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60.
■且還有被安倍晴明識破真身的玉藻前——在天皇的后宮中惑亂一時。
但是,我雖然做好了找不到小狐丸身影的準(zhǔn)備,可是在第一個轉(zhuǎn)角的地方就見到他了。
準(zhǔn)確來說,是直接撞到了他的胸前。
“啊……為什么會在這里?”
只是小聲地抱怨,卻換來了對方不解的神情。
“主上,不想要見到我嗎?”
“不,怎么會呢?”
“是這樣子啊?!?br/>
看到對方明顯不信的表情,我反倒是焦躁了起來。
為什么不相信我呢?
為什么不愿意給予我信任呢?
為什么跑到了這里來,我還要顧忌那么多的人際關(guān)系呢?
為什么大家不能輕輕松松地交流呢?
為什么我要這么辛苦?
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要那么小心翼翼地與人交流?
因為我是人類嗎?
因為我是人類,所以無法一個人獨(dú)自生活下去嗎?
因為我是人類,所以在基因里就寫下了無法離開群體一個人生存下去嗎?
“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的話呢?”
n惡……如果真要這么計算的話,我覺得自己幾輩子都不夠填進(jìn)去啊。
但是看到他低頭認(rèn)錯,又那么誠懇的邀請我去摸摸看他的頭了……
真的忍不住了啊。
“要、要好好地對一期先生道歉哦?!?br/>
最后,我也只能這么說了。
“是的是的?!?br/>
不知道為什么又變回了原來有些散漫又有點(diǎn)不太好接近的小狐丸,但是看到他變成了這樣子,心里就有一種“這才是他啊”的感覺。
稍微松了一口氣,卻又被他拉著向著廚房跑了過去。
“主上期待今晚吃些什么嗎?”
“才下午啦,不要跑到廚房去啦。我沒有那么貪吃啦?!?br/>
雖然過了,可還是被拉著跑到了廚房。
唉。
狐貍不是很難接近嗎?
平日里也不像是會隨隨便便就粘過來的樣子。
可是啊,可是啊……
一轉(zhuǎn)頭,就被他帶著跑到了他想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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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66.
剛剛跑到廚房就見到了手上拿著一籃子新鮮蔬菜的燭臺切殿下。
不知道為什么,我已經(jīng)將燭臺切殿下的形象帶入到了伊達(dá)政宗的本體里面了。
誰叫那個眼罩……實(shí)在是太讓人一不留神就弄錯了啦。
‘再說了,’我覺得自己有點(diǎn)仗著歪理就理直氣壯的意思在里面,可卻不太想要改掉,‘燭臺切殿下確實(shí)是被伊達(dá)公說要當(dāng)做陪葬品放在棺材里的愛刀嘛?!?br/>
不過如果真這么做了的話,大概這一生都沒機(jī)會見到燭臺切光忠的本體了吧。
聽說被放在博物館里面了……實(shí)際上如何,我也沒有去真的看過啊。
“主上想吃點(diǎn)心啊?!?br/>
燭臺切殿下重復(fù)了一下小狐丸的說法后,我明明想說“這才不是我的意見”,可是一撇到放在廚房里面的桌子上的那盤包子,就忍住了這個異議。
“嗯,這是西洋的習(xí)俗呢?!?br/>
小狐丸依然是笑瞇瞇的胡說。
為什么你明明是千歲以上的刀卻會知道西洋這個詞啊。
還有燭臺切殿下你別那么淡定的認(rèn)同了這一點(diǎn)啊,從你口中聽到“下午茶”這個詞真是嚇?biāo)廊肆撕脝幔?br/>
n是我的讀書會的愿望又一次破滅了。
狐仙帶來了一個審神者的交流會的邀請。
“可以和不同的人進(jìn)行交流,交換各種各樣的情報,還能找到趣味相投的朋友哦?!?br/>
啊,人類朋友啊。
但是,問題是——
“審神者不止我一個嗎?”
“是的,當(dāng)然了。因為審神者總是供不應(yīng)求啊。”
總覺得像是聽到了什么很殘酷的話……
可是姑且去看一看吧。
既然要出門的話,本想拜托一期一振看家的,但是他表示內(nèi)番的事情可以先由他去處理,但是回程必須要由他來接。
“白天的時候自己去還好,但是回來的時候都要到晚上了?!?br/>
潛臺詞就是,小姑娘晚上不要一個人走夜路。
“是的是的?!?br/>
不知道為什么,是不是因為年紀(jì)的緣故呢,我的本丸里面的刀……都是非常喜歡照顧人的類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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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71.
審神者們之間的聚會簡直是大開眼界。
會場里大概都是比我年長的人吧。
男女都有,而且不僅僅是膚色不同的其他人種,還有獸耳啊之類的非人類。
狐仙說“機(jī)關(guān)”缺少審神者的供不應(yīng)求的說法,已經(jīng)供不應(yīng)求到連非人類都要拉進(jìn)來的地步了嗎?
說是聚會,其實(shí)就是來去自由的酒宴。
我是未成年……家里也不讓喝酒。
只好以茶代酒坐在一旁的位置上,看著面前的菜在心里嘆氣。
我到底是為什么來參加的呢?
