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竇小雅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狀況時,旁邊的fans們突然蜂擁而上,一起擠向鐵面無私的保全人員。竇小雅被夾在其中,不知不覺被擠到了前面,抬首一看,迎面走來一個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無形魅力的妖孽男,后面有一群舞者簇擁著。
是皇甫厥。竇小雅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一看再看,是三少嗎?一身的金光閃閃,王者氣質(zhì)渾然天成,和在公館里那個一臉孩子氣的小霸王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皇甫厥!皇甫厥!”四周尖叫聲不絕于耳,fans們拼命大聲呼喊著,只為心目中的偶像的一次回頭,哪怕只有一次被他看到了,她們都會一連幾個星期都激動得睡不好覺。
竇小雅發(fā)現(xiàn)之晴不見了,轉(zhuǎn)回身在人群里尋找著她的影子,才知道她被人群沖到不遠處,此刻正著急著往這邊擠。之晴也看到了她,示意她不要心慌,趁著這次難得的機會,喚住就要登臺的皇甫厥,哪怕幾率微小。
竇小雅讀懂了好友無聲的口語,感激地點點頭,在皇甫厥從身邊走過時,竭盡全力大聲呼喊著:
“皇甫厥,我是竇小雅!鼻涕蟲!鼻涕蟲!”
準(zhǔn)備登臺演出的皇甫厥經(jīng)過一群瘋狂的fans身邊時,似乎聽到了他日夜思念的聲音,匆忙的腳步頓了頓,疑惑地回首掃了一眼人群,卻一無所獲,反而弄得現(xiàn)場像炸開的油鍋一樣,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無奈地輕嘆一聲,他最近有點走火入魔了,經(jīng)常聽到那臭鼻涕蟲的聲音。
收拾好低落的情緒,繼續(xù)往前走。
“皇甫厥,我是鼻涕蟲,和你一起數(shù)月亮的竇小雅!”眼看皇甫厥就要從身邊走過去了,竇小雅心里頓時驚慌起來,扯開嗓門拼命地想留住他前進的腳步,此時,她的心里有一個聲音十萬火急地提醒著自己,錯過這一次,就很難有下一次了!
依稀間,皇甫厥似乎又聽到了那道有魔力的聲音,脊背一僵,再次止步不前神游起來,他似乎聽到了數(shù)月亮……那個美妙的夜晚,和自己心儀的女孩一起數(shù)著月亮……
再次回首,在人群里仔仔細細地搜索著,希望能看到自己朝朝暮暮想著的那個女孩。終于,他看到了,看到了那雙滿臉期待的眼神。
皇甫厥立即扯開擰緊的嘴角,沖著她微微一笑。原來,這不是夢,不是走火入魔,她是真實的,就在自己邁開腳步所能及的地方等著他。想都不想,皇甫厥直接走入人群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來,痞笑著,半真半假地試探:“鼻涕蟲,我的小雅妞也喜歡我……的演唱會不成?”
此時,因為心儀的偶像在人群里抓出一名女生追問著喜不喜歡他,現(xiàn)場的fans們早已不能自已,尖叫聲不斷,個個激動萬分,恨不得在他身邊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你……的演唱會太恐怖了!”竇小雅不敢置信自己真能喚住了他,有點回不到現(xiàn)實的感覺。無辜地向他訴苦著:“你看,我一身白襯衫都涂上了各種顏色。丑死了!”
皇甫厥悶笑出聲,把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最后下結(jié)論道:“沒事,漂亮著呢!你依然是一朵無與倫比的白薔薇,那些只是圍著薔薇轉(zhuǎn)的蜜蜂蝴蝶。”
這話說得竇小雅滿臉疑惑,什么薔薇什么蜜蜂蝴蝶的,敢情把他的忠實粉絲們比喻成狂蜂浪蝶了不成。這貨……“喂,你不怕被她們聽到,造了你的反嗎?”
“她們敢?不過,我也厭煩了這種江湖生活,偶爾回家種種菜、泡泡妞感覺也不錯?!?br/>
“得,就你那副模樣,種什么菜?小心被菜種了你?!备]小雅滿臉的不屑,什么樣的人靠什么吃飯,可不能逆天哦。
皇甫厥還要說些什么,迎面就走來一位工作人員,在耳邊小聲嘀咕著。
原來,臺下的fans們久久不見偶像登臺,著急得在觀眾席上沸騰起來,現(xiàn)場像極了一個炸開的大油鍋,工作人員耐著性子規(guī)勸不住,只好到后臺來催請他?;矢ω拾櫫艘幌旅?,雖然不舍得離開,但必須離開了,著手安排經(jīng)紀(jì)人領(lǐng)著竇小雅和之晴去了嘉賓席后,才斂起笑容登上大舞臺。
在嘉賓席上,竇小雅再次見到了皇甫聿和木嬌嬌,原來剛才在體育館門前看到的不是幻覺,而是真的,那種莫名其妙的痛楚又席卷而來,狠狠嚙噬著她的心。
木嬌嬌也看見了她,不屑的冷哼一聲,然后得意洋洋地挽起皇甫聿的手腕向她示威,不忘挖苦她:“喲,一個下人也有錢看演唱會啊,真難得!”
“下人至少還是個人,總比一只母狗來得好??!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在臺下亂吠?!敝绮粷M地瞪著眼前這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女人簡直就是社會的人渣子,以后被再讓她遇見,否則,見一次狂揍一次!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