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國公府
曹妙真看著身邊的柳燕道:“這個朱朗的來頭越來越撲朔迷離了,我收到消息,今天有人在陛下的面前直接彈劾他,不但沒有彈劾成功,反而是差點讓陛下給砍了腦袋。
這個人真的是深不可測。”
“那夫人...我們兒子的仇...?”柳燕有些緊張的看著曹妙真。
曹妙真則是微微的瞇了瞇自己的眼睛道:“這個你放心,我們兒子的仇,我是絕對不會忘記,朱朗一定要死,而且就在近幾天,朱朗不是太子殿下關(guān)系很好嗎...很好,咱們就從太子那里動手。
陛下以為將我衛(wèi)國公府給看的嚴(yán)嚴(yán)實實,我就沒有一點辦法了,陛下想錯了,狡兔三窟,就讓親軍都尉府盯著我們衛(wèi)國公府吧,等陛下反應(yīng)過來,太子就已經(jīng)和朱朗反目了。”
曹妙真這個人真的很聰明,她為了朱朗設(shè)計了一個最可怕的圈套,她以為自己這次一定可以將朱朗給害死,但是她依舊忽略了朱朗和朱標(biāo)之間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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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水泥路的施工現(xiàn)場,朱朗正在那里研究著麥釤,前面趙路跑了過來。
“怎么了...?”朱朗看著趙路問道。
“太子派人過來,說是想你了,想要你現(xiàn)在去東宮一趟?!壁w路走到朱朗的身邊恭敬的回道。
“哦...?!敝炖饰⑽Ⅻc頭:“算起來我和大哥已經(jīng)十多天沒有見面了,今天他回來...好...那我現(xiàn)在就過去,正好,我的麥釤也準(zhǔn)備好了,是時候讓我大哥歡喜一下了?!?br/>
就這么的,朱朗和施工地上的工部官員打了一個招呼之后,就帶著趙路,夏五一起前往東宮去了。
明朝已經(jīng)沒有一個叫東宮的宮殿了,明朝的太子住在皇宮中的哪一坐宮殿,那么這座宮殿就被稱作東宮,朱標(biāo)住的地上是皇宮的南三所,明朝這一帶有端敬殿、端本宮,為東宮太子所居。其中原有殿名“擷芳殿”。
朱朗坐在馬車中來到了端本宮,端本宮中的端敬殿就是現(xiàn)在太子朱標(biāo)所住的地方,朱朗的馬車一停下,馬上就有東宮侍衛(wèi)來給朱朗拉馬。
“卑職董正拜見朱公子?!?br/>
鄧狩的好友董正,見到朱朗之后,立即是笑盈盈的走了上前,給朱朗行禮,為什么董正對朱朗如此的熱情,那是因為董正希望可以調(diào)到朱朗的身邊。
以前也說過董正這個人其實已經(jīng)不適合做帶兵的將軍了,因為董正吃過兩腳羊,生理和心理都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董正和鄧狩說過了,想要去水仙村,他可以在那里專門保護朱家,遠(yuǎn)離軍旅的生活。
當(dāng)然了,想去朱朗的身邊,還是因為朱朗這個人對周邊人的好,朱朗對身邊的那些侍衛(wèi)都像自己家人,不會對自己的侍衛(wèi)苛刻。
董正也是聽到鄧狩所說,才會想著去水仙村,其實意義上就是去養(yǎng)老。
你說自己想要去別人的地方養(yǎng)老,那么還不要對別人好一些,所以朱朗一來,董正是親自扶朱朗出馬車、
“老董呀...多謝你了,等我今天見到大哥,就問大哥要你...?!?br/>
朱朗已經(jīng)知道董正的事情了,鄧狩向朱朗說過董正的事情,朱朗知道董正是洪都保衛(wèi)戰(zhàn)的功臣,吃過兩腳羊,心理可能受到了創(chuàng)傷,朱朗也很同情董正,所以朱朗對董正也很好。
“哎...那卑職就在這里多謝公子了?!倍龤g喜不已。
董正親自看著朱朗走進了宮中,趙路和夏五沒有進去,而是坐進了董正的班房,三人一起可以聊聊天,朱朗是在一名宮女的帶領(lǐng)下進入的東宮,看著前面給自己帶路的小宮女,朱朗笑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沒有見過你?”
小宮女回首淡淡一笑:“回朱公子的話,我叫雙兒,以前是在慈寧宮當(dāng)差,前不久才被調(diào)到東宮當(dāng)差,所以朱公子沒有見過雙兒?!?br/>
“哦...?!敝炖市χc點頭,隨后繼續(xù)的跟著雙兒往前走,不過,走著走著,朱朗的眉頭微微得皺了起來:“雙兒,你這是要將我往哪里帶,怎么越走越深了...?”
“朱公子就在前面了,你看...就是那個房間。”雙兒一指前面的一棟紅色的建筑。
朱朗有些詫異:“那是個什么地方,我怎么沒有去過?”
“呵呵...?!彪p兒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公子,那里是洗浴的地方,太子殿下一身勞累回來,就想著休息一下,您也可以去洗一洗...!”
