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綱吉走開的這五分鐘里沢田家光和reborn這一對好基友對祁連赫了什么,當綱吉端著茶回到客廳時,三人已是一副言笑歡歡的模樣,原表情還有些不耐煩的祁連赫看起來心情變得相當好,甚至好脾氣地用桌上的點心逗弄云豆。
“這些全部是藍波大人的”頂著一盤烤雞腿的藍波一邊囂張地哈哈大笑,一邊走位風騷地從眾人眼前竄過。同樣在腦袋上頂著一盤食物的一平依依不饒地追著他,口中絲毫不肯示弱地尖聲叫著。
綱吉腳下一絆,差點被兩人帶倒,勉強穩(wěn)后忍不住嘆氣道,“藍波大人,一平,別在屋子里追來追去了好嗎,很危險的啊算了,反正這兩個家伙也不會聽話的。”他還是省省口水好了。
祁連赫瞥了綱吉一眼,挑挑眉轉(zhuǎn)向沢田家光,“為什么你自己不上”如果彭格列一定要找一位有血統(tǒng)襲承的十代目,沢田家光這個正處壯年、聲望高漲。追隨眾多的彭格列獅子明顯比沢田綱吉這個性格懦弱的半大少年強。
沢田家光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祁連赫話里的暗喻,他抓著頭發(fā),一臉憨厚的仰天大笑,“哈哈,我是不行的啦”
“白癡。”reborn氣定神閑地吐出兩個字。
被逗了許久都吃不到點心的云豆忍不住在祁連赫的手指上啄了一下,祁連赫低下頭和它對視了片刻,撇撇嘴將點心給了它。
祁連赫也只是順口一問而已,他對與reborn有著同樣不易挑釁屬性的沢田家光沒什么興趣。實現(xiàn)一轉(zhuǎn),他的注意力便集中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正哇哈哈囂張大笑著的藍波大人后背一涼,隨即就被抓著頭發(fā)拎了起來。藍波奶牛在空中手舞足蹈“誰誰欺負藍波大人快把藍波大人放下來”
藍波尖銳的聲音激動起來非常刺耳,聽得祁連赫都忍不住皺起了眉。手上一松再一抓,提著藍波的尾巴像云雀掄拐子一樣甩了起來,一分多鐘后,藍波就只剩下頭昏腦漲眼冒金星的份兒了。
“那、那個祁君,請不要這樣做”因為剛剛見面時祁連赫給他的類似云雀前輩的驚悚感,綱吉其實不是很敢和祁連赫話,但當他看到藍波那張圈圈眼口水直流的臉時,卻一下子將那些恐懼拋到了腦后,“祁君請住手藍波已經(jīng)翻白眼了啊”
祁連赫饒有興致地看著綱吉前后不一的反應,然而好像是被祁連赫的審視視線嚇到了一般,綱吉一回過神,勇氣一下子流失了個一干二凈。他將求救的眼神投向端坐沙發(fā)的reborn,“reborn”你怎么能在一邊看熱鬧
“蠢綱。用你的腦子想一想,祁君是我們的盟友,自然不會對藍波不利的?!眗eborn老神在在地抿了一口咖啡。
“不定喲。”祁連赫一般情況下不記仇,可是如果記了,那就是會記一輩子的架勢。他聽了reborn的話,很配合地將藍波拎高了一些,用打量燒烤食材的視線來回掃視,“雷這個屬性,和我很合呢,指環(huán)什么的聽起來也不錯?!?br/>
綱吉偷偷打量被打臉的reborn,“你不是是盟友嗎”當然,這句話他沒敢出口。
reborn將咖啡放回桌上,頭也不回,一個標著“5t”的錘子毫不拖泥帶水地將綱吉敲趴下。“蠢綱。”
“惱羞成怒了”趴在地上的綱吉這么想著,然后又被敲了一記,狠狠地。
祁連赫沒有關注這對師徒的深切交流,他正忙著在藍波身上找那個據(jù)可以將人帶到十年后的神奇道具?!拔?,沢田,你確定是在頭發(fā)里”
沢田家光看著祁連赫對藍波上下其手的畫面,忽然有些不忍直視,“是在頭發(fā)里沒錯,不過記錄中只有他自己拿出來或者從頭發(fā)里掉出來,還沒出現(xiàn)過被別人拿出來的先例?!?br/>
停頓的那一下是因為他看到了祁連赫從藍波頭發(fā)拿出了一個火箭筒。恰好在這時,藍波忽然醒了,他大叫著在祁連赫手里掙扎起來,正在研究手里的十年火箭筒的祁連赫不耐煩地要將他丟開,卻忽然另一個火箭筒從藍波頭發(fā)里掉了出來,轟然砸在地上。
粉紅煙霧淹沒了祁連赫的身影,藍波咚的掉到了地上,搖頭晃腦,眼冒金星。
“不、不見了”第一次見到被火箭炮砸中后出現(xiàn)這種狀況的綱吉忍不住瞠目結(jié)舌。
沢田家光微微舒了口氣,reborn此時倒是異常好心地和綱吉解釋,“十年火箭炮有穿越時間的力量,但沒有穿越空間的力量,如果使用對象并不處于同一空間的話,結(jié)果自然是”
“什么reborn你的意思是祁君十年后已經(jīng)死了”reborn話沒完,綱吉就驚叫起來。
reborn不動聲色的壓了壓帽檐,一轉(zhuǎn)手腕,綱吉再次毫無懸念地被砸趴在地。
五分鐘時間對于客廳里的這幾個人來不過是聊聊天砸砸綱吉就過去了,但對于借由火箭炮進行時間旅行的祁連赫來,卻是十分難忘的五分鐘。
