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一吻不定情 !
多虧了季楠奇記住了那個?;?,今天在給玄圣說過之后,立馬就催著他馬不停蹄地過來了。
“……”回頭,對上鄭玄圣略帶憂郁的眸子,看著周圍這么多吃瓜群眾,童桐重重地咽了口吐沫,“玄圣,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鄭玄圣看著她躲躲閃閃的眼神,就知道自己這次來真是自作多情——
看來童桐對蕭白羽……
也是有感覺的啊……
“蕭總還沒下班兒?需要我送你回家么?”
聽著鄭玄圣佯裝歡快的口氣,童桐想要拒絕他,但真的是不忍心啊——
人家堂堂汽車業(yè)新秀,為了自己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她童桐如果再不領(lǐng)情,那也實在是太給臉不要了。
點點頭,跟著鄭玄圣來到跑車的旁邊兒,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靜靜地看著男人開著車,一路上兩個人什么都沒有說。
等把車開到鄭玄圣公司樓下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問了句:
“對了,童桐,你要去哪兒?”
“……”
大哥,你咋不早問?
你可是開著車路過了江原道的別墅啊……
你是故意的吧?
挑起一邊兒的眉毛,童桐試探性地問了句:
“能把我送到江原道的別墅么?”
“江原道啊……”鄭玄圣小小地感嘆了一下,“咱們剛才路過的時候你怎么不早說呢?”
早……早說?
童桐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和鄭玄圣交流了——
剛才路過江原道的別墅時,我指著窗戶外面兒的建筑物,你就一個加速,直接沖出好幾里地……
我還以為你有什么急事兒呢……
嘴角抽了兩下,童桐就知道,以后搭誰的便車,都不能搭鄭玄圣的車!
勉強(qiáng)地笑笑,童桐拉開車門:
“不用了,我就從這里下車了。”
沒有挽留,鄭玄圣看著童桐悻悻地點點頭,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走到路邊兒準(zhǔn)備過馬路,他輕輕地嘆了口氣——
面對你,總是靜不下心,不想從你的口中聽到任何有關(guān)蕭白羽的事情,不想聽你念出有關(guān)他的任何字眼……
眼前似乎還跳躍著十幾年前那個跳動的身影,鄭玄圣靠在椅背上,半天兒說不出話來。
一個人哼哧哼哧地來到地鐵站,覺得莫名的熱,童桐扇著風(fēng),看著周圍這么多人,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什么鬼……明明可以坐著蕭白羽的車,幸福又涼爽地回去,現(xiàn)在卻要在這里等地鐵……”
結(jié)果,這件事情最后的后果就是,蕭白羽下班之后給童桐打電話,而擠在地鐵里的童桐根本就沒有聽到鈴聲,害的蕭大老板就坐在在車?yán)?,等在仁央不遠(yuǎn)處的路口那里。
“……”沉吟了一下,當(dāng)蕭白羽剛要打過去第十三個電話的時候,童桐下了地鐵,看到已經(jīng)有十二個蕭白羽的未接電話時,嚇了一跳,連忙就給撥了回去:
“白羽!”
“你在哪兒?”
“我在……”站在地鐵的出站口,童桐抬頭看著夕陽西下,日月同升的場景,她突然想到——
蕭白羽該不會是從下班之后一直就在學(xué)校門口等我到了現(xiàn)在吧?
猶豫了一下,童桐不想再讓蕭白羽跑來跑去,怪累的,于是她說了謊:
“我剛到家,今天放學(xué)早,下午只有一節(jié)大課。”
果不其然,聽了童桐這個“我剛到家”,蕭白羽一瞬間是真的生氣了——
說好的事情,你怎么能反悔呢?
說好的……
我來接你的……
不過,他只是皺了皺眉頭,繼而擰動了車上的鑰匙:
“好了,那我馬上回來。”
“我等你……”放下電話,童桐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來到了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一些菜之后,剛剛拉開家門,就聞到了撲鼻而來的飯菜香。
“……”抬頭,童桐順著香味兒來到了廚房,此時,致雅正坐在餐桌前,而蕭白羽站在灶臺上,嫻熟地做著飯,敬羽轅在那里打著下手。
眼神一柔,童桐拎著菜走了進(jìn)去,而耳朵一向很好使的蕭白羽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個女人的存在:
“去買菜了?”
“嗯。”點點頭應(yīng)道,看著敬羽轅滿身油漬,一臉疲憊,而蕭白羽干干凈凈地站在那里,似乎對做飯這一套程序很熟悉的樣子,童桐忍俊不禁。
走到蕭白羽的身后,童桐伸出手解開了他的圍裙:
“好了,你和敬醫(yī)生都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就好?!?br/>
感受著身后這細(xì)碎的動作,聽著她的喃喃碎語,蕭白羽突然想到她之前說過的話――
“蕭白羽,你要是想和我結(jié)婚的話,最好就表示一下!”
“不用了,”握住童桐的手,蕭白羽挑眉,壞壞地一笑,“你不是說讓我表現(xiàn)表現(xiàn)么?”
