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語不知道,蘇雅晴現(xiàn)在是不是還是這樣的想法。
蘇雅晴對于秦妙語的這個建議,沒有說好還是不好,秦妙語也并不在意她的答案,隨秦家人怎么折騰。
她目前比較在意的,還是陸祁安這幾天沒空過來的事情。
自從那天陸祁安開始來給她做飯,一連一個多星期,她都不用在為晚飯的事情發(fā)愁。
要么回到家就能有熱騰騰的飯菜,要么就是會來接她下班。
突然一下回家冷冷清清的,倒是叫她有些不太習(xí)慣了。
而且,也不知道陸祁安那邊有什么棘手的問題,好幾天都沒接到他的消息了。
不知不覺間,秦妙語到了陸祁安住的地方。
她回過神來時才發(fā)現(xiàn),正想離開,但是隨即又改變了主意,往陸祁安住的公寓去了。
敲了敲門,并沒有人。
她正要離開,轉(zhuǎn)身的時候不經(jīng)意撞到了門,門竟然就這么突兀地開了……
秦妙語眉頭緊鎖,她輕手輕腳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里面的燈還亮著。
她喊了幾聲:“陸祁安?陸祁安?”
沒有人應(yīng),房子里靜悄悄的。
她低頭,注意到地上有些隨意的家居鞋。
陸祁安平時換了鞋,必然會將家居鞋放整齊的!
秦妙語不由提了心,悄悄握緊了包里的防身工具,一邊小心查探房子里的情況。
然而,客廳和廚房里并沒有任何人,也沒有被人闖入的痕跡。
只有桌上還放著一杯沒喝完的茶,秦妙語摸了摸杯壁,涼的。
她又小心地到了客房,客房也沒有人。
最后,只剩下主臥沒有去了。
她輕輕推開主臥的門,入目的一切讓她有些愣住。
墻壁上掛著好幾幅她的畫,都是她以前賣出去的,也不知道陸祁安怎么得來的。
其他的,則是她的照片。
桌子上,床頭柜上,擺放著他們的合照。
那是一年多以前的照片了,因為后來他們再也沒有一起照過相。
她轉(zhuǎn)移視線,確定這個房間也沒人,緊繃的心才松下來。
秦妙語退出主臥,將門帶上,然后坐到了沙發(fā)上給陸祁安打電話。
手機里卻傳來對方已關(guān)機的提示音。
秦妙語又擔(dān)心起來。
桌上的茶沒有收拾,門口的鞋沒有擺好,說明陸祁安肯定是匆忙出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沙發(fā)上坐著坐著,秦妙語便睡了過去,一直到被人從沙發(fā)上抱起,立馬驚醒過來想要掙扎。
“妙語,是我?!?br/>
聽出來陸祁安的聲音,秦妙語沒再掙扎,而是問:“出什么事了?”
秦妙語肯定,一定是出什么問題了,因為陸祁安的聲音里帶著少有的疲憊和沙啞。
陸祁安張了張嘴,緩慢道:“奶奶昏迷進(jìn)醫(yī)院了!”
陸祁安昨天晚上正在喝茶的時候得到的消息,然后立馬趕去了醫(yī)院。
秦妙語瞬間清醒。
“奶奶怎么昏迷了?”
陸奶奶平時身體挺好,除了上一次摔了腿,很少需要進(jìn)醫(yī)院,怎么突然就昏迷了?
陸祁安臉色瞬間冷下去。
“那個李老夫人,不知道去找奶奶說了什么!阿姨說奶奶回來時情緒很不好,沒多久就暈過去了!”
秦妙語恨恨道:“這個李老夫人到底要干什么!”
上次就已經(jīng)找過陸奶奶一回了,嘲諷了一通陸奶奶。
但是陸奶奶當(dāng)時情緒還好,可能因為李老夫人說的是陸老爺子相關(guān)的,這些對陸奶奶來說不痛不癢,心情根本不會受什么影響。
但是這一次,陸奶奶直接被氣暈了!
她又問:“那奶奶說了李老夫人說什么了嗎?”
這正是陸祁安頭痛的原因:“奶奶清醒的那段時間我問過,但是她不愿意告訴我,怎么問都沒用,后來又睡過去了。”
“監(jiān)控呢?監(jiān)控查不到她們說了什么嗎?”
“她們不是在門口說話的,若是在門口說話,說了什么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是其他地方的監(jiān)控,離遠(yuǎn)一點兒就聽不清聲音了!”
“那李老夫人呢?她那邊問出什么來了嗎?”
陸祁安仍舊搖頭:“也沒有,這次嘴硬得很,不管是威脅讓李家破產(chǎn)還是怎么樣,她都死死地不松口,只說自己和上次一樣只是簡單地嘲諷兩句?!?br/>
唯二的知情人都不說,旁人便完全不知道兩人到底交流過什么事情了……
陸祁安不想秦妙語跟著為這事放心,微啞著聲音問:“怎么突然過來了?”
秦妙語沒好意思說自己不知不覺就走到這了,便道:“和你打了電話,提示你手機關(guān)機了,所以便想著過來看看?!?br/>
陸祁安這才想起來,手機沒電后放在醫(yī)院充電,后來又有其他的事情,他拿著顧楓拿來的另一只手機用著,便一直沒有再開機。
“吃過飯了沒?沒有的話我給你去做點?”陸祁安問。
秦妙語卻反問:“你吃過了沒?”
陸祁安搖頭。
秦妙語搭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來,道:“那你現(xiàn)在沙發(fā)上好好休息吧,我去廚房簡單弄點吃的?!?br/>
陸祁安本來要堅持自己去做,但是被秦妙語一個瞪眼,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那你簡單弄點就行,我這會也吃不了多少?!?br/>
秦妙語最后只是簡單地下了兩碗面條,但也就這一會的功夫,陸祁安就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秦妙語蹲在沙發(fā)邊上看著陸祁安。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近距離地看過陸祁安了。
相較于一年前,陸祁安那股青澀之氣已經(jīng)完全褪去,即使不戴眼鏡,整個人看著也已經(jīng)完全是一副成熟內(nèi)斂的模樣,只有真心笑起來的時候,稍微還能尋到以前的那種青澀陽光的感覺。
秦妙語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一個什么樣的人,在看清了秦盛意和蘇雅晴婚姻的本質(zhì),在經(jīng)歷過江安啟那一遭事情后,她對愛情就沒有太大的期待,自然不會考慮自己喜歡喜歡什么樣的。
至于顏控屬性,她覺得那算不上真正意義的喜歡。
她愛看長得帥長得美的人,但是僅限于欣賞,卻從來不會有心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