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雷龍,長達十丈,轟轟烈烈地撞擊在白色的防護罩上,發(fā)出兩物碰撞的巨大‘滋滋’聲響,白色的防護罩劇烈顫抖,散發(fā)著微微光芒。
一邊是聲勢浩大,殺傷力巨大的雷龍,一邊是其貌不揚的圓形防護罩,卻好像誰也奈何不了誰,劇烈的碰撞過后,雷龍消散,防護罩雖未破碎,其上卻也出現(xiàn)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痕,仿佛下一秒防護罩就會立即潰散。
沈檸三人暗自高興,可還未等他們露出笑顏,下一秒發(fā)生的事就讓他們再也笑不出來了。
只見防護罩上白光一閃,然后它上面的裂痕就開始急速消失,眨眼間便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完好如初的樣子。
銘彥血紅色的眸子中陰毒顯現(xiàn),瘋狂在眼中涌動,今日誰也不能阻止我,快了快了,再等一會,這血煞噬魂陣就能徹底啟動了。現(xiàn)在就讓你們提前嘗嘗這上古魔陣的威力吧。
銘彥站在陣中心,陣盤潛在他的腳下,他張開雙臂,大量魔氣涌動,怨煞之氣環(huán)繞在陣盤周圍。
他高聲大呼,狂熱的神色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出來吧,血衣傀,助我一臂之力。”
說完,陣盤在他腳下轉(zhuǎn)動,這時陣法的外圍不同方位上緩緩出現(xiàn)了三個人形的物體。
等它們完露出面貌后,沈檸他們才發(fā)現(xiàn)這哪里是人,原來是以人煉就而成的傀儡。
三具傀儡都穿著一套暗紅帶黑的鎧甲,只看一眼便覺的威武不凡。
沈檸卻看到那鎧甲顏色鮮明如血,下擺處緩緩著血珠,她吸了一口氣,仔細(xì)向傀儡上面看去,然后她盯著那威武鎧甲,鎧甲的領(lǐng)口上有一簇頭發(fā),蓋著下面,也就是鎧甲里面,渾然是一套······皮。
一套完整的,血淋淋的皮。
更引人注意的是,穿著這么一套詭異又邪惡盔甲的傀儡,赫然是······被剝了皮的,那血肉暴露在空氣中,血腥氣讓人作嘔。
也就是說,這傀儡是將人生生剝皮后制成,再將剝下的皮塞入盔甲內(nèi)部。
想到這,沈檸倒吸一口氣,可以看出這銘彥口中的血衣傀煉成手法是多么殘忍邪惡,不過這樣將被制成傀儡的人心中的怨和恨放大到了極致,煉成后的傀儡實力比生前不減反增,威力更加強硬。
所以這三具金丹初期的血衣傀絕對可以媲美三個金丹中期的修士。
蕭衍離微抿薄唇,好看的劍眉輕皺,他知道這血衣傀的來歷,也知道它的威力,所以才更加忌憚,雖然猜想過陣中可能會出現(xiàn)這魔道中赫赫有名的護陣傀儡,卻沒想到是三具之多,這里只有他一個金丹修士,還是剛過金丹中期的金丹五層修士,就算他再厲害,如何能以一敵三。滅殺這三具血衣傀呢?
這才是真正的棘手之事。
沈檸比蕭衍離更擔(dān)憂害怕,她是陣道師,這里沒人比她更了解這血煞噬魂陣,包括這血衣傀,雖然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皺著眉,沈檸立馬給蕭衍離傳音,商量解決之法。
“蕭師叔,這血衣傀你可有辦法解決?”
疑惑地看了沈檸一眼,蕭衍離淡淡地開口,“并無?!?br/>
“那你可有把握牽制住這三具血衣傀。”
頓了一頓,蕭衍離傳音,“可以。”
大著膽子,沈檸繼續(xù)往下說,“血衣傀刀槍不入,無痛感,有再生之能,極難解決,我們無法輕易滅殺。而血衣傀依附血煞噬魂陣所生,只要我們破了陣法,這血衣傀自然會消散,無需我們費力?!?br/>
蕭衍離盯著沈檸,眼神幽幽,問:“如何破陣?”他又何嘗不知,只是這破陣之事······
“破陣的確非易事,需將陣盤毀壞,再將那散放著怨煞之氣的血色葫蘆堵上,才能將血煞噬魂陣停止運行?!?br/>
沈檸這樣說,其實心里也沒底,這哪里是難啊,簡直是難如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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