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羽鳳飛走,我隨手把桌子上放著的秦小樣的照片拿起來看。
我看著照片有點眼熟,葉薇薇也有點眼熟,我一拍腦袋想起來這女孩我在哪里見過了。
我和葉薇薇在出現(xiàn)在跳蚤街上一瞬間的陰陽師交易中心里遇到過這個女孩。
當(dāng)時她在我的葉薇薇的前面,轉(zhuǎn)身出了交易中心。
我倆還聽到她的喃喃自語,她說道:
“連朱雀淚都沒有,還說這是最大的陰陽師交易中心。”
當(dāng)時我想懷里就有朱雀淚,那應(yīng)該就是火羽鳳進化的時候流出的血淚形成的。
我對沈浪說了當(dāng)時的巧遇,沈浪說道:
“那陰陽師交易中心歷史悠久,非常的神奇,它可能從全國各地出現(xiàn),每次出現(xiàn)只持續(xù)一晚的時間,不管從哪個地方踏入進入了都是同一片空間?!?br/>
“在這片空間里,可以交易陰陽師的寶貝,可以說應(yīng)有盡有?!?br/>
“你們遇到秦小樣也是正常?!?br/>
“秦家一定有交易中心傳送門的出現(xiàn)作標(biāo)。”
“至于她求購朱雀淚?!?br/>
沈浪苦笑了一下說道:
“她求購朱雀淚應(yīng)該和我有關(guān)系?!?br/>
“天下的鳳凰只有火羽鳳這一只。”
“當(dāng)然別人應(yīng)該還不知道它已經(jīng)進化完全,徹底的化成了鳳凰?!?br/>
“所以朱雀淚現(xiàn)在只有沈家有。只是朱雀淚除了好看,我們沈家從來沒有研究出來過它的額外功效?!?br/>
“醫(yī)書典籍上也沒提出它的特殊功效?!?br/>
“它只是一個很特殊的專屬于沈家的裝飾物?!?br/>
“而沈家從來沒有出賣過朱雀淚。”
“只有早年的時候,將一些朱雀淚贈與給了與沈家關(guān)系特殊的人?!?br/>
“比如秦鈴就一串朱雀淚的手環(huán)?!?br/>
我驚訝的說道:
“沈園主,朱雀淚是不是百年只有兩滴?!?br/>
“你竟然送給了秦家主一個手環(huán)?!?br/>
“那不幾乎是沈家全部的朱雀淚了?!?br/>
“你的手筆真夠大的?!?br/>
沈浪說道:
“當(dāng)年秦鈴說她喜歡紅色,朱雀淚紅如滴血,透明鮮艷。所以我就送她一串?!?br/>
我說道:
“那秦小樣為什么樣求購朱雀淚呢?”
沈浪苦笑著說道:
“因為朱雀淚沈家獨有,除非沈家家道中落,不然不會出賣朱雀淚的?!?br/>
“秦小樣這么問,應(yīng)該是恨我入骨,盼著我沈家家道中落吧?!?br/>
我說道:
“沈家主,看來你對秦小樣求購朱雀淚早有耳聞?!?br/>
“她從什么時候就開始在交易中心求購朱雀淚了?”
沈浪沉吟了一下說道:
“應(yīng)該是從她十五六歲開始,每隔半年就要問一次?!?br/>
我說道:
“沈園主,我覺得你是誤會了?!?br/>
“若沈家出了事情,以沈家的大小和影響力,那不是轉(zhuǎn)瞬之間就滿城皆知了?!?br/>
“秦小樣若想知道沈家的狀況,根本不用這種蠢辦法?!?br/>
“而且沈家賣不賣朱雀淚和你們家道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我在交易中心還看到一個毫無靈力的牌子,因為出自著名陰陽師之手,據(jù)說有增加氣運的能力,就標(biāo)價了一千萬售賣。”
“那朱雀淚除了裝飾沒有其他的作用,可是若有天你想,單純覺得拿著這些東西累贅,把它賣了也是正常的?!?br/>
“畢竟它沒有什么額外的作用。”
“所以你們沈家出不出賣朱雀淚和你們的家道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我傾向于這是秦小樣在通過這件事和您打招呼。”
沈浪驚訝的道:
“和我打招呼?”
我說道:
“對啊,沈家主你真是榆木腦袋沒有想明白這件事。”
“朱雀淚是你沈家獨有的東西,出賣朱雀淚的只可能是你沈家家主。”
“而陰陽師交易,因為涉及到法寶和心法的使用方法?!?br/>
“賣家是可以留給買家專屬留言的?!?br/>
“所以你可以將朱雀淚交給交易中心,出價賣掉,留下留言?!?br/>
“而秦小樣買下朱雀淚,就可以聆聽你的留言?!?br/>
“那她不就是和自己的父親對話了?!?br/>
“沈園主,秦小樣一直問朱雀淚的事情,不是盼著你們沈家倒閉破產(chǎn),而是等待著你的消息,等待著你通過這種方式聯(lián)系她。”
沈園主聽我這么說愣在了原地,不一會兒才重重的用手拍大腿說道:
“原來這些年我一直錯過了和小樣的說話機會?!?br/>
“天啊,我好后悔?!?br/>
我對沈浪說道:
“沈前輩,換一個角度能想明白的事情,因為您在商場浮沉,習(xí)慣了高高在上的思考?!?br/>
“想不明白也是正常的?!?br/>
“相比秦小樣想聽你說話,也只是希望你對她道歉。你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拋棄妻子和女兒的壞父親?!?br/>
“別的家族仇恨的事情,她是不可能想到的?!?br/>
“所以你不要腦補錯過和女兒說話的機會?!?br/>
“很有可能,應(yīng)該是絕對的,她和你也沒有什么好話說?!?br/>
“而沈園主,你真想和自己的女兒搞好關(guān)系,現(xiàn)在就是好幾回,趁著她在A市,就找個機會和她對話,爭取能接觸誤會?!?br/>
我這么說,沈浪點點頭顯然情緒不高。
他是一個女兒奴,卻有十幾年沒見到自己的女兒了。
不過沈浪不愧是江湖上大家的領(lǐng)袖,很快就把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調(diào)整了回來。
沈浪給我和葉薇薇安排了一個小包間,自己匆忙接了一個電話不知道要干什么去了。
我和葉薇薇就在包間里等著。
葉薇薇說道:
“那沈園主,也是可憐,和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關(guān)系弄得如此的僵?!?br/>
我說道:
“這只能說是造化弄人,有機會我還想給沈園主和秦家主撮合撮合,讓他們重新和好呢。”
“總是這樣的遙遙對立,也不是一個事情啊?!?br/>
葉薇薇說道:
“關(guān)鍵點就在秦家主當(dāng)年逃婚,于是秦家收回了答應(yīng)給沈家的藥材?!?br/>
“讓沈園主的兩兄弟病死?!?br/>
“然后秦鈴在闖蕩江湖的時候又隱姓埋名和沈浪生活在了一起。”
“等到她身份敗露,不,是沈浪當(dāng)年的兄弟身死的時候,兩人的悲劇就注定,無法調(diào)和了?!?br/>
“需要沈園主放下仇恨才可能性。這有放下仇恨兩家兩代人才能互相的習(xí)慣和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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