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煙塵中探出一只手,抓住了鞭子,一股壓迫感的氣息四處蕩開來,沖散了身邊的煙塵,伴隨著一道滔天怒火的聲音:
“螻蟻,你....真的惹怒本座了?!?br/>
馬卡龍看著黃叔的模樣眼皮直跳,對方的半邊臉頰已經(jīng)不成形,手掌通黑。
急忙松開鞭子,拔腿就跑,額頭的密汗擦個不停,這太嚇人了,不愧是大宗師,怎么說自己昨晚也偷偷突破小宗師了,在投毒,偷襲的情況下,對方竟然只是受了一點(diǎn)小傷,這讓他心沉到谷底。
“你跑得掉嗎?”一道含怒的拳風(fēng)向著馬卡龍的后背而來,馬卡龍一個急剎轉(zhuǎn)身開啟自身罡氣,調(diào)動全部靈氣于罡氣上。
“砰!”的一聲巨響,方圓百里都聽到這里的響動,忍不住側(cè)目觀望,可惜太遠(yuǎn),看不清什么情況。
酒天樓晃動,承受不住這股沖擊力的余波,開始倒塌,王騰見狀抓起林秋婉的肩膀就要往下跳,林秋婉卻死死抓住欄桿不松手。
王騰暗罵一聲,來不及多想,縱身一躍跳下樓臺,向著安全地帶跑去....
看著倒塌的廢墟,王騰氣一打不上來,這次來到魔都什么都沒有得到,吃了一鼻子灰,這筆帳回頭一定要找林家好好算算。
如果說剛才馬卡龍攻擊黃叔是一顆手榴彈,那么現(xiàn)在黃叔給予馬卡龍的攻擊就是十顆手榴彈組合的爆炸。
黃叔大手一揮,一股風(fēng)襲來吹散了滿天的塵埃,只見馬卡龍進(jìn)氣少,出氣多的躺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冒著血泡子。
“生命力倒是挺頑強(qiáng)。”黃叔走到馬卡龍的身邊嗤笑一聲,抬起腳在馬卡龍的臉上來回摩擦。
馬卡龍能接下他含怒的一擊,說明對方的功法真的很強(qiáng),說不定真能修煉到陸地神仙,他要讓對方吐出功法秘籍,再弄死。
“有...本事弄....死我!”馬卡龍看著黃叔咧嘴嘲笑道,雖然有些吐字不清晰。
如果不是前輩給自己的功法高級,可能自己已經(jīng)死了,只怪時間太倉促自己連功法第一式的小成境界都沒有達(dá)到,無奈暗自嘆息一聲。
“哼,想死哪有這么容易?”黃叔提起馬卡龍,封住了他的丹田,以防他自爆,運(yùn)氣于手掌把毒氣一點(diǎn)點(diǎn)的逼入馬卡龍的身體。
馬卡龍的臉部變得扭曲,五顏六色交替,痛苦不堪,沒有大喊大叫,只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黃叔。
“哦?骨頭挺硬的???那就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硬?!秉S叔淡笑一聲,把馬卡龍甩地上。
“不知道你有沒有剝過皮?”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馬卡龍的身上劃來劃去,邪笑道。
“如果你說出功法,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diǎn)?!?br/>
馬卡龍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橫豎都是死,無非一個痛快些,一個痛苦些,好像也沒什么區(qū)別,十八年后依然是條好漢。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黃叔說著刀鋒抵在馬卡龍的眉心就要動手,就在這時一道不溫不熱的聲音傳來: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我這里數(shù)億功法,取之不盡?!蓖蝗缙鋪淼囊坏缆曇?,讓在場的三人精神緊繃。
馬卡龍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裂開嘴角放肆的大笑,雖然內(nèi)府有些疼痛,但是也壓不住他喜悅的心情,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前輩為什么突然回來了,但是這家伙完蛋了。
來人正是陳沐,他于昨日離開,去了一個前世靈氣復(fù)蘇的地點(diǎn),在涯山下有數(shù)萬顆靈石,他開掘一個洞府開始吸收,萬顆靈石一個晚上就被他消耗殆盡,境界也提升到筑基二十一層。
