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官運亨通 第三十五節(jié)薛仁貴天竺刮地皮,房玄齡含笑赴黃泉
張成才這伙子妖精堵著人家的廟門要吃唐僧肉,那天竺的寺廟是那么好進的,一群百姓一聽寺廟被圍,拿起了武器就要和唐軍拼命,這張成才一看勢頭不對要惹眾怒,急忙忙派人到寺廟里捎了個口信,說是要接圣僧回朝,
這廟里的和尚聽了這個消息可就為難起來了,為啥啊,唐僧不在,自從這張成才算計和尚,人家唐僧直接拐彎就去了倭國,在那過上小子了,這會大唐要來接他,你讓這寺廟怎么交人啊,
這廟里的和尚倒也光棍,直接回了張成才,說什么出家人不打誑語,唐三藏不在寺中,請到別處尋找,如若不信,可進寺廟參拜一下眾位菩薩,這薛仁貴幾個人那是肯定不信,還真就大模大樣的進去了,找了一圈,果然沒有,悻悻而出,袁天罡這貨那是很不死心,一門心思的要攻打寺廟,張成才往他耳朵邊這么一趴,說的他是眉開眼笑,
“道長不必著急,這唐僧在也好不在也罷,此地總要留些人手,天竺這么大,他想藏你也找不到,實在不如暗暗派人盯在此處,等那唐僧出現(xiàn)之時,一舉擒拿,你看如何,”
“妙,道兄言之有理,”
“玄策,你可在天竺安排了人手,”
“師兄,確實有了安排,可并未想到盯梢這寺廟啊,”
“無妨,你們先盯上幾天,后面的事情,交給袁道長即可,”
“師兄放心,我這就下去安排,一定死死的盯住這里,就算是飛出一只蒼蠅,我也要知道他飛到哪去了,”王玄策咬了咬牙,恨恨的出了大帳,
“袁道長,你回去后立刻安排人手過來接替這盯梢的事情,千萬要找可靠之人,”
“道兄放心,我一定辦好,”
“仁貴啊,咱們這次出兵總不能這么空著手回去吧,如今這天竺王都空虛,不如看看他們這有什么奇珍異寶,我們也好拿回去孝敬孝敬皇上啊,”
“師兄所言甚是,仁貴這就派人去搬,”
“嗯,搬的時候注意些,被把房子給人拆了就行,要注意風度,風度你明白嗎,”
“這個,好象明白,”薛仁貴一聽風度兩個字有點發(fā)蒙,心說話啥叫風度啊,莫非是氣度不成,
“這風度,就是要象一陣風度過一樣,出了刮不動的,其他就都刮走了,”
“師兄,仁貴還是不太明白,”
“薛師兄你傻啊,師兄的意思是除了房子地皮啥都要,”房遺愛的發(fā)言總是那么的精辟,
“啊呀房師弟,真不愧是房相之后,腦子轉的就是比我快,佩服啊佩服,”薛仁貴到這就聽明白了,對這房遺愛也是贊嘆不已,
“既然明白了,那就快去辦吧,別忘打聽打聽,還有哪里的金子多,一塊風度一下,”
“師兄放心,小弟明白,”薛仁貴把戰(zhàn)袍一甩,做了一個很酷的造型,轉過身去,開始了他的強盜生涯,
張成才安排完了事,天天就在那等著這幾個人的消息,這天竺的文武百官那欲哭無淚啊,自從這張公爺來了天竺,那是金子銀子啥都要啊,用的到的要,用不到的他也要,你說你個道士要和尚的法器干什么,就因為鍍了層金粉,竟然也裝進了馬車里,都說這強盜是啥人越禍,貪官是刮地三尺,這張大公爺絕對不是強盜,他也不是貪官,為啥啊,人家直接就是挖坑啊,要不是人手有限,恐怕連房**殿都要拆回去用用了,
“師兄,咱們這么干是不是有點過了啊,”王玄策見薛仁貴刮的太狠,有點害怕,要是這兒鬧下去,恐怕是不好收場,真出來這么幾個包藏禍心的,沒準就會激起民變,
“此乃疲敵之策,我等我拉回大唐一點,他天竺就會少一點國力,至于民變那是再好不過,他不變咱們還真不好意思老呆著不走,他要是一變,咱們就在這住下了,不幫他們把叛亂平了都不回去,”
“可是師兄,咱們是天朝上國,豈能如此貪婪無度啊,”
“師弟不必糾結,咱們只搶富戶不擾平民,怎么會損傷我們的氣度,天朝上國也要吃飯的啊,莫非就該白派兵馬給他們平亂不成,”
“這,,師兄,話雖如此,可也該有些準備才是,萬一天竺的貴族狗急跳墻突然發(fā)難,我軍沒有準備,那該如何是好啊,”
“言之有理,通知薛仁貴,再刮三天的大風咱們就走人,另外,跟城里的貴族也說一聲,”
“師兄大軍行止豈能告訴他人啊,”
“無妨,那幫東西要知道我們三天以后就走,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出什么幺蛾子,你讓探馬自今天開始往回探路,一天需探到五十里外,及時回報,不得有誤,”
