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被制住不能動彈,楚逸搶奪不過,見這幾人想要撿便宜殺來,當然不會傻乎乎地還這么站著,索性手一推將長棒讓出去,令那拽鞭子的幾個人失力踉蹌后退,然后就赤手空拳就迎戰(zhàn)來襲者。
敵人的武器砍砸在身上,楚逸身上立刻冒起一層泛青白的光罩,將這些攻擊都彈開,而楚逸的雙拳,卻毫無阻擋地落在敵人的身上。
他這些拳頭擊出,不但力道甚大,而且還有一層真氣運出包裹拳頭,這樣對真氣消耗少,可威力也比單純用武器還大。
只見那拳頭砸在敵人身體上,頓時那皮肉上好似水波蕩開,隱隱還有骨絡(luò)的碎裂聲。砸在手腳上的還好,砸在軀干上的更是得吐上幾口血。
將前面的幾個人砸飛,后面想要搶上來的嚇了一跳,頓住了腳步。其中有一個看得分明,驚惶地大叫道:“這個人是新下來的,他身上還有真氣護身!”
只有被扔下來沒多久的新人,身上才會還留有真氣沒有消散掉,能用之護體攻擊,還有使用法術(shù)。當然用待得時間久了,自然會被慢慢消耗光。但只要這人的真氣還沒徹底消散,那就十分棘手,如果遇上個實力強大,肉身強悍的,那就是恐怖了。
而楚逸,他先前的表現(xiàn),完全符合這些特點。
其余幾人也明白過來,都十分驚慌,不敢再上前來。如果楚逸單純只是*強悍厲害些,這些人自付憑人多勢眾,總能磨死楚逸,但現(xiàn)在楚逸還有真氣使用,如果施展上個大威力的法術(shù),或者*急了用上玉石俱焚的招法,那誰都受不了。
楚逸見他們不敢上了,大聲對劉青牛他們道:“你們只管向前殺回去,后面有我護著沒事!”他說話時都沒回頭,只是瞪著眼看著老鬼手的這些手下,謹慎的握住雙拳,隨時準備對膽敢追殺上來的人以雷霆一擊。
“好,哈哈,看我大牛來殺出一條血路!”劉青牛爽朗地應(yīng)道。他也想到楚逸是新人,心中有了底氣,哈哈一笑,手中短棍揮舞得生風(fēng),直殺向前,身上的輕傷都不能妨礙他的勢頭,另一個親衛(wèi)亦是吼叫出來,發(fā)力向前沖擊。
那個落在后面的”三老爺”見自己的手下居然被楚逸嚇住,頓時大怒,走上來伸腳踹開擋著的手下,喝罵道:“都他媽的廢物,這小子有點真氣你們就怕成這樣!去把那噬靈網(wǎng)還有孽蛛刺拿來,其他人給我纏住他,別讓他跑了!”
他的那些手下這才醒過神:是啊,剩有點真氣又怎么樣,在這里有的是方法對付,不然我們這些老人都要咋混,各區(qū)的老大還不讓人給掀了?
有三個當即就轉(zhuǎn)身撥開人群,跑去那東西,那幾個受傷吐血的,也被別人扶起退后,然后剩下的人,都恢復(fù)了膽量,小心得握著武器,拿出盾牌靠近,對楚逸呈威脅之勢。
在那個”三老爺”的指揮下,一干老鬼手的人馬不但又纏上來,還有一小隊人馬要繞開楚逸,攻擊前面的劉青牛兩人,阻止他們的撤退。
在他們”三老爺”的指揮下,原本亂糟糟的這些人立刻變得進退有條不紊,纏著楚逸的人根本不與楚逸直接交手,都是上來騷擾一下一沾就走,甚至沖了幾步見引來楚逸注意力就立刻退去。如果看楚逸掐起訣,則立刻就散開,拿著盾牌擋在身前,全力防御。他們不求真正能傷到楚逸,但就是要纏住他,不讓他安心退走或去支援另外兩人。
可如果楚逸感分心他顧,這些人也不會介意狠狠上來給楚逸幾下,略報先前的痛擊之仇。
這讓楚逸分外難受,拳頭就像砸在棉花上使不上力。他試著發(fā)了一兩個法術(shù),被敵人依仗著盾牌和肉身硬抗下來,效果都不大,還白白浪費真氣。大威力的法術(shù)施展又需要時間,在這種場合又哪里能夠讓他從容施展?。?br/>
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能夠快點突出去,回到龍光的陣營中,那樣這些人就拿自己三人沒轍了。
不過繞過去那小隊人馬卻給劉青牛兩人很大壓力,這些人實力比周圍的雜魚好強上好多,劉青牛即使勉力狠殺,也只能艱難地一點點前進,全無先前的迅猛勢頭。
“三老爺,三老爺”,東西拿來了!”
