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相他們討論煉制乾坤袋的事情,卻被夜歌狠狠嬉笑一把,他沒好氣地打了夜歌一巴掌。
不過因為夜歌的鄙視,他也為當前自己的狀態(tài)感到悲哀。堂堂玄天宮宮主,曾經(jīng)的玄仙界領袖,現(xiàn)在竟然淪落到為愛人煉制乾坤袋使用。
真是丟人現(xiàn)眼。
可是,短期內(nèi),他也沒有辦法,連滾帶爬已經(jīng)到了化神期,算上夜歌,整個玄天宮滿打滿算只有五個半人。但是這其中,他自己和蘇紅妝可以算是最純正的玄天人士;夜歌有一半屬于守墓人的,姬冰雨的心還在幽冥海,子時月還在布倫寺修行,不知道處于什么狀態(tài),至于趙左,更是普通凡人一個。
以目前的組合,怎么去爭霸天下?竟然還和兵強馬壯的幽冥海結盟了,有時候想想就覺得趙靈初的腦袋肯定被驢踢了,不過也從一個側面反應了他對手的強大。
現(xiàn)在來看,他的對手就是自己的對手,那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夠發(fā)展起來?還有夜歌從守墓人那得到的告誡,話里話外都透露著大戰(zhàn)將近的意思。
時間緊迫??!
看來,自己真的要加快步伐了。在一瞬間的氣餒之后,他很快又恢復斗志,特別是看到蘇紅妝那淡紅的眼眸中寫滿了信任。
不過說到煉制乾坤袋,他對蘇紅妝解釋道:“紅妝,別聽她胡扯,這魚皮可是好東西,延展性極好,一個小包便能裝下差不多這一個房子那么大的東西,而且不需要靈氣催動,正適合你這個階段使用。我打算用來給你煉制一個手包,你想要什么款式的?”
蘇紅妝乍一聽夜歌鄙視,本來以為是什么普通貨色,沒想到是這么神奇的裝備,眼睛里冒出精光,沒好氣將夜歌揪到眼前瞪上一眼,接著開始想:“什么樣的款式好呢?”
看來所有女人都免不了“衣服,包包”這些基本裝備的吸引,特立獨行的蘇紅妝也不例外。
最起碼李相這個禮物送的很是到位。
不過,他現(xiàn)在還少一樣東西,笑罵夜歌道:“你不是嫌棄乾坤袋嘛,煉制方法你肯定也知道,需要的金屬材料你幫我弄吧?!?br/>
夜歌趴在蘇紅妝懷里直接翻白眼,道:“我只知道這玩意在修真界屬于大路貨,是個化神期都能煉制,至于怎么煉,我如何知道?我又沒有星云之火!再說了我也懶得去關注,我們靈獸最強大的就是身體,兩千年來,修身即可。我孑然一身,只有一個內(nèi)丹,上哪兒給你弄金屬材料去?”
“要知道你還能看上這玩意,我就留意了。這么多年來,修士我也打殺了不少,別說乾坤袋,就是儲物戒指都不在少數(shù)?!?br/>
聽她說這么不負責任的話,連蘇紅妝都無語了,這就是明顯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又相當于一個挑剔的食客,將人家辛苦做的美食批評的體無完膚,而自己卻連油鹽醬醋都分不清。
她直接無視夜歌,對李相道:“需要什么金屬?我或許可以想想辦法?!?br/>
李相當然知道對于黃家,或者對于“黃乃先”那老家伙所扮演的顯赫地位來說,弄點稀有金屬卻是簡單之致,就是作為富豪的劉慧云也是手到擒來。
但是這些關系他不想用,先不說趙靈初的那個馬甲,就是劉慧云也不行,可能是無聊的自尊心作祟吧。
于是對蘇紅妝道:“煉制乾坤袋其實很簡單,只需要韌性大的材料和輕便堅硬的骨架金屬就行,秘銀就可以。對了,所謂秘銀其實就是鈦金屬?!?br/>
說完話音一轉,道:“至于渠道嘛,你就不要管了。你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回家和父母住幾天,然后跟我回我的養(yǎng)父母家玩玩。要知道,修行是一件枯燥而浪費時間的事情,以后陪他們的時間會很少了?!?br/>
蘇紅妝聽到,不由點點頭,這種情況他們之前就討論過。
自古忠孝難兩全,玄天宮雖然還在影子之中,但她大體也是知道了未來將要面對的復雜情況,心里面也早有了準備。
于是問道:“你不和我一塊兒回去嗎?”
“我需要去江南居,給他們再準備點醬料,估計以后就會很少再去了?!?br/>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卻說李相前往江南居。
此時的江南居外表風格沒邊,但內(nèi)里的紅火程度卻是不要不要的。只要開門營業(yè),就從來都是客滿狀態(tài)。而且,能夠來到這個地方的客戶基本就沒有差錢的,吃得起江南居的“土菜”,就一定能夠吃得起“仙宮”菜系。
更有好事者甚至將“仙宮菜肴”拿去衛(wèi)生部門化驗,得出了多個有利于身體健康的數(shù)據(jù)。
總之,仙宮菜肴火了!
