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的潮流中,終會與無緣的人失散,也終會與有緣的人相遇。季朵頤腳好后,又像往常一樣在“issyou”駐唱。
那天就好像命運的時鐘終于敲響了一樣,所有有他有她的故事終于在似是而非的緣分年輪中續(xù)上。
歡聲笑語正熱鬧的人群中豆豆突然怔住,熟悉的旋律傳來,確切的說,熟悉的聲音傳來……
“這一生也在進取
這分鐘卻掛念誰
我會說是唯獨你不可失去
好風(fēng)光似幻似虛
誰明了人生樂趣
我會說為情為愛仍然是對
誰比你重要
成功了敗了也完全無重要
……”
唱歌的人是季朵頤。說要照顧她,卻原來自己連她具體在做什么都還不知道。震驚中的豆豆脫口呼出她的名字,“朵頤”。
雖然在嘈雜的音樂中豆豆的聲音不大,可身邊的寧狄莫還是聽到了。豆豆眼睛直直盯著舞臺上的人,沒有任何表情的專注唱著,讓人看著心疼。
寧狄莫從豆豆的眼神中轉(zhuǎn)向舞臺上,突然有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竊喜,但此刻也僅僅只是沉默的看著。
焦雨心還在說著什么,拍著寧狄莫的胳膊一個勁兒的在笑。卻同樣心事萬千的他跟豆豆,思想都早已神游在天外。
歌聲還在繼續(xù),豆豆突然站了起來向舞臺方向走去,心里再多的想法都不及行動,雖然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此刻她只想走近她。
摸不清狀況的焦雨心,還以為豆豆是去洗手間,根本沒在意,對著一言不發(fā)的寧狄莫問道,“喂,今晚你怎么了,是不是嫌豆豆多余啊”。
寧狄莫眼睛看著遠(yuǎn)處的季朵頤,不搭理焦雨心,自顧自的舉著酒杯抿著酒。
焦雨心見狀,攀上寧狄莫胳膊,更親密幾分的說道,“那等會兒我讓豆豆先走好了”。
“雨心,等會兒我還有事,今晚你讓豆豆陪你吧”,雖然還不知道豆豆和季朵頤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看豆豆那么驚訝的表情,寧狄莫只想快些支走這兩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
焦雨心這么久還依舊能守在寧狄莫身邊,沒有成為過去式,自然有她自處的一套方式。她有她的冷靜和高傲,她明白收放得當(dāng)反而會得到的更多。
“嗨,豆豆”,陳少琪看到在人群中穿梭的豆豆熱情的招呼道。
“嗨,少琪,這難道就是你開的酒吧”?
“對啊,‘issyou’,沒有說過嗎,以后歡迎常來”。
“那朵頤是你讓她來唱歌的啦”。
“也不全是,不過她已經(jīng)唱了一年多了,反正我的地盤隨便朵頤愛怎么玩就怎么玩嘍”。
聽陳少琪這樣說著,豆豆也稍安心了一些。
這時寧狄莫和焦雨心也走了過來,一切似乎就該這樣有沖突才會更凸顯出人生的精彩。
“這間酒吧老板,陳少琪,這兩個是我朋友”,豆豆介紹道。
“issyou”經(jīng)常來一些明星陳少琪早就見怪不怪了,很淡然的和大家互相寒暄著。后來還有其他事陳少琪就去忙了。
一曲唱罷,季朵頤正要下去的時候,看到了正在向自己招手的豆豆。
雖然和豆豆住到了一起,但是豆豆太忙,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甚少的相談中,季朵頤又是處處岔開與演藝圈有關(guān)的話題。
所以當(dāng)看到豆豆和寧狄莫、焦雨心同時在一起的時候,季朵頤觸不及防。
“朵頤,這邊”,豆豆邊揮著手邊叫著季朵頤,同時也不忘對寧狄莫和焦雨心介紹著,“我朋友,季朵頤”。
焦雨心開玩笑道:“喂,豆豆,你是來會朋友的吧”。正說著,季朵頤也走了過來。
好在焦雨心早忘記了季朵頤,并沒有認(rèn)出來。
每走一步都感覺會有不可預(yù)料的情況發(fā)生,季朵頤腦中閃過各種想法,仿佛即將要赤裸裸的被暴曬在陽光下,好在演戲那些年她學(xué)會了如何掩飾自己的心情,笑著叫道:“豆豆”。
“朵頤”,豆豆叫著緊緊抱住了季朵頤,季朵頤輕輕的拍著豆豆的背,寧狄莫卻死死的盯著她,這個女人這次逃不出自己手心了。
季朵頤迎上寧狄莫的眼神,時間仿佛都靜止了,兩個人就這么的好像在用眼神交流著,可他的眼神明明是要殺了自己的樣子。
季朵頤不知是該感激上帝,寧狄莫沒有戳穿彼此認(rèn)識,還是該怨恨又一次的相遇,揭開那夜晦暗的過往。
“豆豆,我累了,我們先回去吧,狄莫今晚有事你得陪我”,焦雨心正煩躁中,根本沒心思和大家聊下去。
所謂職務(wù)在身,不由己。豆豆不放心的看著季朵頤,“朵頤,那我先要走了,你一個人注意安全,今晚我就不去你那兒了”。
“嗯,你放心去吧,我沒事的”,該來的終歸會來,季朵頤想寧狄莫不會對于當(dāng)年自己的不告而別就這么放過自己的。
看著豆豆和焦雨心的背影,剩下自己和寧狄莫一定不會像表面上這樣寧靜的。
果不其然。
“我們是換個地方呢,還是就在這里”,等到她們走了后寧狄莫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
“你出去等我一下,我和朋友打個招呼出去找你”,季朵頤不想讓陳少琪擔(dān)心自己,或者說是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和寧狄莫的事情。
外面依舊霓紅燈閃爍,夜的精靈仿佛在奏樂,歡樂著世間,好一番熱鬧。
寧狄莫坐在車?yán)?,看到季朵頤出來,直按車笛。季朵頤徑直要去開后邊的車門,卻被寧狄莫反鎖,厲聲道:“前面”!
季朵頤不情愿的坐到了副駕駛上,“銀行卡我已經(jīng)還你了,剩下的錢我也會還你的”。
寧狄莫發(fā)動車子,不看季朵頤,也不發(fā)一言,她猜不透他,索性閉嘴什么都不說。
雖然覺得寧狄莫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絕對相信他不會是趁火打劫的小人,況且這樣帥氣多金的男人身邊從來就不缺女人,季朵頤還沒自信到他會劫她的色??倸w是欠他的,有些事情早些講清楚也好,這樣想通,雖然有絲緊張但卻莫名的踏實了。
可是她忘了他還是個男人,還是一個和她有著一個協(xié)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