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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真的是太小覷永夜之寺的實力了,不知何時自己被看破了,但自己卻還被蒙在鼓里。只是不知道烽火他們在哪里,按推理,他們應該早就到了這里才對。”環(huán)顧四周,艾可剛要起身。就在這時,忽然在他們前面不遠處的大樹上,出現了三個人,他們的胳膊上都貼著一張隱身符。
正是烽火、憐甜和布休。
依舊是那驕傲而自信的表情,烽火隨手揭下臂膀上的隱身符,很無奈地說道:“早知道被看穿了,也就沒必要這么躲躲藏藏的了,真無聊?!?br/>
看到三個青澀的孩子高傲地站在樹枝上,那中間的門徒向前一步,惡狠狠地說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既然癡心妄想要插手永夜之寺的事情。”
“你們可知道,永夜寺要自毀雙眼的原因?!蹦莻€人看著這年輕的三個人說道,他的手中多了一根鐵杖,鐵杖頂端上連著的一條黑sè的鎖鏈握在另一只手里。
“原因便是為了在黑夜中能看到人的裸露的靈魂!”
“不管你們是真瞎還是裝瞎,反正在這里遇到我們,也只能感嘆你們的時運不濟了。因為我們可是酆城的‘斬魂少年’——烽火、憐甜和布休。”烽火仰起頭,紅sè的短發(fā)在夜空中是一抹靚麗的緋紅,他高傲地說道。雖然,他對永夜之寺的惡名早有聽聞,但是,他自信自己這些年的成長,已經不再是小時候那個愛哭的懵懂少年了。
“不知死活的小子!你可知道,你們面對不是普通的妖魔鬼怪!”他手中的鐵杖一橫,熊熊的黑氣開始在鐵杖上聚集。他兇狠地說道:“我們可是永夜之寺的祭壇執(zhí)法長老!在我們面前,竟然敢賣弄自己微不足道的名號!作為代價,你們的眼睛,我就收下了!”
鐵杖揮出,卷起一陣無名的大風,地上的枯枝殘葉頃刻間全都卷起。那些樹枝樹葉瞬間全都被大風卷在空中。穿過夜風,發(fā)出令人恐懼的尖鳴聲,向烽火、憐甜和布休飛去。
“火魂法·炎上流!”
那飛行的樹葉忽然燃燒起來,飛行中滾做數十團巨大的火團,向他們飛去!
“雖然我們的確比你們年輕很多,但是,如果你們只用這樣低級的術法。未免也太小看我們了吧!”
說完,烽火張開雙臂,閉著眼睛猛地睜開,黑sè的眸子愈發(fā)黝黑!那眼眸中有著神秘的控制力!
那些飛過來的巨大火團葉即將到達面前的時候,烽火立刻用意志力在他們面前凝成了一道無形的風墻,那飛來的火團一下子停滯在半空中。他的嘴角微微翹起,猛地雙手合十,大喝一聲:“意念控制·回心轉意!”
下一刻,所有的火團一下子全都調轉方向,反向飛了回去。而且速度更快,殺傷力更強!
那蒙眼人顯然沒有想到,那個小鬼竟然能把自己的暗器全都反擲回來,他的衣袖一揮,鎖鏈在空中形成一個環(huán)狀。
他一手執(zhí)杖,一手放在鎖鏈上。
“火魂法·炎之盾!”
