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理和天音快速地下去收拾了一下,把幾樣重要的物品打包起來,之后其實也就不剩什么了。重新回到道路上,黑霧已經(jīng)基本上散去了,只留有地上薄薄一層。街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再加上陰涼的風(fēng),詭異地能滴出水來。涉一行向家的方向走去,至少那里暫時來說肯定安全一些。
進(jìn)入了另一個小街區(qū),不時能在街邊看到邊上店面玻璃的殘片,他們進(jìn)入了這里唯一的商店區(qū)——三河街。一開始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不過隨著深入這商店區(qū),有一種特殊的氣味就傳了出來,有點像硫磺,但是里面還夾雜著腐爛的味道。
在道路的前方,有那么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倒在地上,但是卻是一點點氣息和活力都感覺不到?!疤煲簦业拿妹孟冉唤o你了?!鄙嬷捞煲暨@種重度xxx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內(nèi)個,前輩,這個請拿好。”愛理遞過來了一把刀?!安挥眠@么拘謹(jǐn),還是叫我涉就.....”這...這是村正?星野涉覺得自己有點方,為什么妖刀村正會在這個小女孩手里...不過看到了愛理接下來拿出的那一把刀時他有捂臉了:說,你一定是什么秘密世家的土豪對不對!
“前...涉,你手中的是我們道場的刀,它叫···”
“村正。我很好奇你們這么多名刀是哪里來的?”
愛理的眼神亮了一下:“涉你居然認(rèn)識?。×硗膺@把「雷切」是天音的,因為....總之不能給你用。不過,說到來歷,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啦。”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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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天音,抱著涼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下!涉幾乎顧不上了,一股極度陰冷的氣息在體內(nèi)亂竄,四周還有熱情如火的「人」們在不斷沖向自己。其實如果不是一開始查看的時候突然心臟抽搐了一下,就被地上的那只大媽的指甲蹭破點皮,不然這一群熱情如火的生物們(至少外表還沒有開始腐爛)怎么可能會這么費事。單手執(zhí)刀,橫向一斬,便帶起了一長串血花。
處理完距離比較近的幾個,涉將刀收入了刀鞘「一式·零閃」。劍刃的風(fēng)暴在前方漾開,無數(shù)的斬?fù)魧⒁蝗翰幻魃镏苯咏g碎,它們身上攜帶的金屬制品都沒能幸免,只留下了一點火花就消逝了,而它們則是連最后的嘶吼聲都沒能傳出來。這劍技威力是大,但同時負(fù)荷也很大,涉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只能用鞘暫時支撐自己。
(作者:要不要干把劍技名字喊出來這么羞恥的事情啊!還有你的劍技也太不科學(xué)了吧......涉:無路賽,那是作為劍士基本的自覺好不好。而且我可是練過的人,這種程度自然能做到的說...)
等愛理處理完她那邊那堆生物,涉看了一眼邊上的愛理,她在不停地小口喘著氣?!澳氵€好嗎?對人下手,恐怕,感覺不是很好吧?!?br/>
“也沒有啦。我覺得,它們一看見我,就來咬我,一定是餓壞了,但是我又不能把自己給它們吃,所以,為了它們不再為食物所困,我才下決心給它們解脫的?!彼€在喘氣,顯然是剛剛比較高強度的戰(zhàn)斗把她累壞了。
星野涉:黑的,你絕對是黑的!(天音:喂喂,我的存在感不見了!)而與此同時,她們不曾發(fā)現(xiàn)有一抹妖艷的紅光在街角處一閃而過。
在邊上的一個小巷子里找到了涼和天音,“天音,你沒有對別人家的妹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沒有,沒有。”“喂喂喂,先把你的口水擦掉再說話好不好,這樣說話一點信服力也沒有啊喂,還有為什么我妹妹的外套會莫名其妙掉在一邊啊豈可修............”哥哥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經(jīng)過一番的吵鬧,涼已經(jīng)有醒來的跡象了。
