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有些事做了,早晚會被別人知道。
比如白晴的事。
現(xiàn)在社會發(fā)展的很快,有些東西漸漸的就被人們所遺忘掉了,比如廉恥心和名聲。
在我的那個年代,名聲甚至比生命更重要。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年輕人來說,如果名聲能給她換來金錢、地位、工作的話。她很容易就會將它摒棄。
所以白晴開始慢慢不在乎這些,而她的名聲也就越來越不好。
但是我知道,以前的白晴不是這樣的,她是一個相信愛情,充滿陽光的女孩。
蘭州的八月天氣變得越來越熱,姑娘們的衣服和褲子也是越來越短,不過這一切跟我沒什么關系,我被要求必須穿著后勤統(tǒng)一配發(fā)的那件灰色的制服上班,實在是太熱了。
小姜最近跟我說他簽約了一本新書,每天基本都不下樓,別的學生除了跟我抱怨廁所打掃的不干凈之外也是不太愿意跟我這把老骨頭聊上兩句。
距離上次馬薇薇媽媽出事那晚已經(jīng)是快一個月了,馬薇薇再也沒有來過,我希望永遠也見不到她。
唯一還主動跟我說話的是隔幾天回來一趟的白晴,每次她路過門房都會親熱的跟我打招呼。
夏天一到,她就更有理由穿的很少,露出她白花花的胸部,小姜跟他的同學在我門房前面討論,她的胸最少也是e,不光是小姜,整棟樓的男的不論年齡都猜測著她的罩杯。
而且她確實也是不負眾望的在整個理工大都是艷名遠播,不僅限于每隔幾天就會領回職工宿舍過夜的那些不三不四的社會小青年。
她還有一個特別的愛好,那就是勾搭已婚的教工,上至教導主任教授老師,下至食堂炒菜的老師傅,多多少少都跟她有點曖昧的關系,只不過從來沒見她帶回到宿舍過夜。
而她帶回宿舍過夜的那些男人,來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統(tǒng)一拿著她的門禁卡刷卡進樓。假裝學生一樣的上樓,然后自欺欺人的偷偷繞下來,鉆進白晴的宿舍,我從來沒看清過她任何一個男伴的臉。
所以他們走的時候一定也是用了什么特別的方法,躲過了我的視線,因為我從來只看見他們進來,沒見他們出去過。
而白晴總會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從這個樓里進進出出,每次出去都很吃力的樣子,回來的時候就很輕松。
我從來也沒見過哪個男的兩次進入過白晴的宿舍,她換男伴的頻率實在是太勤了,要不是我知道她輔導員的工作能讓她在理工大領取一份不低的工資的話,我一定懷疑她是那種失足女青年。
后來我知道了這是她的愛好。
她的愛好很特別,她只愛好有對象和有老婆的男人,所以像小姜這種單身死肥宅,永遠進不了她的宿舍。
所有奇怪的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我在這個學校里呆的時間不算短,所以知道她這種古怪愛好的原因。
三年前,白晴是整個學校里所有女性嫉妒的幸福女孩。
她那時候的男朋友是學校里最年輕的副教授,年輕有為。而白晴是分配到工大的實習老師,兩人在一起簡直是郎才女貌,那時候他們兩個不住學校宿舍,住在我不上班時候租住的小平房對面的那棟不算是很高檔的小區(qū)。
我吃完晚飯出來溜達的時候,總能看到他倆成雙入對的模樣,如果倆人有一個晚上有課,另外一個就會站在小區(qū)門口一邊看老頭下棋一邊等著。
那時候的白晴不像現(xiàn)在這樣穿著暴露。笑的也很青春,連聽到臟話都會臉紅,學校里的女人雖然眼熱,但最多也只能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說她傍上年輕的副教授只是為了在學校里能夠轉正。
但是很快她們就得到了她們真正想要的八卦猛料。
蘭州特別罕見的下了大雪,白晴和她男朋友都感冒了,兩個人一起去校醫(yī)室打針。
我那天正好休息,遛彎的時候一個穿著土氣鄉(xiāng)下女人領著一個三四歲的男孩站在他們租住的小區(qū)門口張望。跟平日里他們兩個互相等待時候的姿勢一模一樣。
后來的場面非常慘烈,那個女人帶了幾個幫手,在小區(qū)門口堵住了打完針回來的兩人,白晴一個弱女子怎么會是那幾個鄉(xiāng)下女人的對手,更何況還生著病。
那幾個鄉(xiāng)下女人把白晴按到在地上,很快扒下了她的羽絨服和褲子,然后拖著幾乎是赤身裸體的白晴在小區(qū)門口游街。
原來她男朋友早就在鄉(xiāng)下結過婚,孩子都四歲了。這一切白晴毫不知情。
那個小區(qū)住著很多學校的教工和老師。沒有一個人下來勸一下,他們只是三個兩個的站在雪地上觀望,或者是趴在窗前一臉幸災樂禍的笑著。就那么冷冷的看著。
而那個年輕的副教授,根本就沒有制止后來發(fā)生的一切,趁著混亂居然偷偷的溜了。
那男人跑了之后,鄉(xiāng)下的女人們更加肆無忌憚,架起白晴跟地上的雪一樣白的身體,狠狠的抽打她的臉頰,然后像丟垃圾一樣把她扔到小區(qū)門口的垃圾箱旁邊,狠狠的啐了幾口唾沫。
看熱鬧的眾人一哄而散,還是我實在看不過去,從家里抱出一床棉被,把她接到了我租住的平房里面。
只有我知道。那個眼睛看起來像湖水一樣清澈的白晴,那個清純的女孩白晴,那個聽到臟話都會臉紅的白晴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夜里。
從我屋子里走出來的白晴,不過是一具行尸走肉,可是更不幸的還在后面,那天晚上的事情傳到學校,她男朋友一口咬定是白晴勾引他的,在一個年輕有為的副教授和一個實習的輔導員之間,校領導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決定開除后者。
幾乎是一夜之間,整個學校里的所有人包括學生,都是在議論著她的事,我以為她會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但是她卻選擇用另外一種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
我說過:“白晴被凍死在那個寒冷的冬夜里了?!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