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能拿到陸氏這次拍賣地皮的底價就可以了,事成之后,我給你這個數的報酬?!?br/>
男人在黑暗中伸手,避開旁人的視線隱蔽地做了一個手勢。
傅巧巧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
其實報酬是多少,她并不在意,她要的,只是報復那個人而已。
那個,欺負了自己妹妹的男人。那個,自己深愛著的男人。
拍賣會明天就要開始了,傅巧巧這次隨陸承安來到t市,就是為了參與這次的投資。作為陸承安的未婚妻,陸氏未來的老板娘,傅巧巧占盡了天時地利。
把安眠藥藏在身上,傅巧巧離開房間,轉身敲開了陸承安的房門。
傅巧巧本來想在陸承安的茶水里下安眠藥,然后再趁機拿走陸氏的底價文件。可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們是曾經相愛的情侶,而他不知道她的心已經背叛……
房間的氣氛陡然變得曖昧,傅巧巧面對陸承安若有若無的邀請,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許久,陸承安才試探著走過來,抱了抱傅巧巧:“沒事的,巧巧,如果你還沒做好準備,我等你。”
傅巧巧內心的艱澀和疼痛再次劇烈起來,下意識地就伸手抱住了這個人。
陸承安身子明顯一僵,緊繃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巧巧……你別再逗我。如果你還沒想好,那我給你時間,現在……乖,放手,我送你回去。”
明明房間就在隔壁,又何必送?
傅巧巧知道,這只是陸承安不舍的挽留而已。
因為舍不得,所以哪怕只是幾步路,也希望能陪著一起走。
傅巧巧收緊手臂,把臉深深埋進陸承安的懷里。
陸承安低頭,湊到她耳邊:“你確定了嗎?”
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直到那深刻的疼到達深處,傅巧巧抬頭看著眼神炙熱的男人,深深吸了口氣。
她告訴自己:傅巧巧,這是你自己選擇的復仇的代價,你沒有反悔的余地。
“先去洗澡,好嗎?”傅巧巧低聲道,沒有察覺自己的身子有點輕顫。
這輕顫沒有逃脫陸承安的眼睛,哪怕忍耐得辛苦,他也依然不忍讓他的巧巧為難。
于是他從善如流地走進了浴室里。
浴室里嘩嘩的水聲不停地響著,傅巧巧靜靜地看著浴室的方向半晌,最后還是站了起來,從酒店的小冰箱里,翻出了一小瓶紅酒。
開蓋,倒酒,把貼身藏好的一小顆安眠藥溶進陸承安的酒杯里。
隨著這些動作,傅巧巧的心被無形的手越攥越緊,直到呼吸都覺得疼痛無比。
水聲停止,沒過多久,一個帶著水汽的溫熱身體從背后貼近。
傅巧巧隨著陸承安的動作,放軟身體靠進了他的懷里。
提線木偶一般麻木地看著自己抬手,把紅酒送到了陸承安的嘴邊。
身后的男人輕笑一聲,就著她的手,把杯里猩紅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喝進嘴里。
然后俯身低頭,給了她一個帶著濃烈酒香的深吻。
不屬于自己的舌頭在嘴里來回翻攪掃蕩,又試探性地把她的舌頭吸進他嘴里,誘導著一起嬉戲。
傅巧巧隨著陸承安的動作起舞,心臟被帶出了發(fā)麻的戰(zhàn)栗感。
她仰頭躺下,眼神放空地看著天花板上色澤柔和的頂燈,眼神漸漸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