不過,那一抹妖冶的紅光以悄然出現(xiàn)在了她們的身旁。“這是,貓?”天音指著它問。沒錯乍一看,它是一只漂亮的,一只白色帶了點點黑色條紋的貓咪,但是它亮紅色的雙眸又似乎否定了這個結(jié)論。村正出鞘,橫在身前,涉的舉動仿佛在警告它,不過并沒有什么用處?!斑鳌必堖漭p輕叫了一聲,涉只是覺得腿一軟,就單膝跪倒在了地上,不過邊上的人倒是都沒事,心臟的劇烈抽搐與全身的當(dāng)機(jī)告訴他自己是沒有能力去趕跑它了。貓咪輕輕跳到了橫過的村正上,它的目標(biāo)明顯就是星野涉,在涉的制止下,小伙伴們也沒有輕舉妄動。
本以為自己今天肯定是倒大霉了,但是意外總還是有的。涉覺得自己嘴唇上有什么小小的、濕潤并且柔軟東西劃過?!澳?,你居然舔....舔我哥哥,我都.....”剛剛醒來還暈暈乎乎半睡半醒的妹妹朦朦朧朧地看到了這一幕,“還,把哥哥還我!”然而貓并沒有理她,而是徑直跳到了他被抓傷的手臂上,在傷口處咬了下去,與此同時,它雙眸中的紅光也褪去了,重新變成了夜的顏色。
星野涉這邊就不是很好了,一股灼熱的感覺順著傷口處進(jìn)入,那陰冷和灼熱碰撞在了一起,瞬間就把他震暈了過去。(好在涉本身不重,愛理才有能力把他拖走。)
現(xiàn)在哥哥暈了過去,還好妹妹醒了,不然她們可就真的要被困在這里了,星野涼的那暈暈乎乎仿佛喝了幾十瓶清酒的狀態(tài)一直到家以后才緩和了一些。天音覺得,在搖搖晃晃、扭來扭去的指路下還能找到正確的道路,找到這里,真是為自己和天音抹了一把辛酸淚。
愛理把涉放在了他自己臥室的床上,涼走了進(jìn)來說:“我,我來照顧,哥哥吧?!彪m然口齒還有點不清晰,不過思維已經(jīng)基本恢復(fù)了??蛷d的天音好像感覺到了什么,從客廳沖了過來,“涼,涼,你不要做傻事啊,我們還要在一起快樂地玩耍?。 眲倓倱街鴽龅臅r候她可沒少占便宜,那是在她思維不清晰的時候,現(xiàn)在居然想把她正大光明地拉出去「嗶——」,自然是不行的。這樣的然后結(jié)果就是——電擊療法外加冷水沐浴之后丟出去。
“你好厲害,涼你好厲害好厲害,教教我吧!你是怎么做到的?”愛理閃著星星眼?!y道世界觀在很久以前就悄悄崩壞了么?’一邊渾身濕透外加同體焦黑的天音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這么超自然的事情也可以不抓重點,自己的這個好姬友是不是有點太天然了?
“對不,起,我有點,點累了,收拾干凈的客房,有幾間,愛理你,們自己....”話還沒說完就倒在哥哥的床上睡著了。
“真是的,連被子也不蓋好,這樣會著涼的好不好!”愛理把妹妹和哥哥都放在了床上,給她們把被子蓋上,就掩上門退了出去。純潔的少女啊,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出事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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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朦朧的雙眼,涼側(cè)身下了床,看了看鬧鐘,已經(jīng)八點了。今天哥哥怎么沒有叫自己啊,不對啊,是不是該去上學(xué)了?涼突然由昏昏沉沉清醒了過來,但是不一會又放松了下來——她漸漸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這奇怪的能力到底是怎么來的,難道我昨天吃了什么奇怪的東西么?涼坐在了床邊,玩弄著手心里的小水球,心里卻是充滿了疑惑。話說我現(xiàn)在是不是在哥哥的房間里,晚上我是和哥哥一起睡的?涼的頭頂上冒煙了,整個俏臉都是紅透了的感覺。她深呼吸了幾次,讓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回頭準(zhǔn)備叫醒哥哥,可是剛磚頭,就看見有一段奇怪的東西露在了被子外面。這是,尾巴,貓的尾巴?難道昨天那只貓偷偷進(jìn)來了?不可能吧?她慢慢走過去,你最快的速度揭掉了被子?!鞍 币宦暭怃J的尖叫響起,充斥了整個小宅邸。
“怎么了,你哥哥對你做了什么?”天音第一個趕了過來,不過看到的景象讓她手中的危險物品瞬間插在了地上,她的鼻血已經(jīng)流到地上了,真的不要緊么?隨后趕到的愛理也是驚地合不攏嘴。原本躺在床上的那個秀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成熟的全果的御姐,而且還是長著貓耳和貓尾的御姐,一只貓娘御姐!雖然她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但是從她的長相和渾然天成的氣質(zhì)卻給她增添了大和撫子式的美麗。(天音的口水已經(jīng)流到地板上了)
“哈~呼~嗯~~”她坐了起來,看起來習(xí)慣性地雙手下溝撓了撓耳朵,還打了個哈欠?!斑?,大家早上好啊。大家都在這個房間里做什么?”“我們?我們自然是在....不對,話說你又是誰?”
