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音和陸臨琛度過了一個十分甜蜜又溫馨的夜晚,第二天的時候,陸臨琛還親自將黎輕初送到nar樓下。
“詩音!!”
就在葉詩音看著陸臨琛的車子,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時,柳舒云活潑的聲音從背后響起,隨即她跳上來,雙手牢牢的箍住了葉詩音的肩膀。
“嘿嘿!被我逮著了吧!快說!你剛才是不是從陸總的車子里下來的?不過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我可是認得陸總的車子的!”
柳舒云一副自己很厲害,沾沾自喜的看著葉詩音。
“是你啊,舒云,我快被你嚇死了!”
葉詩音看清楚來人之后,先是松了一口氣,又埋怨的回答:“你知不知道你快把我嚇死了,突然從我的身后跳出來?!?br/>
柳舒云沒什么誠意的擺擺手,算是道歉,又露出了一副十分八卦的表情:“快說快說,詩音!坦白從寬??!你趕緊告訴我,昨晚陸總把你攔腰抗走之后,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說到這里,柳舒云又立刻擠眉弄眼的對葉詩音說:“陸總是不是把你這樣又把你那樣了?嗯?陸總的體力如何???感覺如何???”
“???舒云!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呀!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葉詩音一開始還沒有理解柳舒云的意思,可是看到柳舒云猥瑣的表情,以及她一直擠眉弄眼的暗示,葉詩音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她一想到自己昨晚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丟了大臉,臉頰立刻就燒紅一片:“唉,我的形象,舒云,我昨天走了之后,沒有影響你們吧?真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陸臨琛會突然出現(xiàn)?!?br/>
想到陸臨琛不由分說的扛走自己,葉詩音又是羞又是惱,要是陸臨琛現(xiàn)在就在她面前,她都想要沖陸臨琛翻一個白眼了。
“沒事沒事,你昨天讓我看了那么大一個八卦,什么事情都抵消啦!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咱們陸總吃醋會是這么霸氣的樣子呢!”
柳舒云感慨的說了一句,下一秒又立馬不正經(jīng)的和葉詩音打聽:“詩音,你就告訴我嘛!我都好奇死了!你和陸總真的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嗎?可是按照霸道總裁的故事發(fā)展,陸總應該按著你,把你就地辦了才對?!?br/>
柳舒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附和自己。
葉詩音聽到柳舒云越說越?jīng)]有邊際,立馬慌亂的打斷柳舒云的話:“哎呀!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都說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了!再說了那種霸道總裁的小說,讀得多會讓你變得腦殘的!”
“哦,詩音,你這是在罵我腦殘呢!”
柳舒云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立馬去追葉詩音,她一看到葉詩音的臉色之后,立馬就大叫:“哦!不對!要真是沒發(fā)生什么事情!那你干嘛要臉紅啊!不行!葉詩音你今天非要和我說明白了才行!”
柳舒云激
動的跳過去,和葉詩音打打鬧鬧,兩個人發(fā)出了輕松且愉快的笑聲。
不遠處的一輛低調(diào)的車子里,原本降下來的車窗被人慢慢升起。
“少爺,現(xiàn)在需要屬下過去打探消息嗎?”
坐在駕駛位的冷鋒不習慣看到夜玨山露出失落的神色,皺眉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不必了。”
夜玨山輕輕搖頭,將眼神慢慢收回來,他居然能在她的臉上看到那么純粹又那么自然的笑容,這樣的生活,才是她最喜歡的嗎?
清嘉,你到底什么時候,才會想起我?
“少爺?”
夜玨山沉默的時間有些長,讓原本就狹窄的空間多了一絲擠壓感,冷鋒忍不住開口追問了一句。
夜玨山就像是被人驚醒一般,先是露出了一個無措的表情,爾后又擺擺手:“算了,先回去吧?!?br/>
這輛低調(diào)的車子很快離開,樹上一塊枯葉慢慢的落到了車子原本停留的位置,代替了車子,就好像,剛才那輛有著別樣視線的車子,不曾出現(xiàn)過一樣。
葉詩音有所察覺的頓住腳步,皺眉往車子剛才停留的方向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的時候,又莫名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詩音?怎么啦?那邊有什么東西???”柳舒云順著葉詩音的視線看去,好奇追問。
“沒什么。”
葉詩音輕輕搖頭,隨口回了柳舒云一句,又在心里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哼,那你就是在故意扯開話題!”
柳舒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將話題重新扯回了剛才的位置,她簡直是打破砂鍋問到底,要是她這種探究精神放到事業(yè)上,又怎么會一直不能轉(zhuǎn)正呢?
正好這個時候王主管走過來,吩咐柳舒云去工作,葉詩音才能暫時歇一口氣,只是柳舒云離開的時候,還朝葉詩音的方向無聲的說了一句:“等我回來繼續(xù)審問?!?br/>
葉詩音對此歡快的揮動自己的手,用熱烈的肢體語言表達自己對柳舒云的歡送。
終于,到了下班的時間,柳舒云一找到空子就迫不及待的鉆了過來:“詩音!一起去吃飯吧!我看你這一回還怎么逃!”
葉詩音聞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吧,舒云,你就真的有這么好奇這些事情嗎?唉,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和陸臨琛沒有發(fā)生你想像的那種事,我們只是親了。”
葉詩音決定,坦白從寬,不然按照柳舒云的性子,怕是能一直糾纏到自己晚上下班的時候。
“哇!詩音,你太牛了!”
柳舒云立馬沖葉詩音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剛想說些什么呢,就被站在對面的人給吸引了視線。
“老陳?我的媽呀!老陳你這是什么鬼樣子?”
柳舒云驚訝的叫了一聲,看清楚陳鐸濤的狼狽樣子,立刻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他,柳舒云這幅表情,真的不比白日見鬼差了。
不過葉詩音打量陳鐸濤渾身青腫,手上纏著一卷繃帶,臉上更是紅腫明顯的時候,又在心里默默感嘆了一句。
柳舒云的表情也沒有錯,陳鐸濤現(xiàn)在這幅樣子,和鬼沒有什么差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