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笨蛋,因為你看起來傻傻的,我怕你被別人賣了,這樣的答案你滿意嗎?”
“蕭隱”
眉頭微蹙,沈初夏一臉惱怒的說道,她看起來就那么好笑嗎?
“好了,逗你玩的。”
輕輕地揉著被他剛剛敲過的地方,蕭隱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上揚的弧度,“其實沒有為什么,只是覺得該對你好,所以就那么做了。”
偌大的房間突然一片靜寂,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蕭隱,能帶我出去走走嗎?”
就這么默默地看著他,沈初夏說出了這么一句。突然間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變化了許多。
“不可以”
“我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昏迷一年?”
想到這里,她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沒什么,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嗎?”
刮刮她的鼻子,蕭隱淡淡的笑了,“放心吧,從今往后,你永遠(yuǎn)不會再有病痛纏身,估計活成個老妖精都有可能?!?br/>
“我才不要呢,那樣子多丑?!?br/>
嘴唇往上一撅,沈初夏將視線轉(zhuǎn)向了一邊,就在那不經(jīng)意的回轉(zhuǎn)間,蕭隱頭上的一綹白發(fā)吸引了她的注意,直到此時,她才細(xì)細(xì)的打量著他。
“蕭隱,你老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她喃喃的說了一句,那一臉憔悴的模樣和一年后那個容光煥發(fā)、神采飛揚的男人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是嗎?這是你欠我的,記得要還我哦?!?br/>
“嗯,好,回頭我給你找個漂亮大姑娘就當(dāng)做是我的謝禮好了?!?br/>
用力的點了點頭,沈初夏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我誰都不要”
出乎意料的是,蕭隱竟然沒有笑,那雙眸子依然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撫摸著她臉的動作越來越輕柔,“我只要你,可以嗎?”
“呃?”
顯然是沒有料到他會這樣說,沈初夏一下子愣住了,表情訕訕的,突然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逗你玩的,傻樣,這樣的話都相信,真是夠笨的,我才不會要一個笨女人呢?!?br/>
一瞬間的功夫,蕭隱又笑了起來,花枝亂顫,似乎耍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
“蕭隱,你找死?!?br/>
想也沒想,沈初夏直接飛起一腳正中他的小腹,雖然說那樣微弱的力道并不至于傷了他,可是踢在人身上還是很疼的。
“知道嗎?我早就給你說過的,這個世界上,你寧可得罪小人,也千萬不能得罪女人,不長記性?!?br/>
“你……”
指著她,半天,蕭隱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只是沒人知道,看著那張燦若桃花的臉,他的心中是怎樣的愉悅。
還好,她醒了,為了這一天,他不知道等待了多久,久到都讓他差點以為再生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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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鳳國的皇宮,此時正籠罩在一片愁云中,原因無他,新皇登基一年多來,國泰民安,兵肥馬壯,如此的盛世場景,他卻突然要禪位,一群老臣苦口婆心,仍然改變不了初衷。
“烈哥哥,你沒必要這樣的,如果姐姐在這里的話,她也一定不會同意。”
看著前方不知名的某處,沈洛黎淡淡的說道,這一年來,他始終留在這里,只為了那一句——
黎兒,幫我好好照顧烈。
“我知道,可是我再也等不下去了,黎兒,那樣我會死的?!?br/>
眉頭緊蹙,烈仰頭又灌下了一杯酒,那張俊美的臉上有著一抹顯而易見的痛苦。
她走了,將漫天的孤寂全留給了他一個人,在許多個無眠的夜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什么都做不了,有好幾次他都想一走了之去找她,可是每每在最后關(guān)頭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一年多,他除了批閱奏章就是喝酒,因為只有讓自己忙得跟個陀螺似的,他才能不會想起她,他一直在努力著,努力著成為她心目中的那個樣子,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快的見到你,因為他堅信,他所做的這一切她全都能看見。
“我知道,因為那樣的痛苦我同樣也在經(jīng)歷著?!?br/>
沈洛黎的聲音近似呢喃,可是還是被烈聽到了。
“你說什么?”
烈一臉狐疑的問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剛剛他竟然從黎兒的眸子里看到了一抹濃濃的情愫。
“我說我也很思念姐姐?!?br/>
沈洛黎輕聲說道,借著端茶杯的動作來掩飾住了自己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是啊”
一邊說著,烈又將一杯酒灌到了肚子里,當(dāng)那股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緩緩地流向四肢百骸的時候,他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眼前恍惚又出現(xiàn)了她的影子,還是那樣明媚的笑,只是看著的時候就讓人覺得暖暖的,依稀間有著陽光的味道。
唇角勾起一抹微揚的弧度,他輕輕的笑了,在這樣春意盎然的日子里, 他竟然想睡了。
就在這時,遠(yuǎn)遠(yuǎn)地傳來了一道聲音。
“陛下,玥親王來了?!?br/>
“讓他進(jìn)來吧”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烈淡淡的說了一句,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所有的幻象全都消失。
“烈哥哥,我先退下了?!?br/>
說完,沈洛黎轉(zhuǎn)身走開了,因為他知道再多說也是無益。
姐姐,你在哪里?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同一時間,在尉遲王朝的皇宮里一道人影急匆匆的沿著九曲回廊走過。
“皇上,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他一迭聲的說道,顧不得滿頭大汗衣衫凌亂就那么沖進(jìn)了森嚴(yán)莊重的議事大廳。
一時間,群臣紛紛側(cè)目,本以為會龍顏大怒,怎料到看到他,尉遲皇琊竟然眉開眼笑,三步并作兩步走的來到他面前。
“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