“你不會發(fā)燒了吧,我....啊嘞,我的聲音?怎么回事?”她望向愛理悄悄拿來的試衣鏡,“這個是,貓耳?還有尾巴?這是我?......一定是我的起床方式不對!”自言自語完,她就把頭用枕頭蓋住了。
涼想把枕頭拿掉,讓她起來,不過沒能做到??戳丝窗炎约汗梢粓F(tuán)的不明人士,再看看毫無防備的一點小尾巴從被子卷中伸了出來,涼毫不猶豫地抓了上去。
“喵~~~~~~”這一聲,響徹了整個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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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你是哥哥?”在「哥哥」樣子變得清醒了一些以后,涼還真的不敢去隨便摸她了,實在是太美了,高挑火熱的身段,姣好誘惑的面容,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天使面孔與魔鬼身材并存的人,而且還有軟軟的貓耳和尾巴,原本可愛的事物又給她增添了一絲性感。(特別是還帶有哥哥的獨特氣質(zhì)和氣場——自妹妹)
“我真的是你哥哥么?”在了解了身體的不同后,她也這么問到。
“喂喂,涉前輩,這應(yīng)該是我們的臺詞吧,再說你自己這么問真的不要緊么?”愛理覺得整個人都不是很好了。
“嗯,我覺得我是你哥哥沒錯了,不過這身體......怎么辦喵?”涉的臉紅透了,頭一點點低了下去。一邊上的人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后眼睛就被星星占據(jù)了。
“好,好可愛,我好興奮,涉,我們一起玩耍吧!”天音從門外飛撲進(jìn)來,被妹妹點擊治療了以后扔了出去,“哥哥我是不會給你的!”
星野涉原先的衣服莫名其妙消失了,現(xiàn)在只能先穿上以前自己的非常寬大的t恤,但是對于現(xiàn)在來說還是短了,胸部把衣服的上部撐得滿滿的。同時因為身高也高了不少,所以衣服的下邊才堪堪剛到肚臍上面,下身只套了一條褲子,里面覺得有點涼嗖嗖的,有種不安全的感覺。
愛理:“大家都冷靜一下好不好,讓涉也冷靜一下吧?!睕龊吞煲舳嫁D(zhuǎn)過頭去,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涉則是一直盯著鏡子?!澳銈冇X得我去cos神裂火織怎么樣?”“好!好!好!”愛理的眼睛里都是小星星,原來她也是一個宅啊......
“喂喂,哥...姐姐我們可是在想正經(jīng)事啊有木有,你也太不在意了吧!”
“哈?什么事情?姐姐?你什么時候有的姐姐?不要嚇我好嗎?”原來涉的大腦已經(jīng)徹底當(dāng)機(jī)了,看來這件事情對她打擊不小。而一邊的天音和愛理已經(jīng)開始著手改造衣服了愛理把原來涉的牛仔褲和t恤衫打造成了原汁原味的神裂火織版另外天音連給她的內(nèi)衣和月半冫欠也準(zhǔn)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