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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玩過一次3p 主子要不先跟王妃頭商量一下百

    “主子,要不先跟王妃頭商量一下?!?br/>
    百里試探,景王府那邊前天提得親,主子今天也去提親,未免有些荒唐。

    兩位可都是皇子身份,成群結隊地跑到阮家提前,還不招人話柄。

    “不用,本王準備給她個驚喜。”

    蕭溫珩揚起薄唇,一想起小嬌嬌,心情就格外地愉悅。

    睡都睡了,日后還是要睡得。

    更何況他的想法從未變過,待他臨死彌留之際,是要把小嬌嬌弄死帶走的,把人放在身邊方便些。

    百里:……

    確定不是驚嚇?

    上次去阮家,跟阮老將軍大大動手,鬧得特別僵,主子怕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不過既然主子有令,自然是要準備妥帖得。

    臨近正午,百里準備好了聘禮,帶著聘禮的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站在珩王府前,準備出發(fā)。

    守在珩王府前的眼線都傻了眼,這陣仗外面太大,可比冊封皇后高調地多,慌忙回景王府透風報信。

    蕭溫珩依舊是白衣加身,三千青絲玉冠高高束起,褪去了素日的病弱,猶如神仙下凡,冷傲地睥睨三界。

    待他躬身進了轎子后,百里放下了簾布,騎馬在前帶路。

    這一路,招致了不少議論。

    “這是哪家娶親,聲勢浩大,堪比冊封皇后。”

    “這聘禮也太多了吧,堆滿三間庫房不成問題,男方絕對是財神爺級別,不得了了?!?br/>
    “不得不說,新娘子的命是真好,這一嫁,日后可算是掉進金窩窩里了?!?br/>
    ……

    到了阮家門前,蕭溫珩下了馬車。

    男人唇紅齒白,貌比神仙,單是往那兒一站,就招得女子走不動路。

    他進了阮家,身后跟著數十奴仆。

    阮家仆人來不及通報阮浮生一聲,人已經到了前院。

    阮浮生著實是驚了,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顫抖,“六王爺,這是何意?”

    “下聘,下個月初一,本王要迎娶阮阮?!?br/>
    蕭溫珩勾唇,氣勢恢宏,言語間盡是不容反駁的霸道。

    余光灑了一周,稍微有些失落。

    “荒唐!六王爺請回,七王爺早先已經下過聘禮,下個月初一迎娶月兒過門?!?br/>
    阮浮生不依,一見他就是惱火。

    荒唐,簡直是太荒唐了,剛和離不過半月之久。

    再上門提親,這珩王怕是在尋開心。

    “老將軍此話欠妥帖。七弟是七弟,本王是本王,七弟可以下聘,本王也可。阮阮會嫁給誰,老將軍怕是比本王清楚?!?br/>
    蕭溫珩篤定,鳳眸微瞇,把玩著無名指上的玉白色指環(huán)。

    小嬌嬌是小財迷,他比蕭景琰更懂她。

    只要用金子做誘餌,小嬌嬌會乖乖上鉤。

    “老夫不會把女兒嫁給你。帶著你的東西,離開阮家?!?br/>
    阮浮生怒發(fā)沖冠,絲毫不待見蕭溫珩,下令就要轟人。

    “既然是聘禮,就沒有帶回去的道理。下個月初一,本王再來迎娶阮阮?!?br/>
    蕭溫珩氣勢赫人,似笑非笑地勾著唇,而后轉身出了阮家。

    百里將禮單放在盆景之上,吩咐珩王府的奴仆將聘禮堆在了阮家的院中,便離去了。

    望著院子里堆起的聘禮,阮浮生氣得直跺腳,口中振振有詞:“這小兒,是想打老夫的臉!”

    珩王到底是不可小覷的主兒!

    先是武功驚人,如今又是財力雄厚,也不知道身上藏了多少秘密,城府極深。

    看著滿院的聘禮,阮浮生就感覺心里窩著火,轉身進了大廳。

    大廳中間,正跪著一東倒西歪,沒個正形的小姑娘。

    旁邊跪著身子挺得筆直的阮銘城。

    阮洛月正耷拉著眼皮,昏昏沉沉地打瞌睡,阮銘城則是偷偷地把手伸過去,替她撐著身子。

    “你倆是真想氣死你們的爹!”

    阮浮生進門就是一通臭罵。

    這一生呵斥,讓正在打瞌睡的某阮瞬間振奮。

    “爹爹,女兒可乖巧了,怎么會惹爹爹生氣?!?br/>
    她無辜地忽閃著水晶的貓瞳,聲線里帶著嬌氣。

    “你乖巧個屁,恨不得把你爹的老臉往地上踩?!?br/>
    阮浮生爆了粗口,這么多年他又是當爹又是當媽地伺候,她竟然跟他撒謊,還一套一套的。

    昨天本以為她老實待在閨房中,用午膳時才知道人早就跑了。

    跑了也就跑了,偏生是跑到了珩王府去找那病秧子。

    他只能讓阿城去珩王府找人??烧l知,阿城一去就是子時才回。問他妹妹在哪兒,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只是勸他放心。

    好不容易等到寶貝女兒回來,卻是帶著一身傷痕,脖子里繞著紗布,手腕上烏青。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視線可及之處,布滿紅痕。

    這丫頭大言不慚地跟他撒謊,說是被蚊子咬了。

    當真以為他是傻子,那是什么痕跡,他清清楚楚!

    七王爺的聘禮都下了,婚事他都應了,女兒卻去給旁人投懷送抱,這讓他的老臉往哪兒擱。

    “爹,你別生氣了,女兒給你比捶捶背,揉揉肩?!?br/>
    阮洛月哄著,趁機想要站起來。

    從珩王府回來,爹爹就罰她跪了,現在腿是又酸又麻,加上昨日耗費體力,她現在就想咸魚躺。

    “跪著!”

    阮浮生黑著臉,他平日把她當祖宗供著,多少是有點嬌慣著了。

    月兒自幼失去了娘親,有些事情他這老爹爹是沒辦法管教的,可她未免太亂來了。

    這次不好好罰她,他都對不起過世的妻子。

    阮洛月瞬間跪好,她可從來沒有見過阮爹爹發(fā)這么大的火氣。

    “爹,你別嚇著軟包子,她昨日差點都沒命了。”

    阮銘城出言維護,珩王那小子下手也是夠狠,就逮著細皮嫩肉的妹妹咬。

    蕭溫珩要是敢咬他,把他牙給掰掉。

    “那是她該!一個女孩子家家怎么可以……”

    阮浮生重重地嘆了口氣。

    “爹,阮包子都有喜了,這么跪著,會傷了腹中孩兒?!?br/>
    阮銘城埋怨,悄悄地給妹妹膝蓋下塞了塊軟墊。

    “你剛才說什么?”

    阮浮生一瞬間覺得自己是耳鳴了,幻聽了。

    阮銘城一本正經地重述一遍,“月兒有身孕了。”

    聲音不小,阮浮生是真真切切地聽到了。

    當即就是一陣頭暈目眩,搖搖晃晃地踉蹌兩步。

    一定是他年紀大了,耳背聽不清楚。

    寶貝女兒怎么可能懷孕!

    身為當事人的某阮更是驚掉了下巴,被空氣卡住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