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橙憤恨的看著他,他不明白這個男人在同一天怎么這么善變。
他說“做我的女人,就要有杜絕一切異性的覺悟?!?br/>
方橙微怔,繼而恍然大悟“如果你說的是洛簡的話,我可以解釋?!?br/>
沒等她說罷,林何的唇就重重地印在了她的唇上。“別說話,我不想聽……”
“放開,嗚嗚~~”不斷掙扎的方橙讓林何有些不悅。他只得加重手上的動作,才能讓這個女人不在干擾他。
“方橙,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樣的,怎么?是見了老情人心里不爽,才找我發(fā)泄?”
“什么老情人,林何你污蔑我!你放開!嗚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一寸寸的被侵犯,方橙狠狠的咬下了林何的唇。
血腥氣慢慢在兩人的口腔中氤氳開來,林何反而更加投入。
直到一口氣快要用盡,方橙終于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大喘了幾口氣,方橙幾乎是喊出聲來“林何,你混蛋,你這樣做對的起方晚嗎?”
林何的目光變得陰沉,語氣也變得陰森“你不配提她,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br/>
思緒好像回到了幾天前那一幕,明明沒有過多長時間,就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脖子上的痕跡已經(jīng)褪去,方橙苦笑,自己已經(jīng)健忘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深深吸了一口氣,方橙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林何,比起懲罰我或者我爸爸,你不覺得你能光明正大的娶了方晚,一心一意的對她好,才能讓她幸福嗎?你又何必非要把我們綁在一起?”想了想方橙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是想要精神證明的話,我可以隨時開給你?!?br/>
林何的手背慢慢泛起青筋“你就這么著急擺脫我去找你的老情人嗎?你做夢!”
“你什么意思?”
林何爬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衣衫不整的方橙,眼神流露出一股嘲諷“我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另外,想要我離婚,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不讓你們嘗夠晚晚受的苦楚,你們誰也別想逃!”
說罷,林何扭頭就向門口走去。
“林何,我們談談?!狈匠扔行┢D辛的從床上坐起來,狠狠的用手背擦了擦有些腫脹的嘴唇。
林何腳步一頓,帶著些審視的意味看著方橙“我們沒什么好談的。”
“我們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綁在了一起,為何不讓雙方都過的痛快點兒嗎?”方橙鼓起勇氣,她真的快要被逼瘋了,曾經(jīng)她還有地方可以逃避,現(xiàn)在的她倒在床上,連日常的生活都難以自理,只有面對,也只能面對。
林何看著面前的女人少有的認真的神色,嘴角勾了勾“我似乎沒有理由讓你痛快,畢竟我才剛剛告訴你,我就是來找你麻煩的?!?br/>
“至少,你重回林氏還需要我的幫助,不是嗎?你需要我w認證醫(yī)師的資格,也需要我方氏千金的身份。”
“這就是你敢于一再挑釁我的緣由?”
方橙閉上了眼睛,其實她對于林何真的是一無所知,她很怕自己高估了林何的人性,她害怕那次她快死掉的時候聽到的聲音不是林何的,她更害怕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難道這不是你一再暴跳如雷的緣由?因為你林何的‘妻子’這個你十分看中的位置給了一個你不愛的人,但是既然已經(jīng)娶了我,那么保持現(xiàn)狀總比跟我離婚來的好處多,所以你雖然不甘,卻還是得違著心意,不是嗎?”
林何聽了方橙這一番話,神色變了又變,卻沒有再說話。
方橙看林何神色有些松動,暗暗松了一口氣,接著道“既然這樣,不管由于什么原因咱們現(xiàn)在都得保持現(xiàn)狀,不妨開誠布公一些,你想讓我做什么,有什么計劃,通通告訴我,找一個配合你的人總比找一個和你對著干的人來的好吧?”
林何看著方橙的眼神有些欣賞,又有些玩味“你有什么條件?”
方橙咬了咬唇,似乎這個條件十分難以啟齒。
難得林何沒有翻臉,只是有些期待的看著她。
“我的條件很簡單,我只想我們和平相處,我可以不管你和晚……別人的事”方橙頓了頓,繼而加重了語氣“但是,你也別干涉我……”說到這方橙飛速的掃了一眼林何的神色,見他眉頭有皺起的趨勢,立馬改了口“別干涉我的工作?!?br/>
“你是想說別干涉你的工作還是別干涉你的同事,我怎么覺得你動機不純呢?”林何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根根的掰著指頭,好整以暇的看著方橙。
“洛簡他真的只是我的同事,我跟他一點兒其他的關系都沒有?!?br/>
“是……嗎?”掰著的手指因為沒有支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飛快的落下,引得方橙心中一顫。
“啪!啪!啪!”林何帶著驕傲的神色看向方橙,雙手交疊,帶起一陣掌聲“不愧是我的林太太,我差點忘了你的身份呢”林何坐在了床的邊緣,身體前傾,直到兩人的鼻尖只有三公分就要碰上的時候戛然而止“我,的,主,治,醫(yī),生?!?br/>
方橙有些惱羞成怒,繼而一把推開林何。
“嘖嘖,這就惱了?如果這就是你醞釀半天想要和我說的話,那我可就走了?!绷趾握酒鹕韥恚荒槕蛑o的看看門又看看方橙“或者,你更愿意我留下來陪你?”
“林何你怎么……”方橙根本不能理解,一個剛剛對她做了那種事情的人,怎么就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又恢復嬉笑怒罵的樣子。
“方橙,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首先,精神報告任何一個有名望的精神醫(yī)生都可以做,我要報告,不費吹灰之力;其次,關于你方家千金的身份,我覺得不用我多說,你自己都知道有什么份量,就憑這兩點,你覺得你憑什么能跟我提條件?”
“我言盡于此,聽不聽在你。”說罷方橙有些頹然的倒在床上,然后憤怒的把身下的被子抽出來,一下不行還抽了好幾下,當著林何的面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更令方橙有些無地自容的是,她在黑暗中隱約還聽見了林何嬉笑的聲音。
林何看著方橙從上到下都散發(fā)著拒絕的氣息,搖搖頭一臉無奈的走了,走之前還不往把窗戶和燈柜都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