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這還有別的收人魂魄的?”閆雪聽的云里霧繞,難道這收人魂魄的不止黑白先生這兩個人? “這是自然。這世間那么多人,每一刻都有人告別人世,如果全部都讓我們倆去收魂,那是要累死我們倆這把老骨頭啊!”黑先生白了一眼閆雪,看著閆雪還是不太明白的樣子,忍不住的又補充道:“這世間剛存在時,收魂確實只有我們倆,可是慢慢的,忙的焦頭爛額的,這上頭體恤我們倆,便又派了幾個人過來。一般來說,只有怨氣比較大的我和白先生才會出馬,明白了嗎?”
黑先生悠悠然的大手一揮,閆雪又變透明了。
“具體的,到我住的地方慢慢商量?!?br/>
出了書房以后,黑先生直接拽著閆雪往自己住的地方飛去。閆雪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心中暗想:這不是剛剛呆的地方嗎?這白先生能離開了嗎?
等黑先生開門以后,果然看見白先生如同大佛一般坐在沙發(fā)上。
“你怎么沒有走?”黑先生看見白先生有些詫異。
“我在自己家,去哪?”白先生面無表強的看著飄進(jìn)屋里的兩人,目光在他們倆身上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們緊握的雙手上。
“你家?是誰說要搬出這個地方的?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找到幫助她的辦法了!你還是趕緊騰地方吧!過兩日我就要成親了,這就要成為我的新房了,你留在這里不太好吧?”不知道黑先生是不是故意忽視白先生的目光的,刻意的把閆雪又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成親?和誰?和她?”若說白先生看見他們拉著手進(jìn)屋還能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沙發(fā)上,那聽見黑先生話之后,直接騰的站了起來,眼光中好像燃了烈火,灼灼的看著閆雪,仿佛想要把閆雪烤個外焦里嫩。
閆雪看見白先生這樣,本能反應(yīng)的往黑先生背后靠了靠,想要躲避白先生的目光。
“是啊,和她。干嘛?我看過古籍了,之前這陰間就有個使者和一個鬼魂成親之后,那鬼魂投胎便帶著記憶?!焙谙壬呎f邊將閆雪安置在沙發(fā)上,也讓閆雪恢復(fù)了原身。
“你!你!你可知道和她結(jié)婚,你會付出怎樣的代價!更何況,你以為那凡人能帶著記憶投胎只是因為和陰間使者成親這一個原因嗎?”白先生憤憤的看著黑先生,看他那神情恨不得把黑先生吊打一番。
閆雪在旁邊看的心驚肉跳的,她知道,白先生現(xiàn)在最想吊打的是她并不是黑先生。
“付出代價?能有什么代價?反正我也已經(jīng)活了那么久了,那個代價對于我來說可能還是個解脫。再說,想我辛辛苦苦為上頭賣命那么久,一直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到時賣我?guī)追直∶?,也不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