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伏在地上的丁麒一陣苦笑只要一想到他的那個可謂是最強同時卻也是最可怕最不該被動用的終極武器丁麒渾身就會有種不寒而戰(zhàn)的感覺。
好在這回和上次的情況并不相同他不再需要徹底抹去一個空間或者位面而只是要以最低限度來度過這次危機的話想來所要付出的代價應該不會太大吧
其實以丁麒身體的偽裝假死的能力面對似乎只有物理攻擊能力的阿卡撒他應該很容易就能隱瞞過去。反正主線任務并不是要擊殺這個覺醒者就算丁麒避戰(zhàn)也不會受到主神的任何懲罰。
但問題是他要是裝死的話那芙羅拉又該怎么吧?
難道又要看著這個一直照顧自己的美麗善良的女人死去?
丁麒做不到至少是現在的他做不到……
“反正最終我都會受到傷害那么就讓我來選擇一種較輕微的吧……”
鮮血之阿卡撒面對這個實力明明很弱小但卻總能給自己一種無法言喻的危機感的古怪大劍已經不想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了。
尤其是當她從這個家伙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種極度危險的訊息仿佛下一刻史無前例的危機就將降臨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這個家伙必須死……”
同樣的念頭在丁麒和阿卡撒的心中同時升起。阿卡撒的右半身還沒有完全再生而她僅余的左手指尖頓時變得鋒銳無比一陣筋肉極度繃緊的聲音也從她的手上清晰地響起……
與之相反丁麒化身地大劍渾身上下卻透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死寂之氣一種不能用言語來形容……勉強要說的話就只能說是一種空洞虛無的感覺淡淡的彌漫在他的身體周圍……阿卡撒無比驚恐的現從這個大劍的后背上。隱隱能夠看到一個渾身漆黑地人影正在緩慢的鉆出來……
“去死吧!我要將你撕成碎片!”阿卡撒大聲尖叫道。
“將這個女人的意識抹去……需要付出的原來是我的這個啊……呵呵似乎是很公平的交易呢那么好吧……無限處刑去吧去將我的煩惱抹去吧……然后你就可以拿走你想要的東西了……”
“你們……妖魔?”
眼看丁麒就要和他的替身簽訂最終契約的時候一個男性地聲音忽然間響起。丁麒斜眼望去只看到一個穿著一身精致輕皮甲的英俊年輕人站在不遠處的房屋頂上正一臉敵意的看著眼前的阿卡撒。
丁麒略一猶豫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先放棄使用無限處刑也就是這么一耽擱五根伸的有數米長地尖銳手指就已經將她的眉心、心臟等要害刺穿……
“不!”不遠處仍癱倒在地上的芙羅拉出一聲悲鳴。
“該死的妖魔!我是不會放過你地!”那個新出現的年輕人大聲的怒喝著他地手腕一抖數柄飛刀便出現在他的手指間接著伴隨著他手臂的揮動。這幾把飛刀就以刁鉆的角度和強勁的力道向阿卡撒飛去。
如果對手是人類的話這幾把飛刀會毫無懸念的扎在對方地要害上……只可惜他面前站立地并不是人類而是食物鏈真正的最頂端——覺醒者。
輕松之極地用細長的指頭掃掉了飛刀阿卡撒的臉色卻變得非常的難看。
“該死的叫這幾個廢物拖延了我太多的時間。還是驚動了圣都的警備隊……要是我的身份敗露的話那我的任務……南面的那位大人會殺了我的……”
阿卡撒的擔心終于還是成為了現實從大街的四面八方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幾乎是轉眼間。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鎧甲衛(wèi)士就將這里包圍了起來而站在最前方的隊長一樣的人物則是一個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魁梧壯漢。他揮舞著手中的重劍大聲指揮著人員的調動很快就將這里圍得嚴嚴實實。
“西德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壯漢隊長向著房頂上喊道而那個最初出現的皮甲年輕人也馬上回答道:“加庫!這里很糟糕我已經確認是兩名大劍正在和一個怪物生戰(zhàn)斗其中一個大劍已經戰(zhàn)死。而這個怪物的真實身份是修道院新來的那個紅修女長……”
“哼哼哼哼……”
聽到了這里。阿卡撒低聲輕笑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就要被南面那個大人殺死了但是在我死之前。我要把你們全部都殺光…….”
