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恒的臉立刻沉下去了,對著諸葛愿和吳云飛看了幾眼,迅速跑過去,來到了現(xiàn)場。
這次的兇案地點在飛機上的廁6所里,飛機上的廁所都不算大,最多能讓兩個人同時在里面。受害者是起初同南門恒一個機艙的那位女士,只見她靠在馬桶的前側,頭地下去,兩眼無神。南門恒和吳云飛立刻蹲下去檢查尸體,檢查一番后,南門恒和吳云飛都皺起了眉頭。
“這次……一點痕跡也沒有。”南門恒嚴肅地說道。
“什么?一點痕跡也沒?”諸葛愿反問道。
吳云飛繼續(xù)說道:“的確,這次什么痕跡都沒有。以現(xiàn)在來看,兇案現(xiàn)場沒有一點血跡,受害人的尸體完好無損,只有交給警察驗尸才能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了?!?br/>
傍邊的柳帥竟然捂著嘴,靠在王恒遠肩膀上了。隨后,李甜趕到,看到這一幕心里也慌了。
“怎么……怎么會這樣?”李甜說道。
“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自己先回去休息,要是不放心就一起到我們機艙里來休息吧?!敝T葛愿提議道。
“好的?!北娙嘶卮鸬?。
“恩……還有,首先發(fā)現(xiàn)尸體的是哪個人?!敝T葛愿問道。
柳帥緩緩舉起她的手臂,說道:“我……我……”
“嗯好,你等會單獨來我們這里一下?!敝T葛愿說道。
“???好吧……”柳帥回答道。
等到眾人回到南門恒一行人的機艙后,南門恒、諸葛愿和吳云飛將柳帥拉到角落里,吳云飛先開口問道:“請你把發(fā)現(xiàn)過程全部說一遍?!?br/>
柳帥輕微地點點頭,說道:“我當時只想上廁所,然后來到衛(wèi)生間,就看到她已經(jīng)在那里了?!?br/>
三人互視,然后南門恒說道:“你走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人物?”
“可疑人物?好像沒有。不過……不過我看到一背影,這背影很像王恒遠或者是你,我也不確定。”柳帥的回答讓南門恒大吃一驚。
“我?”南門恒指了指自己,“你在逗我?怎么可能,我有不在場證明好嘛?!蹦祥T恒努力撇清自己。
“哎呀,都說了不確定,這么激動干嘛?!绷鴰浛吹侥祥T恒這樣,尷尬得很。
南門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想:現(xiàn)在只有盼著飛機能早點到了,到時候我們就不用管了。
南門恒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不過剛剛睡了沒多久,南門恒還沒睡著,一個很重的東西好像砸到了南門恒。南門恒聽見周圍的人都尖叫了一聲,自己感到奇怪,慢慢睜開了眼睛。
王恒遠正睜著眼睛躺在南門恒腳下,一動不動!
南門恒顯然被嚇著了,猛的坐在旁邊跟南門恒一樣被驚嚇著的吳云飛腿上。等過了好長一會,南門恒他們才回過神來。
同樣,王恒遠的尸體上也沒有什么痕跡,憑眼睛是看不出來他是怎么死的。
“恒遠!――”沉默了許久的眾人們,柳帥第一個尖叫道。說完,她就連忙跑到南門恒座位邊,開始大哭,推著死去的王恒遠,說一些人生未來的話。
等到柳帥哭喪完了以后,諸葛愿才問道:“剛剛有誰看到王恒遠去哪里了?”
眾人搖頭。一旁的俞錦插話道:“你們讓我們回機艙后我就沒看到王恒遠了,沒想到這樣……”
俞錦說完,坐在南門恒再后排的郭源緊接著說道:“恩……我看到王恒遠是從上面那個放行李的地方掉到你大腿上的。”
“什么?從這里?”南門恒指了指頭頂上,一臉疑惑。
“這就奇怪了。我們都沒有看到有人把尸體放在這上面,好像就是無緣無故的一樣?!庇徨\說道。
“李甜呢?”吳云飛突然想到了她。
“哦,我在這?!崩钐鸷土硪晃豢战銌为氉谧詈笠慌牛斑@位是姚鑫。剛剛你們會機艙時就進來了,只不過你們一直沒注意?!?br/>
南門恒看著這姚鑫,總感覺她就是兇手。南門恒和吳云飛離開自己的座位,坐到后面一排。
“哎,你說這姚鑫是不是兇手?”南門恒小聲問后排的郭源。
“應該不可能。第一,她是個凡人。第二,就算是魔人,殺人都會有痕跡,這三起兇殺案中,只有第一個有輕微的勒痕,別的一點也沒有,更何況她是一個凡人呢。第三,這三個人死后的靈魂我都沒有感應到?!惫磳δ祥T恒說道。
“哦,這樣???那你覺得是誰呢?”
“我也不確定,這里的所有人都不可能達到這個地步,能完成這樣的,只有高級以上的死物了。但是……”
“但是這里沒有死物?!蹦祥T恒接到,“那就奇了怪了?!?br/>
說完,南門恒低著頭看了看手表,距離到目的地還有一段時間,南門恒祈禱著這段時間里不要再有什么事故。
正當南門恒要抬頭看向窗外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前一排自己座位底下有一個閃閃發(fā)光的東西。南門恒趁吳云飛不注意,扶下腰,撿了起來。
這是一枚耳墜,南門恒發(fā)現(xiàn)這就是謝歇缺失的那只。耳墜的下方開孔處有一小段衣服的殘片,顯然,兇手的衣服被勾住,然后扯下來的。正想跟吳云飛說,南門恒又覺得這衣服的殘片很熟悉。仔細一想,不得了,這殘片上的花紋跟南門恒穿的短袖的花紋一模一樣!南門恒連忙去看自己的短袖,看看他有沒有破損的地方,前后看了一遍,都沒有,短袖完好無損,南門恒這才松了一口氣。
“把它藏好,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一個聲音從南門恒腦中傳來。
“誰?”南門恒喊了一聲。這一喊,旁邊的吳云飛轉頭看了看他,南門恒連忙解釋道:“沒什么,沒什么?!?br/>
“把它藏好,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边@聲音又一遍重復。
南門恒輕生說道:“你是誰?”
沒有得到回復,反而這聲音又一次出現(xiàn):“把它藏好,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br/>
南門恒的黑眼珠突然往上翻,等到全部變白的時候,南門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然后把這耳墜放在了自己口袋里。
這一切,沒有人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