那鎖鏈上立刻燃燒起熊熊的火紅的火焰,隨著鐵索一甩,形成一個巨大的火墻!漫天的火焰將那一切利刃全都燒成灰燼。飛灰消失,黑衣人旁邊的兩個人已經消失不見,只有那個蒙面人獨自站在那里。
“意念之力?!很古老的術法了,如果我沒有記錯,只有西江月的雪衣巷八大怪人中才有的獨門秘術!”那個永夜寺執(zhí)法長老吃驚的說道,因為雪衣巷應該早就在數年之前被他們徹底消滅了才對。
烽火高傲地說道:“既然你們知道祖上的名號,更應該好好對待這次戰(zhàn)斗才對!不然,你恐怕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說完,低聲對憐甜和布休說:“憐甜,布休。蒙眼怪人旁邊的人消失不見了,你們防御我的左右兩側。這個永夜門徒,交給我來處理!”憐甜和布休點點頭,分別面向兩側,盯著飄著無數綠光的密林之中,注意觀察著其中的一舉一動。
“雪衣巷?如果我沒有記錯,踏平那里的時候,火宗應該帶回了至少八十五雙眼睛!”執(zhí)法長老惡狠狠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烽火的眼睛暴漲出兇狠的殺氣。
十五年前,雪衣巷化身火海的場景,似乎就在眼前,雖然時過境遷,但是烽火至死也不會忘記那慘痛的往事!烽火咬著牙,忙腔怒火地說道:“不錯,你少帶走了一雙,所以,今天你必須為你們十五年前的罪惡付出代價!”
“意念控制·氣宇絕壁!”
烽火雙手合十,凝神施術。
此刻,數十個由烽火意志力凝成的“空氣環(huán)”立刻集結在那個執(zhí)法長老的脖子、手臂和腿上,將他牢牢地禁錮在空中。
“看你還有什么高招來掙脫我的束縛?”烽火說道。
那黑衣長老冷笑一聲,從腳底立刻燃起熊熊烈火!
洶涌的火焰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
看到那個怪人將自己陷入火海的境地,憐甜不禁大驚道:“他這是,自殺嗎?”
但是似乎并不是這樣,“難道是!”烽火心中一驚,因為那熊熊燃燒的火焰所形成的上升氣流,將他凝成的空氣束縛徹底驅散。
那個被束縛在半空中的身影,從火海中走了出來。“幸好這么上成的辟火衣,不然恐怕我要被自己燒死了。”那黑衣長老把落在身上的煙塵拍散,抬起頭看著烽火說道。
烽火看著那個黑衣執(zhí)法長老,這些怪人不僅道行匪淺,而且作戰(zhàn)經驗肯定也十分豐富,想必簡單的意志控制,應該非常難以限制到他。而且那些消失不見的人在哪里,會不會去尋求支援了呢?“所以,一定要盡快結束這場戰(zhàn)斗。”
“憐甜,布休,你們看好我的身后,我要俘獲他!”
憐甜和不休分別站在烽火的兩側,jǐng惕地看著漆黑的四周。
腳底上升的氣流消失不見,但烽火微微懸浮得更高。他雙手合十,緊閉雙眼,兩股紅sè的能量流從烽火雙耳后的穴道不斷涌入。憐甜看到烽火的起手式,興奮地說道:“烽火哥哥,你已經學會這一招了呢!”
瞬間把自己對意志力的控制提升到仙人級別之上,從而獲得強大的意念控制效果!
那個黑衣長老看著那少年正在全力凝聚自己的力量,低聲道:“雪衣巷八大怪人之一的烽治最厲害的便是通過意志力來控制和改變四周的時空。假如給他時間讓他把術發(fā)揮出來,對我便是大大的不利。不過,只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而已,讓我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br/>
鐵杖一衡,揮動起鎖鏈,鎖鏈上立刻噴涌起紅sè的火焰。身形一閃接著跳動半空中,抬起六尺長的鎖鏈,化作一道火sè的長虹,向烽火拍去!
就在鎖鏈即將碰觸到烽火身上時,卻不能前進一步!
在烽火的四周出現了一個無形的護盾!
黑衣護法長老大驚,剛要后退,那紅sè的護盾忽然破裂。
“仙之意志·傀儡學步!”
烽火的眼睛睜開,虛空之中,在烽火的頭頂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幻象。從幻象的手中,散發(fā)出一股透明的力量,一下襲擊了黑衣長老的身體,他的眼睛一花,整個腦袋都空白了!身體一下子僵死了,根本動彈不得,鎖鏈和手杖全都掉落在地上。在黑衣長老的身后,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傀儡!
