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綺抿唇,似是知曉自己說錯了話,不由閉緊了嘴,不再開口。
凌蕭瞧見她的模樣,笑了,這莫綺也是重生來的嗎?那就不奇怪她性情大變了。
畢竟是上輩子自己親自□□出來的。
這樣倒好!
害自己的就是上輩子的莫綺,這輩子雖然自己一直和莫綺作對,但對著一無所知的莫綺發(fā)狠,凌蕭心里還是少了些恣意。
如今,這上輩子的莫綺也過來了,他也就能對著真正的罪魁禍首復(fù)仇了!
凌蕭笑得陰森,莫綺莫名感覺到了發(fā)冷,她盯著凌蕭那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的樣子,害怕的發(fā)抖。
莫綺這樣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樣,要自己還是上輩子的凌蕭,估計心疼的要死了,但是這輩子的凌蕭,看著她這樣,只覺得心中一陣快意。
凌蕭捏緊了她的下巴,冷笑:“你說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將我毒死呢!”
莫綺聞言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凌蕭,結(jié)巴道:“難道……你也是……”
凌蕭微笑著不可置否。
莫綺一臉的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記恨我毒死了你,所以從一開始你就針對我,你要報仇!”
“現(xiàn)在醒悟已經(jīng)晚了!”凌蕭嗤笑,不屑的將她甩在了一邊。
“我答應(yīng)了傅禹君不傷你性命,但是,我有千萬種辦法,可以慢慢的折磨你?!?br/>
凌蕭盯著莫綺,那眼神宛如毒蛇一般陰狠,讓莫綺不由自主的往后挪去。
她面色嚇得蒼白,緊咬的唇也無法阻止身體的顫抖。
凌蕭見此,滿意的瞇起了眼,要說,殺了莫綺也不夠痛快,如今這般讓她飽受心靈折磨,倒是讓凌蕭痛快的很!
“來人!”凌蕭盯著莫綺朝外面喊了一聲。
因為莫綺是做為凌蕭的貼身丫鬟進的府邸,此時跟她住的也是同樣這個身份的兩個牧國皇宮的宮女。
吉祥和福康。
凌蕭的叫話,也是這兩人最先聽到。
她們恭敬的進門,或許是傅禹君曾經(jīng)和她們說過要繼續(xù)伺候凌蕭,她們在見到凌蕭的時候,并不驚訝。
凌蕭挑了挑眉,盯著跪在地上的兩人正要說話,外面進來了傅禹君安排的侍從。
“主子?!彼麄兂枋捫卸Y。
凌蕭的目光從那兩個宮女身上轉(zhuǎn)開,收斂了情緒,看向了一旁的莫綺命令道:“這人,惹了我不開心,將她丟到某個需要人手的地方去。”
說著,凌蕭望向進來的侍從道:“記住,別讓她太閑了?!?br/>
“是?!笔虖念I(lǐng)命,就要動手去拉莫綺,莫綺這時候已經(jīng)回神,盯著凌蕭一臉的咬牙切齒:“凌蕭,我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沒能徹底搞死你!”
凌蕭聞言冷笑一聲,回道:“這正是我最后悔的!”
莫綺聞言,咬緊了下唇,兇狠的盯著凌蕭,那眼神放佛在告訴凌蕭,她總有一天會報復(fù)回來的。
凌蕭一眼不眨的盯著她被拉出來,彎下了唇角。
這莫綺,比之之前,要難對付了,被自己如此命令,竟然也接受了。
要是以往的莫綺,還不上前跟自己拼命!
不過,這畢竟是前輩子自己□□出來的。
凌蕭嘆了口氣,要說自己上輩子是被毒死才重生過來的,那莫綺呢,她在上輩子好好的,怎么也重生過來了?
難道上輩子的她也死了?
“總……總管……”一聲怯弱的聲音打斷了凌蕭的思路。
凌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互相推搡著要向自己回話的兩個小宮女。
凌蕭疑問的眼神望向了她們,她們就伏低了頭,求饒道:“總管,您饒了奴婢二人吧,我們絕不會將您的秘密泄露出去的!”
