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要看看,這面具下面,到底是什么樣子,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冰憶香此刻站在黑袍對面,手捧著蓮花,如同是一個仙女一般,不過臉色并不太好,看向黑袍的眼神,甚至有些殺機。
“想要看我面具下面有什么,你也要勝過我才行,就讓我領(lǐng)教一番,你這天道宗大師姐的手段吧……”
黑袍雙眼盯著冰憶香,話語顯得有些老成,畢竟是帶著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不過,黑袍倒是沒有退縮,就算是面對天道宗大師姐,也是一樣的冷漠。
“說來倒也奇怪,似乎我們都看不透這西洲黑袍小子面具下面有什么,開始的時候,我還奇怪,為何以我的修為,看不到這家伙長什么樣,想不到,是戴著一塊面具啊,這面具的材質(zhì)倒也奇特……”
劍無名此刻坐在云端之上,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那黑袍的面具底下到底藏著怎樣的一副嘴臉,不過,以他的修為,也是看不透那面具下面有什么的。
“劍兄,不只是你,就算是我,也是無法看到這黑袍面具下面的臉龐的,這面具似乎是自然界之中難得一見的寶物,竟然能夠隔斷神識,除非是將那面具抓過來,否則,便是看不透的。
自然之物,的確是有些東西,讓我們都是難以去解釋,盡管我們,現(xiàn)在已然站在了修真界的最巔峰,地仙境,還是無法去觸碰到一些事情,這就是規(guī)則,這就是自然……”
天滅的話語之中,似乎蘊含著什么道理,不過也就是隨口一說,王木聽著,隨意思考了一番,倒也沒有太過在意。
“大師姐……殺了那小子,藏頭露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殺了他,一個西洲的小子,以為臨天洲還如你們西洲一般嗎?狂妄自大的家伙,真是不知好歹……”
“西洲的小子,你要加油啊,我可是買著你能勝的……”
此刻問道平原之上,聲音嘈雜,聽不清楚到底是誰為冰憶香吶喊,也分不清楚,到底誰在默默支持著黑袍,反正,很亂。
南洲馮云此刻作為勝者,已然端坐在斗場之外,看著上面的比試,一時間,倒是希望黑袍能勝:“黑袍,加把勁,把這冰憶香給戰(zhàn)敗了,之后,就是我們的一戰(zhàn)了,天道宗大師姐,或許,有著不得了的手段吧,你若是將之戰(zhàn)敗的話,你我之間的一戰(zhàn),我將會有著更大的把握,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斗場之上,經(jīng)歷了短暫的休息,這一刻,冰憶香已然開始動手了,手中的三色蓮花的光芒,籠罩了她的周身,顯然,她要開始施展秘術(shù)了,這是屬于天道宗的絕對秘法。
只見霎時間,整個斗場,都是充斥著三色的光柱,一青一紅一白,三種顏色交替在斗場之上,下一刻,整個斗場,便是尋常人看不透里面的情況了,似乎,黑袍被包裹在了其中。
而黑袍自然也不甘落后,手中出現(xiàn)了一桿旗子,這旗子出現(xiàn)的一剎那,王木站起身來。
“終于,還是要施展這手段了嗎?能夠勾來雷劫的令旗,也不知道這黑袍從何處所得這寶物……”
王木在心中暗嘆一句,當初若不是自己悟得陰陽道,只怕會被這雷劫,轟擊的連渣滓都不剩下。
此刻黑袍再次施展出這令旗,只怕是將會再有雷劫現(xiàn)世了。
天滅以及劍無名看著王木動容,一時間相互對視一眼,都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境界,一般之物,又豈能夠被他們看上。
而下一刻,黑袍被冰憶香的三色光柱困在其中,只感覺周身都是被限制住了,似乎這是一個別樣的空間,在這個空間之中,就連最基本的空氣,都是稀薄的,在里面,黑袍似乎連行動都是困難的。
可下一刻,天空之上烏云密布,黑袍右手舉起旗子,似乎在召喚著什么,這旗子看上去十分平常,并未有何特別之處。
可是天際的變化,所有人都是能夠感受到,這或許是與黑袍手中的那令旗有關(guān)的。
天際瞬間烏云密布,看上去就好似是快要降下暴雨一般,可剛才還是艷陽高照啊,元嬰期修士紛紛驚嘆,這莫不是天滅又在施展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手段不成。
顯然,并不是天滅作為,而是黑袍手中的令旗,似乎在招攬著什么東西,天際黑云越來越濃郁,而天威,也正在一點點降臨。