谷蘆
“洗浴的地方...。”雙兒的話,讓朱朗沒有一點的懷疑,因為說的十分的真實,這大明呀,對洗澡還是很有講究的,朱標(biāo)的浴室不叫浴室叫甕池,它和我們洗澡的澡堂可不一樣。
甕池看上去好似饅頭,又如倒扣的銅鐘。
甕高3.2米,內(nèi)徑4.5米,磚砌,頂留有一個窄小圓形天窗便于白天采光和透氣。東側(cè)甕堂南面開門,上有圓形天窗,墻角處有燒火口,自地下通入鄰室;西甕堂與東甕相似,其內(nèi)壁圓曲,下部為仰蓮座。
甕池的設(shè)計非常科學(xué),不用一根木頭,磚縫間以糯米汁粘合。
當(dāng)初的浴室是在地上砌一個池子,池下埋一口大鐵鍋,人在鐵鍋下燒火,燒熱整池水。池上蓋房,屋頂為半圓形,猶如倒扣的大鍋,也很像城門洞。
圓甕外形便于聚熱,池中熱氣上升,全部聚集在室內(nèi),可保溫度。更奇妙的是蒸發(fā)到頂部的凝水會沿著穹頂、墻壁流下,而不會滴在人身上,可見設(shè)計之巧妙。
甕池還有一個特別之處:穹頂下的大池旁還套著一個小池,池下汩汩地沸著熱水,水溫很高,并非用做泡澡。池上安著木頭架子,澡客可以坐在上面蒸桑拿。
只要一小會兒就全身毛孔舒張,解乏輕松。
“那我也要去蒸一蒸...?!币乐炖蔬@段時間也是夠乏的,今天既然來到了甕池,那自己也就不客氣了,說著,兩人走到了房子前。
朱朗進入了房間之后,也確實看到了朱朗的衣服就擺在甕池之外,這樣朱朗就不疑有他了,看了看雙兒,這個小雙兒也是聰慧,立即過來幫著朱朗寬衣,脫得就剩下褻衣和褻褲之后,朱朗笑著走進了甕池。
“大哥我進來了...。”朱朗拉開甕池的門走了進去,此時的甕池之中,真的霧氣繚繞,能見度半米都不到,朱朗進了甕池喊了一句大哥我來了之后,跟著就將自己的褻衣和褻褲脫了下來,以前的朱朗經(jīng)常去老澡堂,坦誠相見很正常。
前面的霧氣繚繞中有一個人影在哪里晃動,朱朗還以為是自己的大哥,所以就笑嘻嘻的往那個人影走去,一邊走,朱朗一邊笑著道:“大哥,我今天可是給你帶了一個好東西,有了這個好東西,百姓們收麥子的速度就會大大的提升。”
可是讓朱朗越走越感覺不對勁的是,對面那個人影一直都沒有說話,按照以前的情況,朱標(biāo)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到自己的身邊了,兩人又不是第一次這樣洗澡了,以前在外面的時候,兩人也洗過一次,所以很熟悉彼此,不可能還會這么矜持的站在哪里。
還有一個讓朱朗感覺不對勁的是,朱朗越往前走,越感覺前面的那個人明顯比朱標(biāo)要小一號,朱標(biāo)的身材是高大的,根本就不像前面的那個人影,前面的人影雖然不清楚,但是明顯小了一號,就在朱朗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前面的人影也出現(xiàn)在了朱朗的眼中。
一具女孩的身體出現(xiàn)在朱朗的眼前,皮膚白皙,晶瑩剔透,身材是玲瓏凹凸,腹部上還有罕見的八塊腹肌。
“你是誰...我大哥呢?”朱朗一愣,跟著倒是擔(dān)憂起了朱標(biāo)的安全。
“太子尚未回宮,朱公子突然進入我的甕池,不知所圖何事,我想要告訴朱公子的是,我以后可是太子的人?!迸⒌穆曇粢怀?。
朱朗立即聽出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夢瑤...?”朱朗一怔,要知道這位夢瑤乃是太子妃的遠(yuǎn)親,這次將她送進東宮就是因為太子妃有孕,想要用夢瑤替補太子妃的空檔伺候朱標(biāo)。
只是朱標(biāo)卻并沒有恩寵夢瑤,一直都以禮相待。
但是整個東宮的人卻都已經(jīng)將夢瑤看成是朱標(biāo)的人了,現(xiàn)在朱朗和朱標(biāo)的女人在一個甕池中坦誠相見,朱朗瞬間感覺到陰謀的氣息。
一個回身,朱朗立即往門口跑去,但是和朱朗想的一樣,此時甕池的門已經(jīng)打不開了。
朱朗大聲的對外喊道:“雙兒,雙兒...?!焙傲藘陕暎饷娓揪蜔o人應(yīng)答,這個時候朱朗就知道自己中圈套了,應(yīng)該是有人想要挑撥自己和太子朱標(biāo)之間的關(guān)系。
“朱公子...朱公子...。”夢瑤這個時候在后面喊道:“你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你怎么相信我?”朱朗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夢瑤。
這邊夢瑤則是對著前面的朱朗道:“因為夢瑤相信朱公子的為人,還有就是這里是東宮的內(nèi)宅,朱公子要是沒有熟悉的人帶著,根本就走不進來,所以夢瑤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朱公子?!?br/>
“是呀...但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朱朗一個無語:“外面已經(jīng)被封死了,我想對方很快就要帶人過來了,我們兩個被堵在這里,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和朱朗說的一點沒錯,此時的朱標(biāo)和太子妃正被一人帶著趕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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