“這簡直是燒錢修煉?。 标愩甯袊@,也不知道靈氣復(fù)蘇能不能支撐自己修煉到筑基九九八一層,修煉到二十一層就花費(fèi)了數(shù)萬顆,后面可能是上億,上千兆,金丹期都沒有這么能吸。
不過收獲也是滿滿的,感覺自身的能量,他覺得能一拳一個金丹期的小修士。
準(zhǔn)備去下一處地方,突的感覺胸口一陣煩悶,于是掐指為自己算了一卦,好像是來自昨天見的那個女子,可是自己上一世并沒有與對方有過什么糾纏。
不明所以,那就去看個究竟,于是向著林秋婉的方向而來,才有了這一幕。
“何人?”黃叔四處張望卻不見其人。
陳沐沒有回應(yīng),立足于虛空看向那堆倒塌的廢墟,大手一揮,所有斷裂的木頭漂浮于半空中,還有一道倩影,正是林秋婉,此時她的衣衫襤褸,臉蛋灰撲撲的,不過還有一口氣在,樓塌下的時候,她被卡在三角形的角落,所以得以留一口氣在。
陳沐輸彈指一道靈氣沒入林秋婉的眉心,林秋婉咳嗽一聲,幽幽的轉(zhuǎn)醒了過來,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一朵朵白色的云彩,還有一道身影盯著她上下打量。
“前輩。”林秋婉站起身行禮,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高空之中,險些嚇得暈過去,雖然知道自己摔不下去,但是雙腳不聽使喚的顫抖。
“免了!”陳沐無所謂的擺擺手,看了半天,他也就看出林秋婉是[冰火鳳凰]體質(zhì),這種雙重體質(zhì)在仙域都很難見,就算出現(xiàn),懂得修煉的更是寥寥無幾。
而他剛好懂得修煉之法,這讓他有些汗毛豎立,自己竟是他人的棋子?這一瞬間讓他有種想把林秋婉打的魂飛魄散的沖動,可還是按耐下來了。
如果貿(mào)然動手,可能未知的那個人也會對自己動手,這一世的變化讓他感覺有些差異,那就暫時按兵不動,看看對方到底要擺什么陣仗,最后看看到底是對方的棋藝高超還是自己的拳頭硬。
陳沐把林秋婉送回地面,才看向黃叔淡淡道:“你還不夠資格知道本座的名諱?!?br/>
隨著語落,黃叔感覺自己的內(nèi)力在消散,境界在低落。
“不,不,不,這是什么手段,這是什么....”黃叔驚恐的后退,絕望的看著體內(nèi)的內(nèi)力在流失,他越用運(yùn)氣抵抗,流失得越快。
片刻的時間從大宗師跌落至小宗師,接著就是化勁-內(nèi)勁,不一會兒就低落在外勁境界。
“前輩饒命,饒命...”黃叔跪地痛哭流涕的不斷磕頭,口中念念有詞道,雖然不明白對方是誰,但是肯定是林秋婉那一方的。
黃叔沒有想到龍國除了一個巔峰存在的楚河,在這小小的魔都城竟然還盤膝著一條巨龍,不過這些不是他關(guān)心的了,他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自己是否能活命。
“前輩...”黃叔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口不能言,渾身不得動彈。
不僅僅是他,遠(yuǎn)處準(zhǔn)備偷偷溜走的王騰也被定在了原地。
陳沐彈指一道流光沒入馬卡龍的眉心,馬卡龍吐出一口郁血,感覺渾身舒暢。
“多謝前輩搭救!”馬卡龍深深鞠躬道。
“嗯,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晚輩明白?!?br/>
馬卡龍踉踉蹌蹌地走到黃叔的身邊,撿起地上的短刀,沒有任何一句廢話劃過黃叔的頸脖,鮮血噴涌而出,黃叔的頭顱在地上翻滾,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無頭身體緩緩倒下。
馬卡龍取出一瓶藥水倒在黃叔的身體與頭顱上,很快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音與青煙,很快成了一杯焦土,一陣微風(fēng)吹過,帶走了黃叔.....
馬卡龍呼出一口濁氣,無力的倒在了地上,看著碧藍(lán)色的天空,感覺能活著真好,就是空氣有些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