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藥店里出來,她買了瓶礦泉水吃了暈機藥,再回到機場內。
齊震跟陳助理在安檢口等她,見她過來了,他們才前去排隊。
安檢完,登機的時間點沒到,三人去了候機室等待。
等了十多分鐘,時間差不多了,他們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的瞬間,秦昭依然沒能適應那種顛簸,整個人驟然失重而泛起的暈眩感,因為氣壓,還伴隨著耳鳴襲來,嘴唇少了絲潤色,她呼了口氣,把眼罩帶上。
在整個人放松下來之后她漸漸睡著。
藍天白云,飛機呼嘯而過。
飛行的行程不久,兩個小時左右,他們回到了本土京都。
機場出口處,人來人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而過。
秦昭拉著行李箱拉桿,與他們道別。
“秦昭,你住哪,我們先送你回去?!标愔淼馈?br/>
秦昭回,“不用了,我自己打車。”
齊震打量女孩兩眼,這時他手機震動響起,估是公司的高層給他打來的,他轉身到旁邊接起電話,談了幾分鐘,他走回來問,“確定不用送嗎?”
秦昭點頭。
齊震把一份文件袋遞過去,“拿著,這是你要的東西。”
女孩伸手接過,面色淡然的把文件袋放進背包里裝好。
不知道她要干嘛,齊震好心提醒說:“孔明是個很危險的人,若不是我媽攔著,他差點連我這個做哥哥的都殺了,你好自為之,別接近那些水太深的是是非非?!?br/>
秦昭臉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數?!?br/>
雙方沒在多聊,而齊震因為剛才那通電話,急著回公司。
他們走后,秦昭在機場門口想要攔一輛的士離開,不過要打的士離開的旅客有點多,一輛空車來,大家爭先恐后的。
“秦昭!”
這時,女孩后方傳來聲音。
秦昭回過頭。
來人是給藺璟開車的司機小何,他笑著走到女孩身旁,把她的行李箱給提了起來,笑容燦爛不已,“藺總吩咐我來接你,剛才下飛機的一撥人里沒見到你,可把我急壞了,還好找到你了,走吧,車子就停在前面?!?br/>
這么無微不至的照顧,秦昭垂了垂眼,沒說什么,跟了上去。
走了沒兩分鐘,一輛邁巴赫出現在眼前,在??柯愤叺能囕v里,它顯得很低調。
她打開后車門要上車時,有抹低沉輕慢的聲音響起,秦昭愣在原地會兒,未曾想過藺璟臣會在。
他閑適散漫的坐著打電話,言辭有時候會透出抹凌厲。
對方注意到她,側過頭,目光凝視。
小何把行李放后尾箱,見到秦昭佇在原地發(fā)愣,解釋說,“藺總比你早一趟航班回來的,一直等著你下飛機呢。”
對她這么好,會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嗎?
秦昭思緒有點混亂。
藺璟臣結束了一個電話,面朝向她,薄唇輕啟:“還不進來?”
心臟律動還是忍不住加快,秦昭上了車,坐在男人旁邊的位子,她把背包擱在腿上,隨意地問,“顧大哥沒有一起回來嗎?”
空出的中間位置,擱著幾分文件。
藺璟臣隨手拿起一份打開翻閱,“是一起回來的,他有事先走了?!?br/>
她還想問他為什么要在機場等自己,可這半個小時的時間,對藺璟臣而言,似乎無足輕重。
這時,小何發(fā)動引擎。
暈機的后遺癥仿佛還存在,車子一動,秦昭腦子微微發(fā)暈,索性不說話了。
兩人明明隔著一段距離,秦昭卻覺得空氣里,有抹淡淡的煙草氣息流動,不禁,她腦中會漸漸浮現藺璟臣抽煙的樣子,云淡風輕的,讓人摸不透他,他手指修長,夾著香煙的時候,姿態(tài)爾雅帥氣···
人就在身旁,秦昭還想著他,軟軟的耳根不禁又滾燙起,連帶著臉頰,都冒著熱氣。
道行太淺,她太容易被藺璟臣影響了,反觀,男人像個沒事人兒一樣,這樣得自己,秦昭又氣又無奈。
小憩會,秦昭感覺好多了,她看著車外,意識到不是回梨安園,更不是學校的方向,沉默良久,忍不住問,“這是去哪?”
沒等藺璟臣說——
小何手扶著方向盤,回答了:“藺總說先帶你去吃飯?!?br/>
“······”秦昭擱在腿邊的手微微收緊。
沒多久,到了一家私房菜館。
小何停在在菜館外面,沒有要一起跟進去的意思。
秦昭問,“不一起嗎?”
小何搖手,憨厚的笑說,“我已經吃過了,你跟藺總慢慢吃,我到附近轉悠轉悠打發(fā)下時間。”
所以,就只有她跟藺璟臣一起吃飯嗎?
這時,藺璟臣已經差不多要走到館子門口了,可能是察覺了秦昭還沒跟上來,腳步停下來,姿態(tài)閑淡,一點都不著急,靜等著她。
女孩慢吞吞的跟上。
這家私房菜館,藺璟臣估計是常來,服務員認得他,打了招呼,帶著人到了一處雅間。
點過菜后,飯前擺上桌的碗筷都會用清茶或者熱水在過濾一遍。
藺璟臣給自己的碗筷過濾了遍,正要拿起秦昭的時,她把碗筷給挪到一旁,面色淡然道,“我自己來?!?br/>
一改從前兩人私底下時她親近他的態(tài)度。
男人不為所動,深色的眼睛望著她。
“茶壺給我?!鼻卣焉焓指?。
指骨很細,指甲是很好看的淡粉色,手指修長,膚色很白。
藺璟臣目光落下在她攤開的手心上。
不知怎么回事。
秦昭感覺手被他看著手心都要滾燙起來那般,明明只是被注視著,卻感覺被他親了一樣,尾指忍不住縮了縮。
這時,藺璟臣開口道:“碗筷拿過來?!闭Z氣,是資本主義家的獨裁**,從來都是上位者的男人,果然氣勢比任何人都凌駕之上。
沉默片刻——
秦昭把碗筷推到他桌前,動作比較大,陶瓷的調羹撞的碗面響起清脆的聲音。
藺璟臣拎起茶壺,動作慢條斯理的給她過濾著碗筷。
這水滾燙,還冒著煙氣,男人面不改色的,感覺不到燙般,如果換做秦昭,估計要等茶水沒那么燙了才敢擺弄,女人皮膚嫩,很容易燙傷。
“藺璟臣,你對女人都這么體貼照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