聽說可以交到人類朋友……不,聽說可以交換到情報。
但是讓我先對別人開口,不如殺了我更簡單。
但是如果我不開口先說的話,別人就不會注意到我啦。
干脆聽聽看周圍傳來的話吧。
大家似乎都在討論什么……
“鍛刀窮一生啊可惡資材都喂那個坑爹的刀匠了!”
“那個大騙子!畜生把我的幾萬資材吐出來!”
“爺爺,為什么爺爺還不來??!”
“我不求爺爺了求賜我狐球啊狐球!”
“媽蛋說好的狐球容易爆呢容易爆個鬼啊真是日了狗了!”
“臥槽寧愿出愛情騙子也別出姥爺啊那只鶴簡直是絕了!”
“有鶴黨別出來炫耀啊拖出去拖出去!”
總之都是一些帶著黑話和意味不明的句子的對話。
不了解這些內(nèi)容的話,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算是有用的情報啊。
總覺得這一趟白來了,可是要是中途退場又太顯眼了。
況且這樣子也太失禮了。
唉……
正在想著什么時候能回去的時候,一不留神,話題就被丟到了我這里來。
“那么,你呢?”
“欸,誒誒?”
看到我一臉不在狀態(tài)里的樣子,坐在我身旁的那位艷麗的大姐姐又重復(fù)了一下問題。
她臉上的紅暈和身上的酒味,看上去是喝了不少的樣子啊。
“就是啊,你第一把鍛的刀是什么?”
“鍛造的刀嗎?”
“對對,是哪把?”
不用回憶我也記得很清楚。
“三日月宗近?!?br/>
我覺得自己的聲音應(yīng)該說的不是很響,只是平日的響度,但是,原本熱鬧的桌子突然間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三秒鐘后,向我問問題的大姐姐才張了張口:“我沒聽錯吧……你確實(shí)是說了……三日月宗近?”
“是的,怎么了?”
我當(dāng)時滿腦子想得都是判的刑期,那種慘痛的經(jīng)歷根本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了!
但是和我一桌的其他幾位……審神者中,有人提問了。
“第二把呢?”
照實(shí)回答:“小狐丸?!?br/>
“我還以為……這種人只是傳說呢……”大姐姐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邊上的人,對方就是之前說了“鍛刀窮一生”的人。
“爺爺和狐球……”
“何等強(qiáng)運(yùn)……”
“冒昧問一句,請問你來此之前的職業(yè)是……?”
“我的父親是稻荷神社的神主,我們家世代都是供奉稻荷神的……”
“家學(xué)啊……”
“狗屁勒,家學(xué)要是有用的話審神者家系的人也不會死在那些死條子手上的。”
然后,美艷的大姐姐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說起來,你這么能摸刀……干嘛還來這里?”
從本心來說的話——
“……為了見到你?”
大姐姐表情空白了一秒鐘后,轉(zhuǎn)過頭去低聲罵了一句:“可惡。”
然后她一拍我的肩膀,大笑起來,三秒鐘后,拿來桌上的點(diǎn)心供到了我的面前。
“神主大人請賜我一把小狐丸?!?br/>
“欸誒誒?”
“你們家可是供奉稻荷神的稻荷神社吧!在稻荷神社求小狐丸一定靈啦!”
“但、但是這里又沒有稻荷神社而且我也頂多只是打零工的巫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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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72.
好不容易散了場,總覺得回去的時間實(shí)在是拖得太久了,不知道一期一振是不是還等在外面。
審神者的聚會付喪神嚴(yán)禁靠近,但是等在半途卻是沒有關(guān)系的。
就算對新認(rèn)識的大姐姐說了我家的刀回來接我,但還是不放心的送了我一段路。
結(jié)果真的在路邊上見到他了。
一見到我,他就揚(yáng)起了笑容。
“主上,我們走吧?!?br/>
“嗯,等一下?!?br/>
轉(zhuǎn)過頭對著新認(rèn)識的朋友揮了揮手。
“下次見,漂亮的大姐姐!”
“媽的連一期一振都有啊!”
不知道為什么,她又很生氣的罵了一句,然后才沖著我一笑:“稻荷小姐一定要賜我一把小狐丸啊?!?br/>
“這種事情說不準(zhǔn)的啦?!?br/>
道別后,跑到一期一振的身旁,看看他的表情……真的有點(diǎn)心虛啊。
大概……我們家的一期一振和小狐丸天生不太合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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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怎么一圈下來,就成了稻荷小姐啊?!?br/>
“嗯……也許是因為我的父親是稻荷神社的神主?啊,不是那個大社,只是普通的小地方的稻荷神社啦……”
“嗯,我記得以前秀吉公也曾經(jīng)因為養(yǎng)女豪姬生病,而向稻荷神社寄了信,如果她的病不好的話我就殺光天下的狐貍什么的……”
“嗯,我也聽過這個傳聞呢。對了,我聽說秀吉公特別喜歡華麗的事物……一期一振也是這樣子嗎?”
“我的話……”
一邊聽著一期一振說的話題,一邊在心中想到,果然一期一振和小狐丸……相性超不合啊。
不然怎么會好端端的,什么閑談都不提,偏偏要提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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