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知道易柳要路考的不是順天府里的人,而是易柳的同學方芳。
當易柳仍和以往一樣慢悠悠地趕到駕校時,他就看到方芳已在場地旁被一群記者和駕校學員團團圍住了。
雖然現(xiàn)在仍是天寒地凍的一月,方芳卻只穿了一件灰藍色短禮裙。大大的領(lǐng)口一直敞到胸下,只被一個十公分大小的向日葵花盤緊緊拴住腰間。對應著直徑兩倍有余的胸部,更是顯得醒目迷人。不但衣袖是大大的蝴蝶袖,裙底也不到大腿的三分之一處,可說是清涼又性感。
配上一頭黑亮的清爽垂肩長,再加上特別點染的黑亮雙眉、雙目,腳上又蹬著一雙直至膝蓋的長統(tǒng)靴,精靈小巧且又氣勢十足,不但謀殺了記者的大量菲林,更謀殺了許多學員的手機內(nèi)存。
包括袁老師在內(nèi),一直都以方芳的老師身份不斷在場上打轉(zhuǎn)。
易柳并沒試圖去接近人群,聽著附近心滿意足的人們耳語,他就知道方芳今天是來領(lǐng)駕照的。
這也是她第一次公開在駕校露面,怪不得引來這么多人觀望、慶幸。
本期駕照的布時間是在午后,還是在路考之后的事。雖然駕校已答應替方芳提前放駕駛證,但她居然愿意留下來參觀路考并同其他學員一起領(lǐng)取駕駛證,這也讓駕校感到慶幸不已。
雖然不知道方芳到底在鬧些什么,易柳也打消了問個明白的想法,只希望事情能夠順利結(jié)束。
隨著方芳被駕校領(lǐng)導讓到主席臺上,易柳也與其他學員一起開始自己的路考。
場地考試中,雖然易柳并沒犯任何錯誤,他卻看到身旁的袁老師幾乎都將目光盯在了主席臺的方芳身上,顯然那才是他注意的要點。
忍了忍,易柳還是說道:袁老師,你不看我的考試嗎?
這哪用看,聽聲音我就知道你考得怎樣了。對了,待會你記得到我辦公室拿駕照,你的駕照已經(jīng)辦好了。
雖然不知道袁老師的自信有幾分依據(jù),但突然聽到他叫自己去領(lǐng)駕照時,易柳還是吃了一驚。畢竟從考試完到辦好駕駛執(zhí)照,怎么都得在公安局經(jīng)過一段時間才行,他不禁驚問道:已經(jīng)辦好了?不用等一周時間了?
不用,其實從你入學的那天開始我們就在辦你的駕照了,只是看你什么時候考完試才給你而已,這就是特殊班級的待遇。只是這些事不好和那些普通學員摻在一起,這才不好公開駕照。不過真沒想到!方芳竟然是個影星,還是魯冰小姐的裸替。
怎么?你不知道嗎?
她每天戴著眼鏡,我怎么可能知道……等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早知道方芳是什么人了?非常不甘心地說了兩句,袁老師突然瞪了一眼易柳,顯然已想起易柳上次說見過方芳的事。
是??!上次我只是不好直說,不過我不大關(guān)注娛樂圈,那時也是第一次知道方芳的名字!
哼哼,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告訴女將大人去。沒想到我竟然教過方芳開車,真是太幸運了。
沒想到袁老師也會用張順來威脅自己,易柳感到一陣頭大。心中更是打定主意,絕不讓袁老師知道自己曾與方芳上床的事。
從考場下來,易柳雖然很想跟袁老師一起去辦公室拿駕照走人,但因為袁老師說什么也要親手頒駕照給方芳才肯離開,這也讓易柳有些無法。心想著提前離開,卻又摸不清方芳到底有什么打算,只得在一旁靜待事情結(jié)束。
不過,隨著考試結(jié)束,袁老師還是沒能如愿以償。因為想給方芳駕照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輪不到他搶這個任務(wù),只得悻悻地與易柳站在一起。
看著方芳滿臉紅撲撲地在主席臺上領(lǐng)取駕照,易柳真不知她會冷成什么樣子。而在方芳向這邊展露笑容時,易柳只是隨意笑笑,袁老師卻滿臉興奮起來。
直到方芳被駕校領(lǐng)導接走,易柳才跟著袁老師一起去拿駕駛證。
來到袁老師辦公室,易柳并沒有立即拿到駕駛證,而是耐著性子聽了一會袁老師沒有得到方芳簽名的抱怨,最后只得拿出一盒小雪茄作為孝敬,這才拿到了自己的駕駛證。
等他從袁老師辦公室走出,卻又看到一群駕校領(lǐng)導陪著方芳從走廊上過來。在一身短禮裙外,方芳也終于披上了一件黑色毛皮大衣。
怔了怔,易柳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讓開。畢竟袁老師的辦公室就在走廊盡頭,易柳根本讓不開方芳一群人。只得探了個頭進辦公室,對袁老師說道:袁老師,方芳和駕校領(lǐng)導來了,你看她們是不是找你的。
真的!剛拿出一支雪茄準備點燃,突然聽到易柳提醒,還有外面走廊傳來的腳步聲,袁老師立即驚喜地將煙盒一放,立即迎了出來。
袁老師,幸好你和易柳都在,我和易柳正好有件事要麻煩你!易柳,你的駕照拿到手了嗎?