楚逸聽到對方陣中響起了一個聲音,正是先前去跑去拿那什么噬靈望還有孽蛛刺的人其中一個。雖然他叫那個大頭目的稱呼讓人覺得好笑,即使是不見天日的苦囚,但也是修行者,還用這么俗氣的世俗稱謂??沙輩s笑不出來,他知這拿來的東西,必是專門對付有真氣的新人用的,對自己有沒有效果還不知道,但還需謹慎才行。
見這三人回來,那“三老爺”果然大喜,奪過最前那人手中的一根不足一尺長的暗紅色尖刺,然后吩咐幾人也各拿一根,又有幾人,張著兩張網(wǎng),走在前面對著楚逸。
楚逸此時看清楚了那兩張噬靈網(wǎng)的樣子,也認清了這網(wǎng)是什么東西做的,正是楚逸在黑森林里墜星谷外遇到的噬靈魔藤。這些魔藤只有指頭粗細,但模樣看著年份卻極老,韌性非常,也不知是如何長成的。
這噬靈魔藤雖然不能一下吸取楚逸的真氣,但如果真被裹上,真氣一定運轉(zhuǎn)不暢,加上這藤也是韌性十足,到時連手腳都會難以動彈。特別是后面那些人手中的所謂孽蛛刺,刺尖有忽閃忽閃的紅光,讓楚逸有絲絲危險的感覺。如果先被噬靈網(wǎng)裹上,難以躲閃這些孽蛛刺,挨上幾下,自己可能就要交代于此了。
好在楚逸卻是不同于一般的新人,居然有高階修行才有的極品儲物寶鐲,瞞過了礦獄守衛(wèi)的檢查帶進這地下礦場來,他熟用的法器都還在,如此區(qū)區(qū)張噬靈網(wǎng)豈能奈何得了他,要知道當初一整株巨大無比的噬靈魔藤都被他摧毀主根殺死,這兩張網(wǎng)的大小還沒那株魔藤的一根分根大。
要不是顧忌暴露自己的這一秘密,楚逸早就拿出暗鱗劍把這兩張網(wǎng)劃了個稀里嘩啦了。
不過有了顧忌,楚逸就不好將法器或傀儡拿出來助戰(zhàn),只是暗暗催動真氣輸入背后暗藏的淵冥環(huán)中,提高護身光罩的防御。憑著這光罩的防御,那噬靈網(wǎng)難以奈何得了自己,只要小心那孽蛛刺就行。
如此固然有點束手束腳,但只要沒人發(fā)現(xiàn)淵冥環(huán),估計不會有人能猜破楚逸保留有法器下來的秘密。
兩個拿著噬靈網(wǎng)的人追上前來,撒手就將網(wǎng)向楚逸拋灑開。這兩人的手法熟稔,拋網(wǎng)的動作流暢甚至帶有些美感,不知用這網(wǎng)對付了多少不識相的新人才練成這般。
兩張網(wǎng)張開都有丈余,呈左右夾擊之勢向楚逸籠罩下來,不但封住了左右可以閃躲的方向,而且即使楚逸能躲開,他身后的劉青牛和另一個親衛(wèi)也會躲閃不及被罩住,三人的鐵三角陣勢便被破掉。
如果沒有劉青牛兩人,楚逸要逃走確實不難,和這幾十上百人他對撼不過,可他身上還有真氣和法器護身,闖出一條路就可以迅速走人。
但若叫楚逸舍棄朋友獨身而逃,他的良心那一關(guān)是絕對過不去,雖然與劉青牛相處不久,但人家畢竟是稱自己做大哥的,做人又豈能如此無擔當。所以現(xiàn)在只能是在后頭扛著,掩護劉青牛兩人撤退。
“既然不能閃避,那就來戰(zhàn)吧!”
楚逸雙手一擺,兩顆掌心雷發(fā)出撞向罩來的噬靈網(wǎng)。這掌心雷如今他已經(jīng)熟練得收發(fā)由心,不僅施展快速,控制更是如意。這兩顆掌心雷撞上噬靈網(wǎng)后沒有立刻爆開,反而滴溜溜地從網(wǎng)眼中穿了過去,砸向網(wǎng)后想要尋機進攻的人中,爆裂炸開化成電流,引得那些敵人慌不遂地躲避,沒能配合噬靈網(wǎng)攻來。
不過那兩張噬靈網(wǎng)有一張網(wǎng)對著楚逸正正籠罩了下去,那些人一見,復(fù)是大喜,心說看你現(xiàn)在還能怎么牛。
卻沒想楚逸身上的護身罩陡然一漲,化為半圓形,將噬靈網(wǎng)給撐在外面。
那些有點不知所措得看著噬靈網(wǎng)被撐住,只有一部分裹住了那護身的防御光罩,但那光罩不但沒有消弱直至消失,反而抖擻了幾下,將噬靈網(wǎng)給抖落在地。
一干人睜大了眼睛,有些迷糊地看著楚逸,個個心中疑惑:為何噬靈網(wǎng)沒有效用?莫非這人的護身真氣有什么特別?
那個“三老爺”先醒過神,現(xiàn)在可不是去探究緣由的時候,他大吼道:“發(fā)什么傻,一起上,用孽蛛刺弄死他!老子不信他還能扛的?。 ?br/>
他的一眾手下被喝醒,連忙重新發(fā)動攻勢,在那個“三老爺”的帶領(lǐng)下一起挺著手中的尖刺向楚逸殺來。
不過先前他們發(fā)呆,楚逸可不會,他那時就已經(jīng)在準備一個法術(shù),此時恰好發(fā)動。
只見他手捏印訣向地上一指,一道黃光落在地面,十幾根土棱刺就從地下“刷”的冒出,撲在前頭的敵人有幾個反應(yīng)不及,肉身又不夠強悍的,腳掌立刻被扎了個通透,立在那里倒不下去,卻慘嚎不已。
“媽的,別停,跟我上!”那個三老”雖然跑在前頭,但實力強,反應(yīng)快,土棱刺對他沒什么效果,可見手下又有折損,這人氣得大罵一身,伸腳將擋在他前面的土棱刺踹斷,領(lǐng)頭不管不顧地繼續(xù)撲殺上前。他的手下被他這一帶動,鼓起余勇,繞過幾個哀叫不已的倒霉蛋,穿過土棱刺陣謹慎地圍殺上來。
不過這以來這些人的圍攻之勢就散亂了,楚逸見機跨步迎上最前的這個“三老爺”,擒賊擒王,拿下此人,其余的人沒了指揮,就不足為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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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