助理思考一番后,心里有了主意,“您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嫁給了顧景蘄嗎?顧氏那么大,而且在這里這么有勢力,只要您說服女兒在顧景蘄面前說說好話,我想簡氏的危機應(yīng)該可以迎刃而解了?!?br/>
簡展章心里一亮,這倒是個好辦法。
隨即便要動身去景和園,讓助理開自己的車,隨自己一起去,順便還買了不少禮物。
兩人小心翼翼的躲避隨時都有可能冒出來記者,一路低調(diào)的來到景和園門口。
別墅里的簡韻溪,她剛才也在網(wǎng)上看了一些關(guān)于簡氏的消息,心里面一邊痛快著,覺得他們終于惡人有惡報了,一邊又難受著,簡氏是沒落了,可她母親還在簡展章手里,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母親的醫(yī)藥費簡展章還能不能付得起,心里很是擔憂。
她這么想著,簡展章也已經(jīng)敲響了別墅的門,張嫂褪下圍裙,跑去開門。
一看到外面來的人是簡展章,張嫂自然是知道他和簡韻溪的關(guān)系,便讓他進去了。
簡展章剛進去就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正在吃早飯的簡韻溪,含著笑走到她旁邊,將手里提著的東西放到她面前,說道,“韻溪,最近過的挺不錯的吧?”
好似關(guān)心的聲音,卻讓簡韻溪聽著很是刺耳。
簡氏出了事情就知道來找她了,之前她被顧景蘄欺負的時候怎么不見他來關(guān)心自己?
她不用想都知道他來找自己是什么目的,冷笑一聲,并不想和簡展章拐彎抹角,于是直接進入主題問他,“今天來找我是為了簡氏的事情吧?”
簡展章眼里閃過一絲尷尬之色,但他并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么過分之處,畢竟他養(yǎng)育了簡韻溪這么多年,她也是時候應(yīng)該做出一點事情來報答自己了。
隨后對上簡韻溪的眼睛,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開口說,“我知道和顧景蘄相處的不錯,如今簡家陷入危機,身為簡家的人,不會不管不顧的對吧?”
“呵不管不顧到底是誰?當初對我和我母親不管不顧的時候怎么不說這些話呢?想讓我?guī)鸵部梢?,把我母親現(xiàn)在就還給我,不然這件事情免談?!?br/>
簡韻溪將態(tài)度放的很明白,也不允許簡展章拒絕,他似乎沒想到簡韻溪居然還有要求,心里不情愿,但是又必須奉承著她,隨即便立即上前討好,“女兒,要不先幫忙解決簡氏的事情吧,簡氏事情解決之后,不管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
簡展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有些心慌,看來簡韻溪還不知道方婉已經(jīng)被顧景蘄給帶走了。
不過顧景蘄難道不是為了她才劫走的方婉嗎?怎的如今卻不告訴她呢?
“以為我還會再相信嗎?見不到我母親什么事都別想談,還請現(xiàn)在就出去吧?!焙嗧嵪捳f的比較絕,不給他一點退路。
簡展章氣的一臉黑,幾天不見,簡韻溪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任由他們欺負的女孩了。
他不得不低下頭,他還想再說點什么,這時候,顧景蘄從里面書房走了出來,面無表情。
簡展章眼神一動,急忙跑到他身邊,將剛才放在簡韻溪面前的禮物拿到他面前,滿嘴奉承的說道,“顧總,還請您幫幫我吧,幫簡氏渡過難關(guān),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啊?!?br/>
顧景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可簡展章依舊不放棄,一直纏著他。
顧景蘄露出不耐煩的面容,輕啟薄唇,“簡韻溪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br/>
說完這句話,他自顧自的坐到了沙發(fā)上,沒有再理會簡展章。
簡韻溪微微一怔,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
簡展章扯出一抹苦笑,沒想到簡韻溪居然這么被顧景蘄看中,而他也知道簡韻溪現(xiàn)在最在乎的是他母親,心機一動,“其實母親早已經(jīng)被顧總帶走了?!?br/>
什么!早就已經(jīng)被顧景蘄帶走了?
簡韻溪慌張的看向顧景蘄,他帶走自己母親有什么目的?
而顧景蘄沒有說話,表示默認了。
“我母親人呢?”簡韻溪急忙走到顧景蘄身旁,眼神里全是激動之色。
“放心,母親活得好好的?!鳖櫨疤I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一旁的簡展章一眼。
方婉出車禍的事情,兩人都沒有告訴簡韻溪。
簡展章是因為心虛,他怕自己把這件事情告訴簡韻溪的話,她會不幫自己。
他不敢對視簡韻溪的眼睛,怕會暴露什么。急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顧總在商場上的勢力大,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救簡氏,我們簡氏以后一定對感激不盡?!?br/>
顧景蘄嘲笑一聲,似乎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眼里,看了一旁不在狀態(tài)的簡韻溪,瞇了瞇眼睛,“簡韻溪高興了簡氏自然會有救,她若是不高興了,簡氏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簡展章一愣,他懂顧景蘄的意思,盡管很不情愿,最后還是一臉假笑的對上簡韻溪投來的冷漠眼神,“韻溪,說,要怎么樣才肯說服顧總?”
“確定要我說嗎?”簡韻溪一臉嫌棄的看著他,他傷害自己母親的可不是一兩點。
今天,不就正是她討債的好機會。
“……說。”顧景蘄的話,他還是得聽的。
簡韻溪嘴角一勾,“我只有一個要求,召開發(fā)布會,并且親口承認吳麗華是小三,我自然會讓顧總幫?!?br/>
簡展章如同五雷轟頂,臉色一下就變了。
“哼,既然沒有誠意,就趁早走吧?!焙嗧嵪喙馄菜谎?,說出的話絲毫不客氣。
以前,因為害怕他們虐待自己的母親,她一直忍受著他們的欺負,如今母親已經(jīng)不在他們手里了,那她也不用客氣。
她要將當年他們欠自己的東西一點點的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