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雨要等的人就是秦思雨,她們昨天已經見過一次面了,對于駱雨的要求,秦思雨當時就拒絕了,但是駱雨說不著急,她可以回去考慮一晚上,第二天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駱雨還在這里等著她。
兩人見面,都沒說話,喝咖啡,品嘗甜點,然后兩人對視一笑。
駱雨先說話了。
“一直很好奇一件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好像也不是男人和女人的關系,就算是,也不值得費這么大的力氣,私生子,年齡上對不上啊,到底是為什么呢?”駱雨促狹的笑問道。
“你不是號稱關系很廣嗎,這事沒查出來?”秦思雨問道。
駱雨搖搖頭,說道:“完全搞不懂,要是李聞鷹對他這樣,也許還能說的過去,但是你和他,我想不到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讓你對他這么好,但是,凡事皆有原因,我很好奇”。
“好奇害死貓,你還是不要好奇為好”。
“那好吧,我不問了,那你今天給我個什么答案呢?”駱雨問道。
“只要是他同意,我沒意見,我也想了,你說的對,我不該把他拴在我的身邊,他要想對我有更大的作用,的確該到更高的層次去歷練,只是,你覺的他到那個層次了嗎,不會被人吃了吧?”秦思雨問道。
“有我呢,你怕啥?”駱雨問道。
秦思雨聞言,看向窗外,這一看就是幾分鐘,的確,當知道張小魚去了泰國救趙可卿母女的時候,她真的是要氣瘋了,以往他去哪,去干什么自己都知道,他也會對自己報備,可是這一次他沒有,只是到了之后才和自己聯(lián)系,這讓她非常憤怒,感覺好像剛剛買的風箏飛上天就斷了線,無論你怎么搖動手里的線輪,風箏依然獨自飛翔,這讓她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并不會一直都被她牽著走。
“怕他飛走不回來了?”駱雨繼續(xù)問道。
“無所謂,我又不是他.媽”。
“你要是他.媽還倒好了呢,你一定會支持我的想法,畢竟,明楠集團比美安泰大很多,還是上市公司,比在你的公司里能學到更多的東西”。駱雨說道。
秦思雨攪動著咖啡,問道:“你和明楠集團是什么關系?股東還是什么其他的關系?”
“什么關系將來你就會知道了,你可以放心的是,張小魚再回來的時候,一定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那里的事太少了,他能接觸到的人和事都太低了,他是需要再上個臺階了”。駱雨說道。
秦思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看你的本事了,要走的留不住,要留的也走不了”。
“不,我自認為沒這個本事,而且之前我和他談過這事,他一句話就把我懟回來了,原話是絕對不會離開你去別人那里賣命,他對你可謂是心存感激最深的一個人了,我相信你弟弟也沒他這么在乎你,你該很欣慰,所幫的人不是個忘恩負義的家伙,實話實說,要是我和他說起這事時,他要是答應了,我也不會用他了,這樣的人,只要是給更多的利益,他一定會反過來咬你,據(jù)我所知,黃云鵬也不止一次的邀請過他,目的不詳,可是他也沒去,這就很能說明人品了”。駱雨說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可惜,我?guī)筒涣四悖驮趧倓偅液退勥^了,我說他的公司也要開業(yè)了,希望他能離開美安泰自立門戶,包括法定代表人都要更正過來,可是他拒絕了,絕不離開,這還是讓他去自立門戶,不是去給其他人賣命呢,你以為我能說動他?”秦思雨問道。
“這個簡單,你告訴他,他去明楠集團是為了美安泰地產的發(fā)展,明楠集團可以幫你們一把,比如明楠集團在市里的人脈,郭維政是市委書記,而明楠集團可是郭維政拉來的企業(yè),要是郭維政為你們說句話呢,你們在市里的一切問題都將被相關部門做另外一個解讀了,所以,這也是為了你們好,張小魚要是真的為了你好,他一定會聽你的”。駱雨說道。
“事實上呢?”
“事實上,我真的會為你們斡旋,讓市里解決一部分問題,包括融資,這是你們目前最大的問題吧,也包括康錦繡的霸道,這件事我會去和他交涉,搶錢也沒有這么干的,這是欺負人了”。駱雨說道。
“這么說我賺了,一個張小魚,換來這么多的利益,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讓他去干嘛?殺人放火,還是其他的?又或者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要知道,有些事我都不會讓他去做的,你要真是這么使喚人的話,我是不會同意的”。秦思雨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的,他不想做的,不喜歡做的,我都不會強迫他去做,更不會讓他干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你把我當什么人了?”駱雨問道。
秦思雨笑笑,心想,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嗎,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把張小魚送到她那里培訓也是自己的主意,她想把張小魚養(yǎng)成狼,可是現(xiàn)在狼養(yǎng)成沒養(yǎng)成不知道,關鍵的問題是現(xiàn)在狼要脫離自己的視線了,這才是讓她傷感的事情。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怪我翻臉不認人”。秦思雨說道。
“你放心,她在我的手里,只會變得越來越好,絕不會越來越壞”。駱雨自信的說道。
好人和壞人的區(qū)別是什么?沒有區(qū)別!
好人和壞人的區(qū)別是站在不同立場和角度上對他人的評價,他殺人放火,但是對你好,你都會擯棄社會道德的固有定義認為他是個好人,例如俠盜;他是個大家稱道的好人,但是他侵犯了你的利益,拿你的利益去討好其他人,那你也會認為這個人壞透了,例如增稅。
如果駱雨和秦思雨知道了張小魚在泰國做的事情,她們還會這么淡定的討論他的好壞嗎?
恐怕不單是好壞的問題了,她們會對張小魚這個人都要重新定義,所以,虧心事只能自己知道,睡覺時最好也要用膠帶封住嘴巴,不能讓虧心事有半分流出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