冰憶香將黑袍困在自己的三色光柱之中,本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心想:“被我困在三色蓮花之中,還想逃走么?這可是我天道宗至寶,足以煉化元嬰期修士的至寶,你區(qū)區(qū)一個結(jié)丹期修士,乖乖等著被我煉化吧?!?br/>
可冰憶香還未曾來得及施展接下來的手段,便是看到天際烏云密布,瞬間便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似乎什么怪物將會從天而降的感覺。
一時間,冰憶香盯著天空,竟然是忘了繼續(xù)對黑袍施展手段了,這天際變化,讓她大為驚訝。
“雷劫……這是雷劫出世的前兆啊,這黑袍在做什么,難道是要在此時突破嗎?愚蠢,蠢不可及,怎能在此刻突破,此刻突破元嬰期修為,必然會死的……”
劍無名在天空之上,感受到了赫赫天威,一時間,便是覺得黑袍愚蠢,因為雷劫降世,必然是要去洗禮渡劫之人,唯一的解釋,便是現(xiàn)在的黑袍,要渡劫。
“渡劫,只看未必,應(yīng)該是這黑袍以手中令旗招來了雷劫,助他滅了他的對手,這桿令旗,倒是奇特的很啊……”
天滅看著黑袍手中的令旗,一時間心中也是頗為驚訝,能夠引來雷劫的東西,那絕對不是尋常之物。
“雷劫,不好,天際變化,快要降下雷劫,快躲避……”
在斗場旁邊看護的元嬰后期老者看到天際變化,感受到赫赫天威,一時間,也是不敢大意,出言叫喊道。
畢竟,現(xiàn)在這問道平原之上,可是有著很多很多修士,不管是哪個宗門的修士,總是臨天洲的,雷劫降世,可不是鬧著玩的,這足以讓整個問道平原上的低階修士全部滅絕的。
修真界之中,可不能應(yīng)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畢竟,一個修真界,可不能只有強者,還需要一些低階修士的成長,未來,才能夠形成更為強大的修真界。
“雷劫……我的天,真的是雷劫,快退,速度快退啊……”
“雷劫降世,滅殺渡劫之人,千萬別在雷劫范圍之內(nèi)待著,趕緊離開,離開啊,萬劍宗弟子,速度后退……”
“快點走了,別看了,再看一下,你的小命都沒有了……”
此刻在問道平原之上的修士們紛紛叫喊著,一個比一個著急,一個比一個驚訝,知曉雷劫的修士,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廣場邊緣。
而不知曉雷劫威力的修士,走的緩慢一些,畢竟,他們還想看看在這斗場之上的兩人,到底比試,會是怎么樣的結(jié)果。
“冰憶香,怎么你不走嗎?難道,你就不怕,這雷劫降下,會將你滅殺了嗎?這么好看的你一個姑娘,若是被雷劫擊中,只怕……”
黑袍站在三色光柱之中,右手舉著令旗,顯然,他是知曉雷劫威力的,隨后對著冰憶香說道,大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哼……黑袍,你以為,說幾句大話,就能讓我放了你嗎?你以為,雷劫是你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嗎?天道豈是你能夠牽制的,不知死活的東西,若是真的招來雷劫,只怕,第一個滅的人,就是你,我走,若是我離開了這斗臺,豈不是證明,你勝了嗎?”
冰憶香是一個好強之人,在沒有分出勝負之時,自然是不會離去的,看著對面的黑袍,不知道為何,越看,越是覺得討厭的樣子。
而冰憶香可不是說著玩的,她說話這些話語之后,口中念叨著咒語,顯然是要動用秘法,直接煉化黑袍了。
隨著她念動咒語,黑袍只感覺周身十分難受,如同烈火燒身一般難受,下一刻,又入墜入到寒冰之中,似乎就連自己的金丹之力,也是無法抵抗這冰憶香的三色光柱。
“哼,好個心思歹毒的女子,既然如此,就莫怪我了,本來覺得,你長得如此好看,死了多可惜,好,想死的話,我成全你,雷劫,降世……”
黑袍感覺不妙,再過一些時間,只怕真的會落敗,不敢大意,直接召喚出天際雷劫。
黑袍話語說完,手中令旗似乎接收到了什么命令,直接對著天際一陣搖晃,這時候,天際的漩渦越變越大,隨后,便是看到了銀白色的天雷,直接降了下來。
真正的雷劫降世,滅殺世人,問道平原之上廣場之中,就算是元嬰期修士,都是退了又退,不敢待在這里。
整個斗場之中,唯有兩個人,一人,便是黑袍,另外一人,則是此刻一臉蒼白,呆若木雞的冰憶香。
冰憶香此刻有些后悔了,看著那銀白色的雷劫,心中暗嘆:“這黑袍,真的能夠招來雷劫,早知道,就不逞強了,直接離開不就沒事了,現(xiàn)在,完了?!?br/>
冰憶香看著那銀白色雷劫,一時間,只有等死了赫赫天威,可不是她能夠抵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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