他整個人都無法動彈!
白sè的倒影就連在傀儡的身上,烽火氣喘吁吁地捂著胸口。
這個術就是將對方本體投影到傀儡身上,憑借自己的意念之力,很難控制執(zhí)法長老的本體,但是控制他身后虛無的傀儡卻相對輕松。但是,這個術的發(fā)動卻會隨著被禁錮者力量的增強而難度增大。
“成功俘獲了呢!”憐甜興奮地喊道,“烽火哥哥,你果然就是厲害!就連永夜之寺的執(zhí)法長老都不是你的對手!”
黑衣護法長老看著那紅發(fā)少年,說道:“你這小子果然是有一點道行,看來是我太小覷你們了?!笨墒?,他丑陋的嘴角卻忽然展露挑釁的嬉笑:“不過,我不得不說,你的術法真是一無是處,比之我的手下敗將‘烽拳’還要相差千里?!?br/>
“什么,你竟然敢說侮辱我的父親的名號!”
烽火大怒,立刻從袖中抽出一個匕首,急速地沖到那人的額面前,匕首橫在那黑衣人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道:“要不是要俘獲活的人,我一定會把你千刀萬剮的!”而此刻,布休趕忙拉住烽火,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要?!?br/>
黑衣護法長老繼續(xù)冷笑著說道:“這么說,那倒要謝謝你背后的主人了,不然我恐怕活著走不出這鬼冢叢林了。不過,我并不推薦,你還是殺了我會比較好。這是多么簡單的一件事,只消在我的脖子上輕輕劃上一刀,就能為你的父親和家人報仇,何樂而不為呢?難道你不敢嗎?”
“你竟然敢小覷我?!”那笑容瞬間擊垮了他的底限,烽火咬牙切齒在凌空揮砍著匕首,好在布休死命地抱著他,不然那黑衣執(zhí)法長老身上早就會多出十幾個透明窟窿了。憐甜按住烽火的手,低聲對烽火說:“烽火哥哥,你千萬不要上他的當,如果殺了他,我們所做的這一切就前功盡棄了?!?br/>
盯著么那滿是丑陋皺紋的怪臉,烽火稍微平息了下心情,冷笑地收回匕首說道:“不用急,這一刀你是遲早要吃的。趕快放我下來……布休,我都快被你捏成兩截了,你的蠻勁可真大!”布休趕忙把他放到土地上,烽火的軀干幾乎快要散架了。
“真的嗎?”那黑衣長老的嘴角竟然浮現一絲諧笑。
就在這時,布休看到他的蒙眼飄帶滴下一串血紅的血珠。而下一刻,他身后的透明傀儡赫然消失。
布休看到了這一幕,驚恐地指著黑衣執(zhí)法長老:“不……不……好!”烽火揉著自己的腰,說道:“怎么了?”剛說了,眼前一黑,便像石頭一樣飛了出去。
幻影般,黑衣長老飛出兩掌拍在烽火和布休的胸口,速度極快,烽火和布休根本沒有機會躲閃,一頭撞向身后的大樹上。
憐甜趕忙跑到烽火的身邊,烽火大驚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脫離傀儡的控制?!?br/>
那黑衣長老撿起鐵杖和鎖鏈,說道:“你用意念力把我的身軀投影到傀儡之上,的確是非常高明的做法。但是你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致命的錯誤!
不錯的,當一個人憤怒的時候,所謂的意志和堅持就會削弱。哪怕是像烽火這樣的修煉多年的天才少年,也難免難以控制自己心底最原始的情愫。
那黑衣長老舉起鐵杖,說道:“雖然我一向討厭說無用的詞語,但是為了激怒你,不得不多費些口舌了。就在你憤怒的瞬間,感受到傀儡控制力的減弱,立刻通過刺激失去雙眼的疼痛來解除傀儡的控制。”
“所以說,少年,剛才殺了我才是你最佳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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