失重感消失后,祁連赫便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了一處看起來十分華麗的歐式建筑中,而且所處的位置還是十分敏感的書房。透過一整面防彈玻璃做的落地窗還可以看到外面庭院中的圓形水池,桌上擺得整整齊齊的文件上方,那塊抽象紋章顯得尤其眼熟。
將四周打量了一遍后,祁連赫才發(fā)現(xiàn)原被他握在手里那個火箭筒也不見了,所以,他是直接到了20年后了么
20年后也就是,云雀恭彌正好是在30多歲身體和經(jīng)驗都達到高峰的時期祁連赫頓時熱血沸騰起來,可還沒等他做出行動,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去,一手迅速握上了青龍劍。
門開了。祁連赫背對門口,用瞇起的眼角看著那個看起來有些陌生的人。
“日安?!边^了一會兒,先開口的還是門口的人成熟的、一直微笑著的、20年后的沢田綱吉已經(jīng)是名符其實的黑暗教父,盡管詫異了片刻,但還是很快地從記憶深處翻出了祁連赫這張久違了的臉龐。
“好久不見呢,祁君?!?0年后的沢田綱吉淺笑著,明明是禮貌性質(zhì)的微笑,卻莫名地讓人有種心里暖暖的感覺。
祁連赫飛快打量了一下這個和片刻前那個廢柴綱判若兩人的男人,很干脆地垂下手轉(zhuǎn)過身來。直覺告訴他,沢田綱吉沒有敵意。
祁連赫干脆的動作讓沢田綱吉搖了搖頭,笑容變得有些無奈,“總覺得祁君的直覺真是比超直感還要違規(guī)的作弊器呢?!?br/>
連他的直覺都知道15歲的沢田綱吉和他的關系可還沒有深入到這個程度祁連赫瞇了瞇眼,隨即想明白了前后關系,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既然不是和15歲的沢田綱吉相熟,那想必是25歲的沢田綱吉了?!澳阒苯痈嬖V我好了,怎樣才能延長十年火箭炮的作用時間”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截了當呢,可是,調(diào)閱相關資料起碼需要10分鐘呢?!睕g田綱吉依然微笑著,臉上的陰影卻微妙的變深了,“祁君,不是我不幫你喲?!?br/>
“那就給我準備好我等會兒就來拿”話到這里,時間已經(jīng)到了,祁連赫,沒來得及多叮囑幾句就被粉紅霧氣淹沒。沢田綱吉目視著祁連赫消失,搖頭失笑。
回到20年前,祁連赫一睜眼就看到了沢田綱吉趴在地上裝尸體的樣子,那廢柴模樣讓祁連赫升起了一絲不滿。
“怎樣順利嗎”reborn視線掃過祁連赫連動都沒動過、還包裹著布套的青龍劍,明知故問。
“嘖”祁連赫給了他一個白眼,一個閃身抓住正弓著身念叨著“沒看到我沒看到大魔王沒看到我”的藍波,再次將手探入他那頭宇宙般廣闊的卷發(fā)中。
沒多久,兩枚火箭筒砸下??蛇@一次,祁連赫卻并沒有出現(xiàn)在剛剛的書房內(nèi),而是到了美國即使祁連赫再無知,那大名鼎鼎的自由女神像還是不至于認錯的。
游人們被祁連赫這個光天化日之下憑空冒出來的人嚇得驚叫起來,祁連赫臉一沉,殺氣自然而然地放了出來。彭格列老巢在意大利,彭格列老大是日人,他可沒聽美國也有彭格列的爪牙。
找了個地方等五分鐘后十年火箭筒效果自動消失,祁連赫又再次揪住了藍波,兩發(fā)火箭筒對著自己砸下。這一次他來到的地方好歹是日,但是卻是在一個偏遠的不知名鎮(zhèn),五分鐘內(nèi)趕到并盛別開玩笑了
不信邪的祁連赫又試了好幾次,卻沒有能再次遇上沢田綱吉,甚至連彭格列的影子都沒看到。第8次嘗試歸來后,客廳里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人沢田綱吉的守護者們除了云雀恭彌這個不怎么合群的,其他都到齊了。
“怎么樣我過的吧,沒有定位器,不屬于這個空間的你想要準確定位降落點是不可能的。別地點,連時間也不能準確定位吧?!眗eborn跳到沙發(fā)靠背上,用那雙豆豆眼仰視靠在他身旁隱約低沉的祁連赫。
“想要用這個來和我做交易”祁連赫嗤笑道,“就憑一個還沒有研發(fā)出來的定位器,就想讓我到彭格列這邊,reborn你空手套白狼用得還真是熟練呢”
話間,祁連赫又是一個火箭筒朝自己砸下。這一次,他成功了。
從空中落下的祁連赫望著半空中那個背負一雙巨大羽翼的銀發(fā)男人,又看看底下表情愕然的彭格列眾,忍不住抓抓頭發(fā)他降落的時機似乎有些不太對啊,這時候他只是路過的,有人信么
作者有話要紫櫻凌柔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62 23:12:13
紫櫻么么噠
事實證明我就是個只能隔日更的廢:3」關注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