江南居火了!
如今,雷蕾不僅把江南居的分店順利擴張到省外,更是遍地開花,一次多家分店同時上馬。
等李相到達江南居,正好看到了大廳里面的王海平,正在和客人們說什么,似乎對目前限量供應的模式表示不滿。
再次遇到生人,李相又恢復了懶散表情,除了親人以外,他在人前的表現(xiàn)就是一副標準二世祖形象。
大廳里已經(jīng)排了很長的隊,都是等待排隊吃“仙宮菜肴”的。
看到李相的到來,王海平先是一愣,隨即大喜,匆匆應付幾聲,就向李相而來,心說:“祖宗,你終于露面了。”
迎上去后,一把抓住李相的手,道:“小李啊,你總算來了,你那手機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總是處于關機狀態(tài)?”
這段時間忙于為蘇紅妝筑基,當然不能被那玩意打擾,而且荒山野嶺的,也沒有信號。
李相懶散解釋道:“我現(xiàn)在來不來有什么區(qū)別,不是有醬料供應嗎?我看你們生意紅火?。 ?br/>
確實,看大廳的熱鬧程度,已經(jīng)不能用普通意義上的紅火來形容了。
王海平苦笑,道:“正是這紅火惹的禍,主要是那醬料已經(jīng)告急了?!?br/>
李相不著痕跡地抽出手,表情懶洋洋道:“不對啊,以那兩缸醬料的總量,你就是將分店開遍全國,三五年之內(nèi)也不會用完,現(xiàn)在怎么會告急?”
王海平深嘆一口氣,道:“唉,這中間出了一點小岔子!”他欲言又止。
李相看他表情,就知道這中間肯定有故事,于是靜等下文。
果然,王海平猶豫一下才道:“這醬料被軍方看上了?!?br/>
說完,他也不禁撓頭,當時送醬料過去,光顧著考慮保存安全,沒想到其它,而且還天真地給司令表演了“瞬間化身超級大廚”的戲碼?,F(xiàn)在看來,卻是直接送去了虎口。
李相也知道雷蕾的身份背景,而且那兩缸醬料也以保險箱形式保存在鶴城的軍事基地。
本來以為是一個絕妙的點子,沒想到堡壘都是從內(nèi)部攻破的。
李相想到此行的目的,忽然靈機一動,不動聲色道:“雷姐現(xiàn)在何處?”
王海平見他似乎并沒有打算追究流失醬料的責任,暗暗放松心情,道:“正在鶴城軍分區(qū)?!?br/>
李相想了想,道:“走,我們?nèi)ボ姺謪^(qū)。”
鶴城軍分區(qū)位于鶴城南郊五十里,比鄰南山開發(fā)區(qū),地位特殊。正常的地方守備軍區(qū)都駐扎在市區(qū),屬正師級單位,但是鶴城軍分區(qū)卻是副軍級。因為鶴城不僅是華夏大西南工業(yè)重鎮(zhèn),同時還是華夏唯二的核工業(yè)基地之一,中核二建總部就在這里。
因此,軍分區(qū)級別提高了,這里還駐扎著一支特殊的部隊,第七十四快速反應師,包含一個機步旅和三個裝甲團。與地方守備部隊不同,在華夏軍隊序列中,第七十四師屬于真正的拳頭級野戰(zhàn)部隊。
而雷蕾的父親雷震,就是以七十四師師長身份兼任軍分區(qū)副司令,少將軍銜,副軍級,與軍分區(qū)司令相當,地位很高。
其實,這個職位之前還有一個人干過,那就是許傳志,而七十四師就是許老頭帶出來的王牌師。
所以,李王二人的到來并沒有經(jīng)過多么嚴格的盤查,就放行了,當然通報是必須的。
主要還是王海平這張臉,作為七十四師曾經(jīng)的兵王,再加上經(jīng)常來,所以沒人不認識他。
而此時,司令部會議室正在進行一場特殊的談判,軍分區(qū)的幾大領導都在,包括雷蕾的父親雷震,他們共同組成軍方的代表。
而另一方代表只有一人,雷蕾。
此時,雷蕾是面紅耳赤,氣憤交加,怒道:“想都別想,我飯店擴張在即,你們這時候卻要截胡,這不是把我往死里整嗎?”
仗著自己就在這個大院長大,面前都是叔伯,她說話肆無忌憚。
此時雷司令扮演白臉:“哼,怎么說話的,沒大沒小。你不要講了,軍方征用自然有征用的理由。你再胡攪蠻纏,就不是一半了,我跟你說?!?br/>
雷蕾當然了解自己老爹的脾性,也是錙銖不讓,同樣哼道:“哼,我還不知道,你能有什么理由,還不是自己貪嘴。”
雷震被說中心事,臉色微紅,道:“放屁,你當我跟你一樣?!?br/>
雷蕾根本不理他這一套,臉上似笑非笑。
……
第一二六章(完)(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