一邊對袁老師說話,方芳就含笑挽住了不知該往哪里閃的易柳胳臂??粗@一幕,不但袁老師傻怔了一下,幾個駕校領(lǐng)導的臉色也全變了,紛紛瞪向了袁老師和易柳。
無奈地笑了笑,易柳只得說道:方芳,你又在鬧些什么??!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買法拉利嗎?難道你忘了?現(xiàn)在我們都沒車,當然是找袁老師用奔馳帶我們?nèi)ベI了。
方芳小姐,這樣不行吧!不但袁老師還有工作,他的奔馳也是教學用車,哪能開到學校外面去,還是由我送你去買車吧!至于這位易先生,袁老師還有話要和他說。仿佛當仁不讓的樣子,似乎只要是**就一定會有人糾纏不休,一個大腹便便的駕校領(lǐng)導就瞪向了袁老師。
看著駕校領(lǐng)導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望了望滿臉尷尬的易柳,袁老師卻很快反應過來,稍稍低著頭道:呂董事,這樣不好吧!這位易先生是女將大人介紹來的特別班學生,據(jù)說他就在女將大人手下工作。
嗤!
仿佛能聽到一陣清晰的抽氣聲,易柳立即看到幾個駕校領(lǐng)導都往后退了一步。
好一會,大腹便便的呂董事才驚著臉向易柳問道:這個,易先生,你真是在女將大人手下工作?
是的,女將大人還托我向各位領(lǐng)導問好呢。
哪里,哪里,我們哪用女將大人問好,你們慢慢談,慢慢談,一邊在嘴中說著各種托詞,呂董事的雙腳就在不住退后。不一會,原先還圍地緊緊的一大群人竟然一下就溜得沒影了。
看得驚瞪了雙眼,方芳也滿臉詫異道:易柳,他們這是怎么回事!什么女將大人的,他們到底在怕什么?
我怎么知道他們在怕什么,大概就是某種傳說吧!
那的確是個傳說了。不過換成是易柳你,我也可以將方芳小姐交給你了。怎么樣,方芳小姐你現(xiàn)在就要出嗎?袁老師也在一旁點頭道。
好的,那就麻煩袁老師了。
看到袁老師也變成一副恭敬樣子,方芳也不再多問了。畢竟她是演藝圈的人,不是白領(lǐng)世界的人。何況以易柳的能耐還得在其他人手下工作,她已經(jīng)勉強可以想像出那個女將大人到底是如何的威猛和干勁十足了。
一邊往樓下走去,看到袁老師也變成一副目不斜視樣子,方芳不禁拉了拉易柳道:易柳,哪天你幫我介紹女將大人認識好嗎?我也想知道你是在什么環(huán)境下工作呢!
還是不要吧!你也知道我是個貴族白領(lǐng)!所以這種上下級關(guān)系,你大概不適合露面。
稍稍苦了苦臉,易柳可不敢將方芳帶到張順面前。不說他與方芳的關(guān)系很難解釋,他也摸不清張順會如何看待兩人關(guān)系。
畢竟方芳可是演藝圈的人,與方芳在一起,自己就像真變成了貴族白領(lǐng)一樣。
雖然沒什么患得患失,但在聽到易柳暗示后,方芳立即明白過來。畢竟易柳早說過自己在貴族白領(lǐng)中是個處于被動的角色,那就說明他與這個期待中的女將大人也會有某種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了。
于是沒人再提起女將大人的事,易柳、方芳就一起上了袁老師的奔馳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