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謝星辰過來,云草問了才得知那掛珍珠簾子竟賣了一百塊下品靈石,可把她高興壞了。
她揣著近四百塊的靈石開心的往一樓走去,除了齊云山脈的特產(chǎn)靈果,她還未吃過其它靈果,真可憐,她心里想。
云草走到柜臺前,讓掌柜的將一些觀星城特產(chǎn)的低階靈果都擺了上來,一一問了過去,才發(fā)現(xiàn)這些靈果還真有點貴。比如有一種白色的雪參果,就要十塊靈石一個。不過光是聞著就很香,所以云草一口氣買了十個,又買了一些其它的靈果,待她出來的時候,身上就剩下兩塊下品靈石。
“云朵姐,你們問到什么沒有?”
“沒有,跟那凌藍說的沒有多大差別,只不過這許澄泓顯然沒有那么簡單?!?br/>
“哦,這也沒什么。等到了幻音坊,我們再一探虛實便是?!?br/>
“嗯,我們明日便去幻音坊,今日你便去逛逛吧?!痹贫涿嗣荒槆烂C的族妹的頭,知她看起來清冷,但是卻也是喜歡熱鬧的。畢竟年齡還小,對外界還是充滿好奇的。
云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又被當(dāng)成小孩子。她抓了抓頭發(fā),心里暖暖的。
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云草便帶著小黑一路往前面的街道走去。
她抓了個靈果塞到嘴里,順手還扔了個給小黑,慶忌的當(dāng)然少不了,這家伙早就吃上了。給它的時候,它嘴里還在埋怨云草不給靈酒它喝,不過馬上被云草奉上的朱果笑瞇了眼。
至于青玄,正在睡覺,一時間云草又有點發(fā)愁,這吃的都是靈石啊,現(xiàn)在真是窮的叮當(dāng)響。
不過很快,云草便被街上琳瑯滿目的商品吸引了注意力,她這邊瞅瞅,那邊摸摸,各種叫賣聲熱鬧極了。她買了些五色面人,風(fēng)車啥的,還有一些修士做的可以動的不同樣子的木偶等,不一會手里便提滿了東西,沒想到這俗世的孩子有這么多好玩的。她雖然也有十四歲了,可也沒玩過這些,一時之間倒像一個頑童。
“嘿,這小娘子長的真是俊俏?!币粋€流里流氣的聲音傳來。
云草抬起頭,見自己不遠處,一個五大三粗的人正對著一個穿著孝衣的女子伸出了肥膩的油手,不禁可惜的搖了搖頭。
“不要。”那女子朝后退了一步,抬起了一張我見憂憐的臉。
“二八芳華,白衣飄飄。眼波流轉(zhuǎn),媚意橫生?!痹撇蔹c了點頭,這溫潤的南方,連女子都生的婉約了許多。
“小娘子不要怕,大爺可會心疼人呢。跟著大爺我,包你吃香喝辣,錦衣玉食不在話下?!?br/>
“小女子只想賣身葬父,并無他圖,還請公子自重?!?br/>
“嘿,你這女人,都要賣身了,還裝什么裝。在這觀星城,你去問問,還沒有不愿意跟著我劉大奎的女人,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張前,帶走?!眲⒋罂郎?zhǔn)備轉(zhuǎn)身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面站著一個紫衣玉面公子。
“呦,我道是誰敢攔我的路了?原來是許澄泓你小子啊,你不是入了幻音坊了,怎么今日回來了?!?br/>
原來這就是許澄泓,云草隱在人群中暗暗的打量起他來。只見他一身合身的紫衣,雖身量未足,卻也是一個玉面公子。
他身后分別站著一個背著金絲琵琶的蒙面黃衣女子和一個做丫鬟打扮的紅衣女子,都是修士,且那黃衣女子還是筑基期前輩。兩人均是面含桃花,看著許澄泓的目光中帶著絲絲情意。云草無趣的搖搖頭,看來這位許公子還是位多情公子。
“劉大奎,這位?你叫什么名字?”許澄泓轉(zhuǎn)身問那跪著的白衣女子。
“奴家名叫青蓮?!鼻嗌徫⑻痤^,怯怯的看了許澄泓一眼,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頸。
“這位青蓮姑娘顯然并不貪慕富貴,你的女人多的是,何苦為難于她。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她吧?!?br/>
“不過是一個玩意,既然你許公子都這樣說了,便如此吧。張前,我們走。”劉大奎說完便抬腳走人。
“多謝公子相救,小蓮無以為報,只希望能夠服侍公子于前?!鼻嗌徴f完便伏跪于地。
“你大可不必如此,我救你不過順手。紅袖給她十兩銀子?!?br/>
“是,公子?!奔t袖上前掏出了兩個銀錠拋在了青蓮的面前。
“公子,青蓮雖是貧家女兒,但也知道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的道理。你就收下奴婢吧,那怕讓我做個粗使丫頭也行?!鼻嗌彶]有去撿銀子,而是跪著向前抓起了許澄泓的衣服下擺。
“你這女子好無道理,那有自甘為奴的。竟是想賴上我們公子,你有什么目的?”紅袖斥道。
“紅袖!”許澄泓輕喊了一聲。
“公子……你可不要被她這個樣子騙了?!?br/>
“我自有主張?!?br/>
“我真的沒有什么目的,爹爹去世,我就成了孤女,又生的如此樣貌,我怕無法保全自己,所以才私心想著能得公子庇佑。謝公子的大恩大德,既是青蓮讓公子為難了,青蓮本就不想活了,不如隨爹爹去了罷了?!闭f著猛的沖向了一旁的柱子。
許澄泓見此,一個瞬移擋在了柱子前面,竟是將那青蓮抱了個滿懷。
“公子。”青蓮喊了一聲,便暈倒在許澄泓的懷里。
“紅袖,讓人將青蓮的父親安葬了,再找個大夫給她瞧瞧。”
“公子?”
“怎么?我的話你也不聽了么?”
“是,公子。奴婢逾越了”紅袖不甘的看了眼躺在許澄泓懷里的青蓮一眼,才吩咐了下去。
許澄泓將那青蓮交給了一旁的侍衛(wèi),才來到了那黃衣女子的面前,拱了拱手才說“耽誤霜師叔的時間了,我們這就回府?!?br/>
“好?!蹦屈S衣女子并未多說,便跟著他上了一旁的轎子,很快一群人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云草跟著眾人散去,心里卻有了些許疑問。這許澄泓看著并未有什么不同,怎么會是天命之人了?
“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法則,雖然這個世界的天道還未成形,可是已經(jīng)有了意識。我猜這小子很有可能便是被鐘愛之人,說是天命之人也不為錯?!鼻嘈穆曇敉蝗辉谠撇蓊^里響起。
云草聽了,一時無話可說,或許這就是氣運,沒得比??墒翘烀说某霈F(xiàn)真的能夠帶領(lǐng)大家走出去么?為什么落云島會一夜之間來到青木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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