“是啊,總管饒命,讓奴婢二人繼續(xù)伺候您吧,千萬不要把我們發(fā)配出去,奴婢二人在這邵國無親無故的,要是去了其他地方做事,那不是……”
“等等。”凌蕭皺眉打斷了兩人:“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把你們也給打發(fā)出去了?”
兩人一愣,愕然的抬頭,復(fù)而記起自己本分一般又迅速的低頭。
“您……將莫秀女……不……莫綺……”
“她是她,你是你們?!绷枋捲俅未驍嗔苏f話結(jié)結(jié)巴巴的兩人。
兩個宮女聞言,明顯松了口氣,凌蕭撇頭道:“你們兩個起來吧?!?br/>
“是。”兩人站起身,恭敬的垂首站在凌蕭的面前。
凌蕭問道:“你們剛剛說不會將我的秘密泄露出去……那你們確實看到了?”
兩位小宮女聞言,面色嚇得蒼白,又不知回想到了什么,羞紅了面色,這臉色一白一紅的煞是精彩,卻也不敢不回凌蕭的話,只得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凌蕭道:“說是不會將我的秘密泄露出去,難道你們沒有告訴傅禹君?”
兩位宮女聞言,面上僅剩的那一絲因害羞而泛起的潮紅,瞬間退得一干二凈,她們跪在地上連忙搖頭道:“總管,奴婢二人都知道這事有多嚴重,怎敢亂說!”
凌蕭狐疑的望著兩人:“傅禹君怎會不過問你們?如果你們未說,大概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這么完好無損的跪在我面前了吧?”
但是,傅禹君的模樣又確實不像是知道的,起碼,他對這事只字未提。
凌蕭滿眼的疑惑。
兩人聽聞,忙解釋道:“總管,奴婢二人確實受到了拷問,但是,莫秀……莫綺到來,奴婢二人逃脫了一劫。”
“哦?”凌蕭揚眉望著兩人,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她們。
兩人會意,吉祥忙說道:“邵國皇子本是勢必要問出您的秘密,但是皇上恰時將莫……綺的尸體送到了邵國皇子的住處?!?br/>
“那邵國皇子忙著送走送來尸體的公公們,之后,又和莫綺談了什么,再之后,就再也沒有理會過奴婢二人了?!?br/>
“說什么尸體,其實是個大活人?!备?荡驍嗔思?,匯報道:“那莫綺在公公們走后就起來了,奴婢二人被藏在暗處,親眼所見。”
凌蕭沉默,皇帝說一不二,既然說了要殺莫綺肯定是殺了,怕是這尸體送來,莫綺重生了。
關(guān)鍵還是,莫綺究竟為什么會重生?
“喲,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調(diào)笑。
凌蕭看了過去,是一身異國服裝的傅禹君,他的全身都綴滿了金片,連耳朵上帶上了閃閃發(fā)光的金箔。
凌蕭往前走了兩步,對著跪著的兩人吩咐道:“行了,下去吧。”
“是?!?br/>
“哎,別急著走??!”傅禹君望著小跑出去的兩人,佯裝挽留,兩人腳步一頓,有些不知該留還是該走。
凌蕭一把扯住了傅禹君道:“皇子是找我的吧,何必留下不相干的兩人?!?br/>
傅禹君聞言眼睛一亮,柔情的看著凌蕭道:“原來,你是想跟我過兩人世界,那我豈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br/>
說著,傅禹君往后揮了揮手。
兩人見狀,忙閃身出門。
凌蕭眼角抽了抽,不著痕跡的后退,遠離的傅禹君幾步。
傅禹君戲謔的看著,連連湊近,凌蕭被逼到了墻角,不由伸手擋住了傅禹君,忙轉(zhuǎn)移話題道:“皇子,你來找凌蕭有什么事嗎?”
傅禹君挑眉,將凌蕭困在墻壁與自己之前,盯著面前頗為俊俏的容顏道:“其實也沒什么事,過來看看,你對這個院落還滿意嗎?”
