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的辦事效率向來極高,沒過多久就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令南宮彥青有些惆悵的答案:別說是櫟陽如故眼下在干些什么了,他這一次前去,根本連櫟陽如故的影子都沒看見。
略一打聽才知道,對方早在多日前,就帶著自個兒房里的丫鬟跑路了。
“主子。”流云喚了還在剝葡萄皮的南宮彥青一聲,有些擔心開口會了了他的興致,猶豫萬分。
后者并不能理解流云臉上有苦不堪言的容情,一連問了三回,才得到了答案。
逃跑?
雖然那圣旨只是他杜撰出來的,但南宮彥青并不懷疑,櫟陽如故并未看出什么。否則以她的脾氣,必然不會就這樣跑了,拔了刀前來與他大戰(zhàn)八百回合倒是有可能。
眼下她雖然不是真的抗旨,但……
“再去打聽?!蹦蠈m彥青嘴角露出了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從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丫頭有這般的膽量?
人生無趣,但這丫頭卻有點兒意思。南宮彥青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又陷回了沙發(fā)里。
與此同時,數(shù)千里外。
櫟陽如故掀開了馬車上的車簾,看著窗外迅速朝后掠去的樹影,氣呼呼地放下了窗簾。
“算了,還是不要想了。”櫟陽如故泄氣道,“一輛馬車也開得這么快,南宮華別是早就算計好了,擔心咱們從這馬車上跳下去吧?”
沒錯,時隔多日,櫟陽如故和南宮華二人還沒有分道揚鑣。而論起原因……實在是說來話長。
那一日在客棧偶遇南宮華之后,櫟陽如故心里就有了莫名其妙的,不安感。一行人早早洗漱了睡覺,第二日清晨起了個大早。最近特松加就欲拒還迎
但她們還是沒有走成。
當她們匆匆忙忙趕到后院的馬廄時,來來回地的找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屬于他們的那匹馬兒。
所謂事急從權(quán),沒了馬不要緊,院子里多的是馬。雖然奪走別人的坐騎不太講道義,但這卻是不算法子的唯一方法了。
這個地方離京城不算近,但也說不上有多遠。南宮華雖然不像是那種有功夫多管閑事的人,但他要是真的順帶著捎了一封信回去什么的……
那也沒準。
能把危險杜絕的話,櫟陽如故沒有如履薄冰的道理,這才有了眼下這一幕。
她選定了一輛看起來比較樸素的馬車,覺得那樸素馬車的主人,相對于其他馬車的主人來說,更有歡欣接受她的補償?shù)目赡堋?br/>
車輛上沾了露水,櫟陽如故也來不及擦干了,一行人正要往馬車里鉆,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櫟陽如故霎時就變了臉色。
“不要白費力氣了,這所有的馬車,本王都已經(jīng)動了手腳。你要是想離開,無論如何得先過了我這一關(guān)?!蹦蠈m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在了她的身后,用一種賤兮兮的語氣說道。
櫟陽如故:“……”
“沒車就沒車,又不是沒長腿,誰還怕了誰啊……反倒是有些人,為了堵人,不惜弄壞了所有的馬車,也真的是……好厲害哦。”櫟陽如故諷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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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在了我的辦公室,氣
加上無敵困,我已經(jīng)不記得我寫了什么了……等我明天上班的時候拿回來了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