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我?guī)еw三千和羅欣欣,喜滋滋地回到了宿舍。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我的手下們正聚集在一起吃晚飯。他們瞧見我們回來,一個手下忍不住跟我問道:隊長,為什么你今天叫我們打的人,好像都是同一個人???
趙三千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他繪聲繪色地把呂北川的事情跟大家說了一遍。大家伙兒聽過之后,都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個隊員更是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原來這就是隊長的計劃,先讓他們的一個小頭領達到最悲慘的地步,這樣他們就能看到自己以后的下場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群烏合之眾本來就沒有什么凝聚力,現(xiàn)在呂北川已經落魄到什么都沒有了的地步,我相信他很快就會被趕出這個聯(lián)盟。隨著他被趕出去,其他的小頭領肯定都會心生警惕,怕自己步呂北川的后塵。
一個隊員好奇地對我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我輕輕地說道:見招拆招,我又不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大人物,只能先看看他們下一步準備怎么做了。
大家伙都是說了聲好,隨后爭先恐后地為我夾了很多肉過來,讓我這個隊長多吃點。而我則是笑呵呵地拿了瓶二鍋頭,跟兩個伙伴一起上樓,一邊吃一邊聊今天的事情。
周若雪她們就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看電視,看著看著,她們就被我的故事給吸引了,等我講完之后,周若雪笑盈盈地說道:你現(xiàn)在就好像將軍一樣的號令全軍,我總覺得,你將來會成為一個大人物。
我一聽這話,頓時就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尷尬地說道:姐姐,你說笑了,我哪有那能耐呀。
不要妄自菲薄……周若雪輕輕地說道:我倒是覺得你一定可以,這次是你的機會,一定要牢牢地抓住了。
我連連點頭,說道:我會的。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手機發(fā)現(xiàn)是孫啟明打來的電話,于是就走到了房間里邊,接起電話問道:怎么樣?
孫啟明在電話那邊說道:周哥,我們這兩天生意還算是不錯,但是也遇到了麻煩。不知道為什么,今晚和昨晚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我是說地上。
我輕輕地說道:是不對勁,因為那些小頭領都聯(lián)合起來,在進攻南宮先生。你們最近要離南宮先生的街道遠一點,因為很容易遇到他們的人,就在自己的范圍內活動。
孫啟明擔憂地問道:那你有沒有事?要不要我們來幫你,我們現(xiàn)在已經有五十多個人了。
我驚訝地說道:發(fā)展的這么快嗎,有沒有跟他們簽下保密協(xié)議?
放心吧,周哥,每個人都有簽保密協(xié)議……孫啟明認真地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招人是挺麻煩,可當我們教訓了一些客人之后,有些被欺負過的同行就開始崇拜我們,就也加入了我們的組織。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只要讓這些人看到希望,那我們成功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加。于是我想了一會兒,就跟孫啟明說道:那你們先好好保存自己的實力,依然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我這邊你們不用擔心,真有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我會讓你們出手的。
好的呢,周哥,全都是你一句話的事。
我掛了電話,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慨,想不到以暴制暴團隊這么快就有五十多人了,如果他們能跟我一起打這場仗的話,那我肯定很輕松就能拿下陽光道。但我知道我不能這么做,因為一旦他們露頭,那我的計劃就很有可能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人們肯定會覺得疑惑,這群平日里總被欺負的人,怎么突然就團結起來了。
我看著外邊的街道:思考著這場仗接下來該怎么打。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身邊忽然響起了一道溫柔的聲音:喝點酒嗎?
我轉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周若雪站在我的身邊,她笑盈盈地將一個酒杯遞到了我面前。
我接過酒杯,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后感慨地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感覺到有些壓力。
周若雪好奇地說道:為什么呢?
我很仔細的想了想,然后說道:以前我都是為了自己,還有我的父母活著??墒乾F(xiàn)在我卻發(fā)現(xiàn)我學會為別人而活了,這種感覺更累,但是也很充實。
周若雪輕笑道:那是因為你在長大,一個男人的肩膀上總會有各種各樣的責任,就是因為這些責任壓迫著自己,男人才會負重前行。
我感慨道:那我真是希望永遠都不要長大,現(xiàn)在雖然能看到很多東西,但是卻覺得看不清未來。
周若雪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腦袋,溫柔地說道:你年紀還小,不要說這些話,整得跟個老頭子似的。如果你壓力大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緩解你的壓力。
我好奇地說道:什么辦法?
周若雪微微一笑,然后去關上了房間的門,并且打開了燈。隨后,她忽然打了個響指,只見我的眼前緩緩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
她笑呵呵地說道:還記得你以前的誓言嗎?你說一定要殺了周海平,來拯救你的父親。我可是一直記著這個承諾的,所以在周海平自殺的時候,他并不是真的中槍死的,而是被我收走了魂魄。
我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只見這個黑影緩緩地變成了周海平的模樣。他虛弱地倒在地上,用極為驚恐地眼神看著我。而我頓時就興奮了起來,激動地跟周若雪說道:姐姐,我真是太愛你了!
周若雪被我說得有點害羞,她小聲說道:不要動不動就說愛不愛的,感覺怪怪的。
我嘿嘿一笑,然后看著眼前的周海平,激動地說道:姐姐,我可以對他做任何事嗎,是不是我想對他做任何事情都行?
周若雪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不把他搞得魂飛魄散就行,畢竟你還要救你父親,對不對?
我嗯了一聲,然后樂悠悠地看著周海平。而他頓時就打了個哆嗦,害怕地說道:周銘,你想干什么?
我輕笑道:本來還覺得我們有很多賬沒算,現(xiàn)在可以慢慢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