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去參加‘死亡競賽’了!”吉安娜看著屏幕上熟悉的身影,驚訝溢于言表。
“天吶!”吉安娜略微有些擔憂,對于“死亡競賽”,她多少有過一些了解。而正是因為了解,所以她才會擔憂顧行。
“他什么就不知道就敢去參加這種涉及到生命的競賽!”吉安娜皺著眉,半是惱怒半是擔憂的吐槽著。
“如果他威脅到了‘神選者’,那他必死無疑!”對于顧行的能力,吉安娜了解的并不多,但是敢去參加這種死亡競賽,那么他也一定有著生存下來的把握。
而顧行生存下來,那么必定會對另外的有希望成為的冠軍的人產生威脅。
“這次競賽的‘神選者’是誰?”吉安娜一邊想著,一邊通過手機查找著相關信息。
“萊斯利!”吉安娜臉沉了下來。
“該死的!”吉安娜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自己埋進沙發(fā)之中,讓自己不斷冷靜。
“為什么偏偏是萊斯利!”吉安娜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崩潰。
另一邊,正在跑毒的顧行并不知道為他而感到崩潰的吉安娜,他現(xiàn)在面對著更大的麻煩。
“為什么總感覺這毒在懟著我縮?”顧行一邊跑著,一邊瞥了一眼身后緊貼著屁股的滾滾毒氣。
這已經(jīng)是顧行第四次跑毒,每次他剛停下沒多久就被迫重新上路,甚至都沒有時間喘口氣。..cop>“我感覺我參加這‘死亡競賽’是個錯誤的選擇!”顧行心里不由苦笑。
競賽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天,顧行已經(jīng)從島嶼的一端跑到了另一端,然而毒霧還是緊追不舍。
而這一段時間里,顧行僅僅收獲了十個靈魂,這和他的預想一點也不一樣。
這時,一輛車突然從毒霧中沖了出來,一個甩尾停到了顧行身前不遠處,一個副武裝的人從車上跳了下來,對著還在奔跑中的顧行就是三槍。
顧行猛的一滯,精神力沒有絲毫保留凝結到身前形成一道護盾。
“砰砰砰!”三聲巨響,就像擊鼓的聲音一般,三顆子彈在精神力的影響下發(fā)生了偏移,極速射向其他方向。
顧行沒有絲毫挺多,直接收起精神力,端起槍對著攔路的人就是一梭子彈。
對方并沒有和顧行一樣的精神力,而且面對將子彈帶偏的顧行,他還處于驚訝之中,因此胸口直接命中四顆子彈。
顧行和那人擦肩而過,順手用槍托直接將其擊倒,然后對其不再理會,跳進了對方駕駛而來的車,向著安區(qū)的方向駛去。
當然,送上門來的靈魂顧行也并沒有放棄,在上車的過程中顧行就已經(jīng)運用精神力把對方的靈魂吸引過來,塞進了靈魂瓶子里。
顧行駕駛著越野車飛速行駛,而毒霧也僅僅是擦到了他身體的一個邊,然而就是擦的這個邊,卻讓他痛苦到面目猙獰。
這種痛苦就像被開水燙一般,而且還伴隨著深入靈魂的悸動。這種毒霧是一種神經(jīng)毒素,那種痛苦可以直達神經(jīng)。
顧行咬牙忍受著疼痛,開著車在叢林里橫沖直撞,只要不是對他有威脅的人他都不會多加理會。當然,送上門來的靈魂顧行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收一波人頭。
這時,顧行感覺飛速行駛中的越野車突然一滯,然后整輛車都開始漂移不定,無法有效的控制方向。
“爆胎了!”顧行聽著越野車輪胎不正常的聲音,知道了自己的車出了什么問題。
顧行停下車,查看周圍的情況,隨即發(fā)現(xiàn)了讓車爆胎的罪魁禍首,一條破胎器。
“陷阱?”顧行想到,他警覺了起來,很有可能這是有人故意布置的陷阱。
顧行靠在車上,利用車作為自己的掩體,然后通過腕表查看競賽的相關情況。
目前還有65人幸存,也就是在顧行跑毒的這一段時間里,僅僅有18人死亡,這其中還有顧行自己擊殺的人。
顧行皺眉思考著,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畢竟這是一場自相殘殺的競賽,然而幾個小時的時間僅僅有18個人死亡,那么除了說明這場比賽的人太水外,也只能證明比賽里的有人在放水。
“也就是說死磕的人都讓我碰到了?”顧行有些哭笑不得,畢竟這場游戲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他們還不努力拼一把,難道就這樣等死?
“游戲不是這樣玩的!”顧行搖了搖頭,在心里吐槽:“游戲體驗感極差!”
乓的一聲巨響,嚇了顧行一跳,他扭頭一看,在擦著他臉的旁邊,有著一個巨大的彈孔。
“狙擊手!”顧行想到了這個詞,當即他躺倒在地,在汽車的地盤底下滾到了另一邊。
顧行心有余悸,而這時,顧行身后的整輛車都發(fā)出了霹靂乓啷的金屬碰撞聲。
“這射速,是班用機槍!”顧行瞪大了眼,心中想到:“對方不會開掛了吧?”
對方有狙擊槍,顧行絲毫不敢動彈,生怕露出一部分身體就少了些器官。
狙擊槍的威力都很大,顧行并不認為自己的精神力能夠抵擋得了狙擊槍的子彈,他不敢托大,畢竟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丟了命。
不遠處,一個男人趴在草叢中,手持一把狙擊步槍,通過八倍瞄準鏡死死盯著一輛千瘡百孔的越野車。
“朋友,這么欺負新手沒意思吧?”這時,一個男人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狙擊手的不遠處。
狙擊手大驚,當即抽出手槍瞄準了那個人。
“別緊張!”那人攤開雙手,表示自己并沒有拿槍?!拔覜]有惡意,也希望你也能如此?!?br/>
狙擊手半信半疑的收了槍,問道:“你要干什么?平臺可是正在直播,如果你要是做出一些不符合競賽規(guī)則的事情,那么不管你是哪方勢力,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那人搖了搖頭,說道:“直播吧,無所謂!”
狙擊手瞇著眼,手指已經(jīng)按在了槍口下垂的手槍扳機上。
“放松!”那人笑著虛壓了一下雙手,說道:“咱們來這里不就是為了能夠生存下去,并為自己積攢一定的聲譽嗎,你我的目標并不沖突!”
“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狙擊手盯著那人,沉著聲說道。
“確實!”那人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后沒有了下文。
“石城羅伊,請問閣下是誰?”狙擊手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他的手隨時都可能舉起開槍。
“我?”那人自嘲的笑了笑,說道:“一個普通人罷了!”
“普通人你跟我在這里嗶嗶!”羅伊一下就爆發(fā),他舉起槍就是兩槍。
那人身體上被打出了兩個血洞,卻絲毫沒有任何感覺一般,笑著。
“確實只能活下來一個人!”那人的笑臉讓羅伊頭皮發(fā)麻。
“但不是你和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