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情況一切還好,不過你離開之前說的那些事情進展的并不算順利,大概是因為信任度和實力認知上的問題,其他方面對我們主動提出的合作還是有一些顧慮的……”
凜花學姐一邊開車,一邊在向?qū)m代奏介紹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內(nèi)公司的一些狀況,可還沒說幾句她就發(fā)現(xiàn)社長先生已經(jīng)處于一聲不吭的狀態(tài)了。
她偏頭往副駕駛這邊看了一眼,好吧,這位居然睡著了……所以說能飛為什么非要在海上折騰呢,疲勞值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吧?學姐表示恐高癥的心思她理解不能。
要是宮代奏知道她此時正在想什么的話,那肯定會吐槽“以她的身材估計此生是很難體會到“高”的感覺了”這類話。
好在他睡著了,不然又要掉一波好感度……
既然要談話的對象睡著了,石見舞也就適時地閉上了嘴巴,然后她目視前方專心致志的開車。此時她對自己的駕駛技術(shù)似乎更有信心了,不管怎么說一側(cè)的人能夠睡著這充分說明了她車子開的很平穩(wěn)不是?
她并沒有意識到平穩(wěn)是平穩(wěn)的,可這更大程度上不是取決于她的技術(shù),而是取決于行車的速度……交通條件沒什么問題的前提下,她開車的速度大致跟公路自行車相當。
所以在將近三個小時之后,他們才返回了京都。
精神有些懵懂狀態(tài)的宮代奏被擱在了自家門口,他撓了好一會腦袋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返回了京都。
此時已經(jīng)過了中午,宮代奏回家之后先是沖了個澡,可他沒什么食欲,于是想了想之后他又回臥室補覺了。
不說這種做法是否對健康有害,他的行為勢必會導(dǎo)致一種相當直接的后果——大概在不確切的數(shù)個小時之后,他會把自己給餓醒了。
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這種必然的結(jié)果在發(fā)生之前因為某些“不可抗力”被制止了……宮代奏不是被餓醒的,而是被憋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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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不通暢、來自于軀體上半部分的憋。
他的臉被一種柔軟而又帶著分量的覆蓋物給整個遮住了,恍惚之間感覺就像是女性身體最能代表母性慈愛的部分帶來的觸覺一樣,然后他下意識的伸手一摸……嗯,一切誤會都迎刃而解了。
柔軟確實很柔軟,說女性也沒什么毛病,只不過它摸起來卻是毛茸茸的——有一只貓趴在了他的枕頭旁邊。
“尊敬的胡桃女士,是是不是產(chǎn)生了什么錯覺,為什么感覺你看起來更加蓬松了?”
醒來之后,宮代奏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覺得他的貓正在沿著液體化的道路前進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而這只貓的目的仿佛就是為了把宮代奏叫醒一樣,見他已經(jīng)半坐起來之后,接著就邁著再也輕盈不起來的腳步離開了他的臥室……鬼知道剛剛它是怎么進來的。
宮代奏掃了一眼對面墻上的掛鐘,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到晚上六點鐘了。感覺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實際上他再想睡也不可能睡得著了,于是他做了個大膽的決定——起床。
穿上拖鞋,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下到樓來。正思考著晚上要叫點什么外賣隨便吃些的時候,他聽到了廚房那邊似乎有什么動靜。
“咦,學姐,你不會一直沒走吧?”走到那邊一探頭,宮代奏就明白了誰正在那里。
“怎么會,不過是剛剛又回來了一次而已……不然你覺得為什么你的貓會出現(xiàn)在自己家里?”石見舞說道,她主要是過來送貓的。
“順便幫你買了點晚飯?!?br/>
“喔,明白了……不過我的貓不是放在鈴木姐那邊的嗎,怎么是學姐送過來的?”宮代奏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他離開之前應(yīng)該是把這只貓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