“喲——”吹了個口哨,童桐真是感謝上天讓這個Cherry Boy開竅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阻止了?!?br/>
舉起雙手,童桐退了出去,坐在致雅的身邊兒,看著兩個大男人在里面忙里忙外,心情真是格外的好。
而另一邊兒,結(jié)束了巡演之后,童顏當(dāng)天晚上就回到了家里,差不多已經(jīng)是夜里兩三點鐘,躡手躡腳地來到童桐的房間,本來想像圣誕老人一樣把準(zhǔn)備給童桐的禮物放在她的床頭,可是沒想到,一推開妹妹的家門,童顏整個人都驚呆了——
哎?
怎么童桐的房間里不僅沒有人,還連床也沒有?
什么都沒有?!
就連墻上貼著的generations的海報都被人給揭下來了……
揉了揉鼻子,童顏不敢相信面前的這一幕——
進(jìn)賊了吧,家里……
連海報都偷?
那爸爸媽媽沒事兒吧?
這么想著,童顏就來到了童賦和童媽媽的房間,推開門,用手機(jī)打著燈看著前面兒的路,剛走到床前時,就聽到童賦低沉的一句:
“干嘛呢,童顏?”
說完,他老人家就把床頭燈給打開了。
……
看著自家兒子弓著腰、拿著手機(jī),童賦不知道這家伙在干什么:
“這是你們新的舞蹈動作?”
“……”看到爸媽沒事兒,童顏也就放心了,只不過,他還是想不明白:
“爸,童桐呢?她那邊兒怎么空了?”
“這個啊……”
和童顏一樣產(chǎn)生疑問的,還有剛剛回來的趙津。
第二天一大早來到《經(jīng)濟(jì)周刊》,一推開社長辦公室的們,看著坐在里面兒的何畔笛,趙津整個人都不好了:
“何主編,童社長呢?”
“童社長?”勾唇笑笑,何畔笛指了指旁邊兒的沙發(fā):“這幾天趙津你跟著EPE全國各地到處跑,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童桐已經(jīng)辭職不干了。”
“辭……辭職不干了……”念著這幾個字兒,趙津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
“因為她要去上學(xué)啊!”何畔笛那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還真是讓趙津想揍她——
說完之后,居然還自說自話地“嗯”了兩聲表示自我肯定……
“去哪兒上學(xué)?”突然就有了自己又孤身一人的感覺,趙津有些著急。
只是知道童桐去上學(xué)了,但具體是去哪一所大學(xué),這個何畔笛還真的是不清楚: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可以問一問卿爽。”
一聽到“卿爽”的名字,趙津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和蕭白羽有關(guān)系。
“我知道了……”
轉(zhuǎn)身剛要走,何畔笛就補(bǔ)充道:
“趙津,以后你要是來找我,記得叫我‘何、社、長’?!?br/>
“……我知道了……”趙津就是看不慣何畔笛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以后我不會再來了?!?br/>
聽完了何畔笛的話,趙津立刻就向卿爽求證,而卿爽也在電話里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我們蕭夫人現(xiàn)在的確是在上學(xué),不過這個具體的地方,恐怕我不能告訴你?!?br/>
“……”趙津才不稀罕他告訴自己呢——
我自己去問童桐不就好了!
放下電話,趙津也沒看時間,就給童桐打了過去。
“……”而此時,正在聽著高數(shù)老師在講臺上眉飛色舞的童桐就聽到自己的卓倉一陣嘯叫,緊接著,震動的手機(jī)就從卓兜里掉在了地上。
……
再一次,童桐又成了所有人矚目的對象……
撇了撇嘴,童桐突然覺得——
以后上課我就不帶手機(jī)了,行不?老師你就放過我好不?
尷尬地從地上拿起手機(jī),童桐掛機(jī)之后,就聽見了老師在前面兒叫著自己:
“這位同學(xué),你叫什么名字?”
昨天上課是因為跑錯班兒了,而這一次就在自己的班兒里,不過不巧的是,今天原本帶自己班級高數(shù)的老師請假回家生孩子了,于是乎,又是昨天給數(shù)學(xué)系上課的基礎(chǔ)課老師給自己代課……
看著出鏡率極高的高數(shù)老師,童桐突然懷疑——
這個學(xué)校該不會就只有這一個高數(shù)老師吧……
從椅子上站起來,童桐報上了自己的學(xué)號。
在點名冊上寫了幾筆之后,老師補(bǔ)充道:
“你的平時成績,取決于你的期末成績。如果你期末能夠考到九十分以上,那我平時成績就給你滿分;如果你考不到九十分以上, 那對不起,你的平時成績就是零分。好了,你可以坐下了?!?br/>
“……”
看著周圍的人都是一臉同情地看著自己,童桐下意識地擦了擦嘴角——
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我以前好歹也是數(shù)學(xué)系畢業(yè)之后跨專業(yè)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考到大數(shù)據(jù)專業(yè)的,這么懷疑我的實力?
的確,大一水平的高數(shù),對于童桐來說,還真不是什么值得擔(dān)心的東西。
這節(jié)課剛結(jié)束,李鎮(zhèn)澤就跑了過來,一臉同情地看著童桐:
“你打算怎么辦?。俊贝藭r,童桐拿著手機(jī),剛要給趙津回電話,而看著這個若無其事、甚至還打著哈欠的女人,李鎮(zhèn)澤真是不知道她的腦回路是怎么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