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下真是有些尷尬了,撓了撓頭,我說道:“嗯……我們是同桌?!?br/>
“哦?”孟靜茹打量了她一下,說道,“怪不得,你倆不會約好的吧?”
“沒……”我撓頭說道,看著林萱氣哼哼地樣子,我趕緊介紹道,“誒,那啥,都是同學了,我跟你們介紹一下啊,這個是咱們年級學生會的主席,孟靜茹主席?!?br/>
“主席?”這下輪到林萱驚訝了,她看了看孟靜茹,說道,“怪不得有些眼熟?!?br/>
看我一介紹,孟靜茹這才緩和了臉色,說道:“既然都認識就算了,下次你最好騎慢點!走吧?!?br/>
“呵呵,用不著你教訓我,主席了不起是嗎?”
令我想不到的是,林萱竟然一點都沒有謙讓的意思,反而脾氣更大了。我一下就緊張了。
畢竟,林萱只是班里的小霸王,連文龍那種級別的她已經(jīng)對付不了了,就更別說孟靜茹這種了,說起來,孟靜茹可是高一的老大!我一下就擔心了起來。
“你說什么?”孟靜茹剛要上車,聽到這話,又朝著她走了過去。
我趕緊拉住孟靜茹,說道:“喂喂,少說兩句啊,那個,同桌,剛才是我的不對,別吵了。給我個面子?!?br/>
“你有啥面子?切?!绷州姘琢宋乙谎郏錆M不屑,我也不知道她此刻為什么會這么討厭我,跟平時的她完全不一樣啊,以前沒見她這么不講道理過。
“你想咋樣?找事是吧?”孟靜茹氣憤地說道,但是林萱卻不再理會她,說了句:“懶得跟你們浪費時間。”然后,她發(fā)動車子就走了。
“喂,給我站?。 泵响o茹喊道,但是林萱卻已經(jīng)走遠了。
孟靜茹氣憤地過來推開我要騎車,我趕緊攔著她,說道:“喂喂,算了算了……”
“你見過有人這么跟我牛掰的嗎?不管男女?!泵响o茹瞪著我說道。
我聽得出孟靜茹確實有點火了,我立即用一種懇求的語氣說:“我替她給你道個歉行不,你千萬別跟她計較了,你有氣就朝我身上發(fā),行不行?!?br/>
“怎么,她是你什么人?你這么護著她?”孟靜茹忽然打量著我,疑惑地問道。
“我……”我一時語塞,“她、她是我的好朋友,平時有些脾氣大了些。”
“呵呵,我看你可別是對人家有意思吧?”孟靜茹冷笑著說道。
“沒有……”我沒底氣地說了句。
“剛才看你跟她說話的語氣那么溫柔,我就覺得不對。算了,既然你暗戀人家,我就給你個面子,但是下次她再這樣對我不敬,我可就不客氣了。提前跟你打好招呼。”
我雖然不知道孟靜茹的具體實力,但我清楚能當上高一的老大,一定不一般。反正林萱以后跟她應該也不會有啥機會打照面,我趕緊就說,“好好好,知道了?!?br/>
孟靜茹這才悻悻上了車,然后環(huán)著我靠在我背上睡著了。
接下來的路上,索性沒再出什么差錯,我騎得很慢很慢,到學校的時候,都已經(jīng)八點多了。
一進學校門,保安就攔住我們,讓我下車登記,我很奇怪登記什么,保安不耐煩地說道:“遲到的都要登記,不知道?”
“登記什么?我也要登記啊,老吳?”這時,我后面的孟靜茹忽然醒來了,語氣不爽地跟那個保安說道。
“呃……”保安一看到她,卻忽然怔住了,然后趕緊開了門,客客氣氣地說道,“進吧進吧,剛沒瞅見你。”
“謝啦?!泵响o茹伸手打了個招呼,然后示意我開車。
我這才騎著車進去了,沒想到她面子這么大,保安都不敢攔她。我覺得自己還是小角色,跟他們比起來真是差遠了。
又進到四高的這一畝三分地界了,這個點,基本上已經(jīng)下了第一節(jié)課了,我頭一次來學校這么晚,我在這個學校里經(jīng)歷的第一次越來越多了,而且,打破自己的記錄也越來越多。
跟孟靜茹進了教學樓以后,下課鈴就響了起來,我們走在樓梯上,走廊里的人就多了,因為孟靜茹很低調(diào),所以很多人不認得她,只是因為她穿著奇怪才打量她一眼。
到我們那一層以后,孟靜茹隨便跟我告了個別,扭頭就要走,我忽然喊住了她。
“誒,茹姐,我還有個事?!?br/>
她轉(zhuǎn)過來,問道:“什么?你放心,我不會找你同桌的麻煩的?!?br/>
“呃,不是這個……不過謝謝了,”我趕緊說道,“我是想問另外一件事,就是,進學生會的事。”
我勉為其難地說出來了以后,孟靜茹卻愣了愣,說道:“怎么了?你要進學生會?”
“???你昨晚不是……”我頓時無語了,難道她喝了酒之后說的話都不算數(shù)嗎?
孟靜茹迷茫地想了一陣子,才說道:“哦……哦,我好像有點印象。”
然后,她表情忽然變得有些正經(jīng)了,也不管這時候會不會有老師出現(xiàn),掏出一支煙點上,說道:“你是打算不跟我,然后自己通過考驗進來?是這意思嗎?”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嗯,對。”
“有點意思,”孟靜茹打量著我,帶著詭秘的微笑,說道,“你要是真打算好了,改天我讓倩倩給你個表格,你填一下,然后這周五,我會給你組織一次測試?!?br/>
“呃……是什么測試?”我馬上追問道。這個是我現(xiàn)在最關心的問題。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別急。”
孟靜茹賣完關子以后,扭頭就走了。留我自己愣在那里。
我現(xiàn)在有些迷茫,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不告訴我學生會的測試是什么,我自己也有點擔心了,我之所以做這一切,全都是為了武林,但是我又不想為了這些,把自己推入太危險的境地中去。
于是,我按照已經(jīng)養(yǎng)成的慣例,又給武林打了個電話,我把事情完整地給他聽了,因為事情復雜,所以我說了很久。誰知道,這次武林一聽就呆住了。
“我不是說了,讓你通過她進嗎?”武林有些生氣地說道。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
“那個試煉,你過不去的。”武林嘆了口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