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神奇的力量,使他瞬間突破六階壁壘,不止到達了六階中位。而且在后來的大戰(zhàn)之中,任羽將吞噬而來的傷害之力,化為了元力!一少部分用來戰(zhàn)斗,一大部分用來突破境界!五位六階大圓滿修者,那傷害之力有多強!這些也終于使任羽成功的晉升了六階高位了,就在那時任羽也終于有足夠的實力殺死費坎德了。費坎德就是死在任羽晉階到六階高位之后,才悲憤的死去。
而且那神奇的衍天武訣在血脈之力的激活之下,也成功的“晉級”了。原本遠超過正常功法吸納天地元氣的速度,變的更為急速!比如說任羽如今在六階高位,他所吸納天地元氣凝聚成一滴元力水滴的時間,需要不到一天的時間!而正常六階高位修者就是在擁有帝階功法之下,凝結一滴元力水滴就要用二十天,甚至更久得時間。
還有如今任羽的丹田雖然要比別人大上將近二十倍,但是他那一直沒有固定下來的丹田,在這次之后已經有固定的跡象了。所以說當任羽以后多次激活血脈之力,他的修煉速度就會比別人快上無數倍!當然這樣的速度,根本就沒有算上任羽吞噬傷害之力,與可以直接大量的吸納魔晶的情況下。
任羽感受著充滿了無數陽屬性的元力水滴,與快要固定的丹田之壁,不禁啞然低聲失笑道:“以后的晉階速度就可以更快了!”這次的飛躍太不可想象了,不僅沒有耗費海量的精神力去壓縮陰元力水滴,而且也沒有感受到元力水滴融入丹田之壁的上痛苦。此時他的丹田之壁還是混沌之色,不過上面充滿了碧幽之芒。任羽心中暗自狂喜著。
“嘎嘎……臭小子!高興個屁啊!你的丹田目前可能要固定了,但是你的修為只會在晉階到六級大圓滿期間,會箭步如飛!七階之后嘛……“任羽的低語,靜修的三人不可能聽到,但是龍灼中的人卻可以清晰得知!
任羽聽到那五年都沒有聽到過的怪異笑罵聲,臉色瞬間凝固了。他猛然睜開眼睛,一臉的呆滯!“嘎嘎……聽到老祖的聲音,是不是很激動、很興奮??!不過你不能尖叫出聲,龍灼可不能暴露滴!”任羽聽著詭異的調笑,呆滯的面孔上淚水滾滾滑落!
兩年的守護與指引,最后為了自己,黯然沉睡。昊淵在任羽的生命中,扮演著一個不可缺少的角色。那是故意古怪聲音,就是沉睡了五年昊淵的聲音。
“呃……”任羽很想狂吼,但是龍灼的秘密不能暴露。所以他此時強忍著心中激動,口中發(fā)出嘶啞的沉嗷!“臭小子,不要激動!千萬不要激動!老祖我剛醒來,可不要讓我看到你給活活的憋死啊!”昊淵還如以前一般,每句話中都打擊著任羽。
任羽悄然站起,身影直接化為了一道幽魂,竄到了遠離三人的祭臺邊緣。隨后他急忙再次盤坐了下來,裝作靜修的姿態(tài),低聲的嘶吼道:“昊伯!你終于醒了!你……”
“打住!以防萬一,你還是別說話了!現(xiàn)在你可是處于極度危險之境,脫身了之后,你在歡迎老祖我吧!”昊淵在龍灼中望著對面那絕世的容顏,阻止著任羽的開口。
“羽兒,剛才我一直幫昊淵修復魂意,沒有機會開口?,F(xiàn)在我告訴你,這里可是充滿了莫大的危機!你看到你打碎的石像了沒有?”虞清那絕世的仙音,急切的說道
任羽疾然望向那些隨處散落的碎石,點了點頭?!昂俸俸佟麄兛墒菚亟M滴,等下你臭小子,就要滿地跑了!”龍灼中昊淵向著虞清,緩緩的走去。虞清看著中年形態(tài)的昊淵,身影化為一道紫芒消失在原地,重新回歸到龍灼深處了!
昊淵苦笑了一下,便對著任羽轟炸道:“臭小子,你個小王八蛋,誰讓你沒事殺掉那些小子的!你奶奶的!你不殺掉他們,你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危機!”
“呃……”任羽頓時被昊淵的突然轉變,給弄傻了!昊淵不僅莫名奇妙的大罵他,而且還說他不能殺了四大家主。讓他瞬間呆滯了!“老小子!我不殺他們,還要他們殺我??!”任羽也開始“還擊”了,不過他的聲音壓的很低很低!
