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結(jié)婚時,弟弟因為請不到假不能回來。轉(zhuǎn)達(dá)了萬分的歉意。還上了一萬塊錢的禮。她嚇了一大跳的打電話過去罵他,他笑著說,
“總不能讓對方比下去,要讓他們知道,你馮晴晴是我們馮家的寶貝,到哪兒都不能被怠慢!”
她知道弟弟的用意。怕禮上少了,男方家會看不起女方,嫌女方窮,出手不大方之類的。
她笑說,
“你放心啦。你姐夫是個孤兒,婆媳斗爭這種事才不會發(fā)生在我身上。還有,他看起來就像人軟柿子,不敢欺負(fù)我的!”
想到弟弟,心情不怎么好。其實弟弟只比她小三歲,可從小就是他讓著自己。
弟弟讀小學(xué)時都是名列前茅。到了初中突然下降。她那時不懂,還整天擰他耳朵,值到上大學(xué)時才知道,原來弟弟早就看清了家里的形勢,他們家的條件只供的起一個人讀書。所以聰明的他,才故意讓自己的成績看起來很爛,讓大家都以為他不是個讀書的料子。
不管什么時候,永遠(yuǎn)都是他這個當(dāng)?shù)艿艿脑僬疹欀憬恪?br/>
她吸了口氣,重整了精神想,這一次,她總要爭口氣才行。
走到一家餐館前,正好看到里面在招洗碗工。想了想,不管還是四百五百,先做了再說,掙夠了路費就走。
這就是她不愿意待在鎮(zhèn)上的原因。工資普遍低,物價又驚人的高,在這地方根本存不了錢。
回到家顧晨還沒回來。她想著以后每一天都要努力工作,洗完澡就去睡了,也不看時間還是下午五點。
睡的迷迷糊糊中,感覺被人壓著。
她一掌拍過去。心中惱恨的想,這個人怎么這么好色,每天晚上都要來。難怪金蘋說男人結(jié)婚大多是為了性了。
想想看,這出去找**女發(fā)泄還要給錢呢,她倒好,是個免費的。
憑什么啊。
她不配合的掙扎起來。
他壓著她在她耳邊壓抑的輕吐一句,
“別動,我只是完成任務(wù),這是岳母交代的!”
奇恥大辱!
馮晴晴等他運動完了,撐著虛軟的身子爬到他身上。憑什么就是他壓她,她不能壓他?
于是,每晚這間臥室的床上都上演著男壓女,女壓男,不到死不罷休的架勢。
很多人,愛是做出來的。
兩人白天沒什么交流,晚上在床上卻是打的火熱。
一個月下來,馮晴晴已經(jīng)習(xí)慣枕著他的胸膛睡覺。而顧晨也習(xí)慣大手搭在她的纖腰上,兩人相互依偎著。
馮晴晴本想報復(fù)顧晨的,可是天天端盤子洗碗太累,一回家就什么事都不想做。想著自己大好的青春,大好的才華,就浪費在這四五百塊錢上,氣的狠狠在顧晨身上咬幾個牙印。
臭男人,都怪他。
有一天晚上更是過份,累到直接抬手說,
“喂,小晨子,幫我洗澡!”她就是累到手指都懶得動。
顧晨只看了她一眼,便抱著她去了浴室。淋水,抹沐浴露,洗凈,擦干,規(guī)規(guī)矩矩的為她洗澡,才把她抱出去放到床上。細(xì)心的為她吹干頭發(fā)。
馮晴晴會訝異的想,這男人是不是愛上自己了啊,不然干嘛對她那么好。
而顧晨只是擔(dān)心她心情不好,不配合會影響他的福利。
這天休假。兩人難得都在家。顧晨是五天八小時,每個周末都在家,而馮晴晴卻是上了一個月的班,今天才休一次。
馮晴晴對著電腦啃薯片,覺得這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終于可以睡到自然醒,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了。
顧晨在洗衣間里忙碌。
馮媽沒打電話就殺過來了,就想看看小倆口過的怎么樣了。
顧晨打開門給馮媽倒了杯水就繼續(xù)忙碌。
馮媽跟著過去,探頭一看,見顧晨在洗內(nèi)褲,還是女人的,連忙奪過來說,
“小晨啊,你出去吧,我來洗!”
“媽,不用了、、、、、”
“我說,出去!”馮母發(fā)起老虎威來。
顧晨只好出去。
馮媽出來時,顧晨在拖地。
馮媽憋著氣把電腦前的女兒拽進(jìn)房里。
馮晴晴看老媽一副盛怒的表情,摸不著頭腦的問,
“媽,怎么了?”
“還問怎么了?馮晴晴,你居然讓你的男人給你洗內(nèi)褲,你還想不想讓他升官發(fā)財了?”
馮晴晴冤屈。
“洗內(nèi)褲跟升官發(fā)財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洗內(nèi)褲會讓男人沾上晦氣!”
馮晴晴嗤之以鼻的道,
“切,你在哪里聽的這種笑話啊!再說了,我又沒讓他洗!”
這時,馮晴晴才想起,自己這一個月的衣服好像都是顧晨洗的。她為人比較懶,總是把衣服堆一堆才洗。而顧晨是那種“今日事今日畢”的人,每次洗衣服,都會皺皺眉,順帶把她的一起洗了。
她理所當(dāng)然的習(xí)以為常。
以前在家是老媽給她洗,學(xué)校是志云金蘋幫她洗。她動手洗衣服的事少之又少。
而且,現(xiàn)在有洗衣機(jī)嘛!
這時,又想起,他們家好像沒洗衣機(jī)。
因為有人說,洗衣機(jī)洗的不干凈。
這種龜毛當(dāng)然是顧晨。
馮晴晴一拍頭按罵,這陣子真是累暈了,什么都忘了。好在她就要掙夠路費了。
馮媽對馮晴晴這種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很是生氣。坐下來決定好好教導(dǎo)她。
說什么女人的職責(zé)就是相夫教子。女人就應(yīng)該為男人洗衣做飯等等之類的。
馮晴晴聽完眼睛一翻問,
“喂,你到底是我媽還是他媽啊,怎么老想著讓我去受苦!”
馮媽恨鐵不成鋼的嘆息說,
“晴晴啊,你不要把人家的寬容忍讓當(dāng)福氣好不好?是個人都會累。你看看,我今天一進(jìn)門都是人家小晨在忙,你說要這樣,人家娶你當(dāng)老婆干嘛?”
“照媽你的意思是說,嫁人當(dāng)老婆,實際就是做個保姆?我真是不明白,哪有你這樣當(dāng)媽的啊,人家都恨不得自己的女兒什么都不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馮媽怒氣道,
“你現(xiàn)在不做,以后不還是要做?將來有了孩子怎么辦?”
“切,有孩子再說有孩子的事,大不了請保姆唄!”
馮媽突然嘆了口氣,站起身體說,
“算了,媽要說的話都說了,你要不改的話,也沒辦法。也許是你幸福來的太容易不知道珍惜吧!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不想操心了!”
說完打開門就出去了,連顧晨留她吃午飯,她也臉色不好的擺頭走了。
顧晨打開門,望著床上氣嘟嘟的人問,
“媽怎么了?你們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