“凌蕭很滿意,多謝皇子收留。”傅禹君的熱氣噴在臉上很不舒服,凌蕭皺眉,只想離傅禹君遠一些。
似是感受到了凌蕭的不愿,傅禹君退后了兩步。
凌蕭松了口氣。
傅禹君眼瞧著,心中些微的不爽:“看來你只習(xí)慣那牧國皇帝的觸碰?!?br/>
說著,傅禹君似乎覺得這話味道太酸,不由皺眉轉(zhuǎn)移話題道:“聽聞,你將莫綺打發(fā)出去了?”
“皇子說了,這莫綺任我處置的。”凌蕭自動屏蔽了傅禹君之前的話,冷淡的回道。
傅禹君道:“是給你處置。”說著,傅禹君想起剛剛手下的回報,不由叮囑道:“只是你可當心,別真把莫綺這命給玩沒了,我還想從她嘴里知道一些東西呢。”
凌蕭聞言,狐疑的盯著傅禹君,這傅禹君總說想從莫綺嘴里知道些什么,那究竟是什么?
凌蕭好奇,不由再次開口問道:“皇子,究竟想從莫綺口中知道什么?”
傅禹君聞言,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凌蕭,他記得自己說過,這事讓凌蕭別再開口問了,可這小奴才似乎不長記性呢!
傅禹君危險的瞇起了眼,凌蕭敏銳的感覺到了,忙解釋道:“凌蕭從小與莫綺一塊長大,這莫綺知道的凌蕭也差不多都知道,皇子不如說說,您究竟想知道什么,或許凌蕭能告訴您呢?”
傅禹君訝然:“你知道?”
“皇子不告訴我你想知道,我怎么知道自己知不知道?”凌蕭一步步引/誘著傅禹君。
傅禹君聞言輕笑,這小奴才好一張利嘴,一步步的在套自己話呢。
算了,也不是什么秘密。
想著,傅禹君道:“我告訴你可以,但我也有想知道的。”
“你說?!绷枋捁麛嗟恼f。
傅禹君伸出了兩個手指頭道:“第一,你為何那么恨莫綺,第二,你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皇子,這不公平,我問您一個問題,您問了我兩個?!绷枋挼坏挠憙r還價。
傅禹君輕笑:“那你也可以再問我一個?!?br/>
凌蕭斂眸,想了想,腦中閃過一個主意,不由笑道:“我沒有什么可問皇子的,但是有一個小要求倒是想跟皇子提提?!?br/>
面前的小奴才,眼神靈動,那算計的模樣全入傅禹君的眼里,讓傅禹君覺得這小奴才真真討喜的緊,他不由又是一聲輕笑,這輕笑飽含的愉快,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
“說來聽聽?!彼麚P眉溫柔的望著凌蕭。
凌蕭微笑道:“聽聞皇子武功蓋世,十歲時就可以以一敵三,十五歲能輕松贏過十位將軍,現(xiàn)如今,您十七歲,這武功怕是邵國鮮有敵手了吧?”
傅禹君挑眉點頭,這小奴才了解得夠清楚,傅禹君也能知道小奴才抱著什么心思,不過,他還是想聽小奴才自己親口說。
他引導(dǎo)著小奴才說出下文道:“所以呢?”
凌蕭抽了抽嘴角,這傅禹君明知道他想要什么,還非要逼他說出來!
真真無聊至極。
想著,凌蕭還是開口道:“不如皇子就教凌蕭習(xí)武吧?!?br/>
有功夫傍身,再遇見皇帝、蘭蔚甚至是面前的傅禹君,他也不會那么被動了。
傅禹君滿意的笑出了聲,狡黠道:“行!不過我教你習(xí)武,就算是你武學(xué)先生,你得叫我?guī)煾??!?br/>
“師父!”凌蕭果斷的叫了一聲,這么干脆倒是讓傅禹君楞了一愣。
不過,瞧見面前這小奴才目光真誠,態(tài)度恭敬。
傅禹君嘆了口氣,罷了,雖然會浪費點時間,不過要是這小奴才的話,也許會是個不錯的決定。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