“奶奶的!敢罵老祖,信不信老祖我不管你,讓你這個臭小子與你的小朋友,吃盡苦頭!”昊淵看著龍灼深處,大肆的威脅著任羽。
“切!我有這九瓊仙笛!如果真的遇到莫大的危機,我一笛砸下去就完事了!”任羽傲然說道。“呸!完事了!我看你完事了,才對!那刻著九瓊二字的玉笛,在你沒有到達圣階之前,只能讓你領悟境界的速度提高一些,根本不能對敵,我看你怎么完事!”昊淵大罵道。
“不對?。∥覄傔M入祭臺后,就有一絲精神烙印印進我腦海之中。那一絲精神烙印告訴我,這是九瓊玉笛是一把真正的仙兵神器??!而且我還感覺到,這九瓊玉笛好似原本就屬于我的,好奇怪?。 比斡鹫f道這里,不禁想起了剛進入地穴后,仙笛就不斷的指引著他來到這里,而且仙笛給他的感覺好似無比的熟悉,好似他曾經陪過自己億年的奇怪感覺。
“是它是仙兵神器,可是你呢?你不是仙,還妄圖使用它那絕世的殺招??!你只有到達圣階之上,才有資格真正的使用它!”昊淵不屑的說道。
“那我怎么辦?我還打算用它殺掉那三個守護者呢!”任羽臉色大變!之前他一直臉色從容的殺掉那四大家主,根本沒有一絲的驚懼,就是因為有仙笛的依仗。此時仙笛不能發(fā)揮出威力,而且還有另一個讓昊淵都說巨大的危機,讓任羽心中一片焦慮!
“誰讓你殺掉那些小子呢?這個大陣是鎮(zhèn)壓九瓊玉笛的,其中有無數戰(zhàn)魂!但是過去億年之久,那些古老的戰(zhàn)魂神邸的靈識已經消亡了??墒悄阈∽?,讓這里增加了四條亡魂,也就復活了四條戰(zhàn)魂!雖然這四條亡魂太弱小,但是被戰(zhàn)魂吞噬后,也有堪比仙的神力!”昊淵沉聲說道。
“仙?那我不是死定了!”任羽大驚!“嘎嘎……本來你絕對是死定的,但是不是還有老祖我嗎?”昊淵怪聲怪調的說道?!安恍?!我不能再讓你沉睡了!想必戰(zhàn)魂吞噬亡魂,要有一定的時間吧!我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任羽疾然站了起來。
“嘿嘿嘿.…..臭小子,算你還有點良心!你先站住,聽我說完!你現(xiàn)在出去還不被那幾個小兔崽子殺掉??!我告訴你,這次我并不用消耗巨大的魂意!”昊淵急忙阻止著任羽向前走去。
“不消耗魂意?那怎么殺死四條戰(zhàn)魂啊?”任羽停下腳步,急忙說道?!俺粜∽?,你的皇階靈藥,我可能要消耗一半了!你舍得嗎?”昊淵調笑道。“那本來就是給你與虞姨的,我有什么舍不得?。∧阙s緊說??!”任羽心中很是焦急。
“九瓊玉笛應該是……是一個震徹天地的魔君之物。雖然它本身是仙器,沒有一絲的魔氣。但是跟隨魔君太久,也沾到了一絲魔君的魔氣。外面那滾滾浩蕩的魔氣,就是大陣煉化玉笛后的產物,所以說它們本是同源。接下來我將耗費一點魂意激活玉笛,使玉笛調動那濃稠的魔氣,殺掉四條戰(zhàn)魂。當然它也只能發(fā)出一擊,這里的魔氣就會消耗一空,而且外面的大陣就會破裂!”昊淵此時看著龍灼之中的玉笛,又看著任羽那稚嫩的小臉,臉上帶著深深的疑惑!
昊淵第一次與那神秘存在的魔君遺留的后手,在落山峽谷硬憾了一次。那次他失敗了,后來更是不斷的與任羽額頭上的血印較量。他一直都震驚與任羽真正的身世,他知道任羽今生的身世,但是前世他根本不知。他也曾用秘法推演過,但是卻得不到一點的信息。昊淵是誰!曾經這個世界的主宰!雖然他連肉身都沒有了,但是他的手段在如今的流云界中,沒有一人可以與他比擬!連他都推演不出的身世,可想那曾經的魔君有多么的偉岸、浩然!
“他!肯定是在我之前出現(xiàn)在流云界的無敵存在……”昊淵深深的看著任羽,喃喃的自語道。
“一擊?這一擊能不能將那三個七階高手也給順手滅了!”任羽冷冷的說道!如果不是那三個守護者,他也不必讓昊淵浪費魂意,還要浪費皇階靈藥。此時任羽對那三個守護者,充滿了深深的殺意。
本來以為用仙笛就可以輕易的滅殺掉他們,而且也可以試探下艾雅的父親,到底可不可以成為朋友。如今只能一擊,他就想順帶著滅掉守護者。否則當陣法與魔氣消失后,那么他們面臨著就是死亡!
“那就要看你的操縱了。還有你現(xiàn)在不能直接動手,那樣他們根本不會滅亡,他們是魂魄還是會重組的。當他們真正的重組石軀復活之后,你再出手就可以完全殺死他們了!”昊淵沉聲說道。
“昊伯,那四條戰(zhàn)魂是復活在那些石像中啊?”任羽望著那滿地的殘石斷臂,冷冷的說道?!昂俸俸佟阈∽邮遣皇窍氚阉麄償[放在一起,對應著那三個小家伙的啊?”昊淵陰陰的笑道!任羽冷峻的表情上帶著一絲陰冷的微笑,點了點頭。
在一刻鐘后,空間邊緣的三位守護者,看著泣血怪異的動作,不由疑惑心起!這時他們看到泣血不斷的游走在祭臺之上,將一堆堆碎石堆放在祭臺的邊緣,而且碎石堆放的方向正是對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