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br/>
蘭芳一別往日活潑的模樣,嫻靜的施了個禮,輕聲喚著轎子里的人。
不多久,便有一帶著面具的少年掀開簾子下來。面具很精致,看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額間位置雕琢著玉蘭花,做工精細,一看便知造價不低。
蘭芳看見時也是一愣,她整理東西時并未發(fā)現(xiàn)這枚面具。
沈涵第一次帶這么這么花俏的面具,他自己準備的都是能遮住臉就可以了,哪有這么多要求。
本來此行他不欲帶面具,往日不過是為了遮住自己那雙與秦瑜森相似度很高的眼,方便自己行事。不過這次秦瑜森卻說讓他不要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去。
沈涵向來是個乖順的兒子,再者綦南事后,朝廷很大方的給了他嘉獎,還送了個“明斷是非”的牌匾,被秦瑜森扔在沈府的角落里。
綦南事情明面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最大功臣是當年一掌斷天下的沈家當家人沈璨今的兒子沈涵。江湖與朝廷雖說是兩個世界,但其中消息并不閉塞,甚至可以說,朝廷發(fā)布的消息,江湖中人比平民百姓更快的得到消息。
若說沈涵在靈劍山莊的時候給江湖中人心里留了個淺淺的印子,那么綦南事件后朝廷和明培成的反應(yīng)讓江湖中人談起沈涵就不得不說一句。
虎父無犬子。
由此也可以看出沈涵他爹以前是干什么的。
武林人尊重沈家,不過是因為他們知道。如果沒有一個平衡朝廷與江湖關(guān)系的人在,那么國家會亂,他們也不會好過。
因此,每年三月聚會,沈家作為中和劑的存在,總是要派個人來做代表。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不過是告訴那些初出茅廬的新人,江湖再怎么自由,也有他的秩序存在。
不過,想來誰都不會想到,那個二月還在南源的沈涵,三月便趕到了這個偏遠的小鎮(zhèn)子。
沈涵抿嘴,忍住摸面具的沖動,看了眼蘭芳,便抬頭看著面前做的頗有特色的鎮(zhèn)門石。
在這個時代不乏有沒有名字的村鎮(zhèn),很多時候都是劃分的一個個區(qū)域。這個小鎮(zhèn)本來也是沒有名字的,不過因為不知是誰起的頭,每年這個時候召集大家來聚一聚,帶動了這邊的經(jīng)濟。據(jù)說這里原本就是一個不到十里的村,發(fā)展到現(xiàn)在熱熱鬧鬧的鎮(zhèn),可見這個聚會帶來的效益。
不過也是,這聚會在沈涵翻看往日記錄后,發(fā)現(xiàn)其還有聯(lián)誼的功能。不少年輕一輩樂于每年來這里,蹭一蹭吃的,看一看有沒有可以交好的人。據(jù)說,還有不少江湖俠侶是從這里開始的呢。
“公子”
沈涵正要抬腳往內(nèi)走,蘭芳身后突然竄出一個人來,砰的一聲就跪在了他面前。
沈涵:“”
來人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身上沾染了灰塵的白衫,恭恭敬敬的給沈涵磕了三個頭,把隨時準備出手的沈涵嚇了一跳。
沈涵:“這位你這是”
來人抬頭看著沈涵,一雙眼里滿是熱枕,很是激動的看著沈涵,激動的聲音都抖了起來。
“公子對小的再造之恩小的銘記在心可惜小的才疏學淺,幫不了公子什么忙,只能只能”
沈涵看著面前的中年人突然臉紅起來,心里正納悶,就聽到那人給了自己一個晴天霹靂。
“小的小的只能以身相許,還請公子允啊”
蘭芳正要抽手甩他一巴掌,卻見平地里起了風,突然有人飛來一腳就將那紅著臉的人踹了老遠。出手被阻,正不爽的準備質(zhì)問出腳的人,轉(zhuǎn)頭就看見陰沉著臉的原木,頓時噤聲乖乖立在原地低頭不動了。
來往的人在看到沈涵面前突然跪下一人時就有不少好奇留下看熱鬧的,正被中年大叔欲報恩,以身相許依少年這出劇雷的天雷滾滾呢,突然就被沙瞇了眼,再睜眼就看到一氣勢強大的人立在少年身邊,而那告白的靠著一民居不停的吐血。
待看清立在少年身邊的人是誰時,不少認出原木是紅參少主的人紛紛在心底佩服那吐血的人。
生命力真頑強啊,這樣都沒死。
沈涵拉住還欲再補一腳的原木,擺手讓蘭芳過去先喂顆藥別死了人,嘴上很是糾結(jié)問道:“那個抱歉,你是誰”
他怎么一點都不記得自己幫過這么個人
原木剛到就聽到有人窺視他的東西,一時怒氣直漲,怒極之下還注意不能傷到一邊的沈涵,不然這人哪里還能活著坐在那。
正欲上去補一腳讓他知道為什么花兒這么紅,又被沈涵拉住了。原木陰沉著臉,見沈涵臉上并沒有特別的表情,才收回了動作,立在沈涵旁邊,一副護花使者的模樣。
沈涵說完才意識到人家吐血吐的正歡,哪里有空回他話,正想說此事先放到一邊,對方倒是執(zhí)著的很。
“公子不記得我噗也”
沈涵:“蘭芳。”
見沈涵叫她,蘭芳手一動就把人敲暈了。如此配合默契引得原木看了過去。
被原木眼里的殺氣嚇了一跳,蘭芳結(jié)結(jié)巴巴道:“哦,我一直等著公子下令呢。”
沈涵扶額,見周圍圍觀的人也是一臉臥槽這個小少爺跟丫鬟好兇殘啊人家這么可憐了還把人打暈了的表情看著他,更是無奈。
他不是這個意思啊
算了,人都暈了,自家丫頭如此暴力,只能以后糾正了。
“立文,先帶下去,處理下傷口。”
沈立文出列,應(yīng)下了差事。沈涵抬腳就準備走,老站在鎮(zhèn)口也不是個事,卻見沈立文還未動。
沈涵:“怎么”
沈立文:“公子,屬下想與原公子借個人?!?br/>
沈涵:“嗯”
沈立文:“這個人易容了,屬下不擅長這些。”
沈涵頓了頓,總覺得這理由怪怪的,還未說什么,便聽到原木二話不說的叫出了一人。
“方深,跟上。”
沈涵:“”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以身相許不是那個以身相許,人家讀書少不會用詞你們要原諒他。
唔,不知道你們還記得靈劍山莊出現(xiàn)的幾個人不。
明天學校檢修停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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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