“師兄放心,玄策這就去安排,”
都說是天有不測風雨,人有旦夕禍福,這張成才領著一幫強盜在這天竺國猛刮地皮,本打算三天以后開拔回國,誰知道天算不如人算,第二天就出了問題,啥問題啊,天竺的貴族沒事,和尚沒事,百姓也沒事,是大唐出了事,要說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偏偏和房遺愛有著莫大的關系,原來是長安發(fā)來了急報,房玄齡掛了,
貞觀二十二年七月,房玄齡因年老多病,加上工作繁重,終于沒能挺住,醫(yī)治無效,就此升天,終年七十歲,這房玄齡從貞觀四年起,就一直擔任尚書左仆射,一干就是十幾年,乃是大唐朝中有名的不倒翁,他制定開國各種制度,包括法律、禮儀;監(jiān)修國史,
直到他病危之時,還是不忘國事,上表勸諫李二停止攻伐,與民休息,房玄齡跟隨李二三十二年,端的是一代名相,大唐人將他與杜如晦合稱為“房杜”,李二為了表示哀痛,廢朝三天,并追封他為太尉、并州都督,謚為文昭,陪葬昭陵,
房遺愛真在個天竺搶的開心,忽然聽說他爹死了,那是嗷嗷大哭著就要往回趕,張成才怕他路上出事,命令全軍打點行裝,即日出發(fā)不得延誤,這唐兵搶的是盆滿缽盈,一聽說要回家,那積極性也是相當的高,為了防止吐蕃半路截擊,讓人家黑吃黑,張成才又派出快馬,讓松州將士逼近邊境,給那吐蕃造成壓力,自己也好趕緊回去,
這幫人急急忙忙的進了吐蕃的地界,進去以后才知道人家松贊干布過的是什么日子,那路根本就是沒法走啊,剛開始還行,西邊張成才沒有禍害,可越往東走是越難走,那馬車輪子是說掉坑里就掉坑里,士兵走的也是叫苦連天,光崴腳脖子的就有十多個,張成才從來不信報應,可這次,他是真信了,
按說就吐蕃現(xiàn)在是實力是萬萬不敢和大唐交惡,可是這袁天罡許給了松贊干布一條人腿,現(xiàn)在你們回家,人家怎么可能不聞不問,就在張成才他們快要爬進大唐的國境,圓滿滿城搶劫任務的時候,這松贊干布帶著人馬追了過來,薛仁貴一看勢頭不妙,親自率領五千人馬斷后,讓張成才帶著其余的人拉著貨物先走,
袁天罡這會也知道自己惹了禍,非要過去跟人家吐蕃說清楚,可松贊干布一看張成才也在軍中,那火氣是呼呼直冒,想想死去的部眾,看看荒蕪的草原,這松贊干布登時就失去了理智,帶著人馬就要和薛仁貴拼命,
張成才這會也知道再這么下去是絕對不行,就憑薛仁貴那五千人馬,怎么著也擋不住人家吐蕃的數萬雄兵,急切間把事情委托給了劉煥明,讓他帶了兩千人馬趕緊拉東西走人,又讓王承業(yè)、房遺愛立刻找唐兵求救,自己王玄策帶著剩下的三千人馬,掉過頭去要去接應薛仁貴,
這薛仁貴統(tǒng)共就五千步兵,若是和松贊干布開了戰(zhàn),只怕是眨眼的功夫就要送命,還虧得這嘎達讓張大公爺禍害的不輕,,這吐蕃的軍馬愣是不敢縱馬馳騁,只能緩緩逼近,就這,也沒耽誤一會斷上一個馬蹄子,薛仁貴眼看著松贊干布步步逼近,知道今天絕難善了,把個軍隊擺成了個方圓大陣,一步一步穩(wěn)住陣型是慢慢后退,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思想,這幫東西一邊后退,一邊還扔三角釘,
松贊干布一看兩軍都進入的射程,把劍一揮,吐蕃軍馬是萬馬奔騰,嗷嗷叫著就沖了過來,薛仁貴急忙收住陣腳,一邊下令放箭,一邊繼續(xù)扔在三角釘,反正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拖住吐蕃軍馬,好讓他的師兄安全跑路,
這幾萬騎兵打幾萬步兵顯然不會是太費事,就這情況,別說你是白虎星君,你就算是滿天星斗也不行,眼見得吐蕃軍馬沖進的大陣,身邊的將士是越戰(zhàn)越少,薛仁貴長嘆一聲,拿起大矛,就要沖陣拼命,正在這危急的時刻,突然側面殺來了一只軍馬,把個吐蕃的軍馬截成了兩半,只見的血肉橫飛人頭滾滾,卻看不清到底來了何人,多少兵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