在眾人越來越驚恐的面色中阿卡撒終于開始了最終的覺醒……
“這……這怎么可能?”
在這些人無比驚恐的目光中阿卡撒的身體在一瞬間便膨脹了數百倍轉眼間變成了一個仿佛是長了八條宛如蟲類般的節(jié)肢長足的大型烏龜?
又有些像是由類似于游戲《星際爭霸》中蟲族母巢的暗紅色生體組織構成的巨大水母。
八根長足支撐著一個扁圓形的巨大身體矗立在眾人的面前……
在這個至少有二十余米高有丁麒曾經見到過的妖花覺醒體數倍大小的怪物的最頂端一處大約有十多平方米完全是由仿佛生物內臟般的柔軟組織構成的圓形區(qū)域內裸露著潔白妖艷的**身軀外形和一般人類完全無異的阿卡撒慵懶的躺在上面就好像躺在睡床上望著天花板想心事的女人一樣。
她懶洋洋的在那些內臟組織上打著滾之前臉上的那些焦急和惶恐都已經完全消失……
“哎呀呀……看來我只有保持這個狀態(tài)才能維持頭腦的清醒呢……那位大人要我調查那神秘的圣女我費了那么大的力氣潛入到這里有什么意思?我把那個小丫頭直接抓到大人那里不就可以了嗎?哎呀呀……都已經不再是戰(zhàn)士了我還是那么小心謹慎干什么啊……這個壞習慣一定要改啊……”
阿卡撒半坐起身來看著身下的那群人類淡淡的說道:“每次我展現這個姿態(tài)的時候都會覺得好餓……好渴……我還想要洗澡用你們的鮮血來洗澡那種感受真是讓人一想起來就有種無法抵擋的沖動?。 ?br/>
她的話音剛落從她身邊的內臟般的組織中頓時伸出了十來根嬰兒手臂般粗細的肉紅色仿佛腸子一般惡心的觸手。這些觸手如同閃電一般從下方的街道上纏住了幾個圣城衛(wèi)兵并將其吊在了阿卡撒的面前。
“男人!年輕強壯的男人鮮血再美味不過了我真想用它來潤潤我干燥已久的喉嚨啊……”
這幾個衛(wèi)兵頓時出了凄慘的叫聲轉眼間就化成了一蓬蓬的血霧如同細雨一般從空中灑落了下來將下面的阿卡撒那雪白的身體染成了艷紅色。
輕瞇著雙眼微張著小口從空中接著那些血霧阿卡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對!就是這種感覺……可惜還不夠……我還想要……更多……”
一邊輕聲呢喃著她又再次將目光望向了身下的人群……
“天哪!這個怪物究竟是什么?”那位名叫西德的年輕男子輕聲的呢喃著而那個壯漢卻已經開始指揮手下人員的調動。
“第一小隊放棄武器全力支起盾牌為后面的人做防守第二、第三小隊準備投擲長矛目標是離我們最近的那一條腿。第五小隊脫掉鎧甲做好近身戰(zhàn)的準備第四小隊待命……”
“抵抗是沒有用的!”之前受傷的芙羅拉終于恢復了過來她虛弱的走到了壯漢加庫的身邊看著不遠處那位神秘同伴的“尸體”輕聲說道:“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所有人都逃離這里……我試著再拖延她一段時間你們找機會通知全城的人逃離這座城市……就算能多一個人得救也是好的……”
“芙羅拉姐姐說的完全正確哦!這個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妖魔所能夠比擬的呢……”
壯漢加庫正打算反駁一個清亮卻又甜膩的聲音忽然在他們身邊響起加庫回頭望去只見他臉色一變頓時出了一聲驚喜的呼喊。
“圣女大人!您終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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