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奔救缰尴訔壍貙⒔淼氖w從揣在一旁,將坐在地上的江月白強(qiáng)硬地拉了起來。
她想要逃,但似乎已經(jīng)軟了腿了。
“你逃不走的。”季如洲像是惡魔的低語一樣在她的耳邊呢喃。
“誰來……救救我……”江月白在這個時候,把他突然地下班過期了江冕之,如果他能出現(xiàn)就好了,但就算他還在,沒有發(fā)生意外,也絕對不會來救他的吧?她想是明白了什么,眼里流出來淚水。
季如洲煩躁的替她抹去臉上的漣水,沖著他低吼道:“不許哭了,聽到?jīng)]有!”
“你放開她,她就不哭了?!本驮谶@個時候,不知道從那個地方發(fā)出老這么一刀熟悉的聲音辣雞。
太熟悉了,讓兩個人都變了臉色。
這明明就是江冕之。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果然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就是江冕之沒錯。
他渾身上下找不到一點受傷的痕跡了,江月白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還活著?”
“我才沒有那么容易就死了呢?!苯嶂?。
她用還能夠動彈的那只手稍微揉了揉眼睛……他沒有看錯?江冕之在朝著她笑?
那個男人……
江月白本來臉上就滿是淚水,她猛地甩開已經(jīng)愣住了季如洲的手,朝著江冕之跑了過去,她撲在江冕之的身上:“是你?我不是在做夢?!?br/>
江冕之也緊緊地抱住了江月白:“你不是在做夢。”江月白這才想起來江冕之身上受著傷,趕緊松開了他。
“把她還給我!”季如洲兇神惡煞地朝著他們兩個人走了過來。
江冕之趕緊將江月白護(hù)在身后。
“沒事了,我不會再讓你受苦了?!?br/>
江冕之眼里閃著暗火,朝著季如洲說道:“季如洲,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你這些天來的所作所為?!?br/>
季如洲聞言頓住。
“你讓江月白誤會我,就連流產(chǎn)的事情也是你做的,還有和江晚聯(lián)手,讓江晚還是容媽,我都查清楚了,這些證據(jù)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公安局的案板上了,如果你不想死,就盡快逃吧?!?br/>
江月白一臉震驚:“怎么回事?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江冕之溫柔的低頭看她:“這些天我之所以沒有出現(xiàn),就是在暗中調(diào)查之前的事情,我早就察覺出來不對勁了一直都沒有說,就是趁著這段時間江晚慌亂了,季如洲放松了警惕,好做一個徹徹底底的調(diào)查?!?br/>
“江冕之,你算計我!”季如洲磨著牙,眼神不由得飄到江月白的升上去。
沒想到這一切到頭來都是季如洲的算計,她那么久了,竟然相信錯了一個人……
她很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失望。
“季如洲,你……”她對季如洲卻恨不起來,但她覺得可怕,一個男人竟然做了這么多騙她的事情,那連口口聲聲的愛,她還能夠相信嗎?
季如洲看到她失望的眼神,整個人在瞬間就變了,他看起來太可怕了,磨著牙朝著兩個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