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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真的沒有查到你們社團的申請書,而且我們已經(jīng)成為了海洋大學(xué)富人族社團的掛靠公司,總經(jīng)理都已經(jīng)簽字了。”那個前臺美女冷若冰霜的說道。
“富人族社團?”趙欣欣驚訝的說道,然后轉(zhuǎn)身,面朝吳浩天喃喃問道:“富人族社團不是前陣子已經(jīng)辦理完了校園公司的組建手續(xù),找到掛靠公司了嗎?”
吳浩天也有些吃驚,他不知道富人族社團的忽然插足是意外還是巧合,略微遲疑后,便對李春雷說道:“春雷,你現(xiàn)在趕回學(xué)校去,去校團委辦公室問一下相關(guān)的領(lǐng)導(dǎo)?!?br/>
“好的,我問清楚后立刻給你打電話?!崩畲豪滓矟M帶狐疑的離開了海文娛樂傳媒公司大樓。
“浩天,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趙欣欣有點沉不住氣了,她不想這幾天忙忙碌碌才換來的機會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失去。
吳浩天笑笑,一只手很自然的落在趙欣欣光嫩的肩膀上,柔聲道:“放心,有我呢?!?br/>
就在這時,從前堂大廳外傳來一陣陣爽朗的說笑聲,四個人影漸漸走進大廳,其中一個高個男子和一個體態(tài)發(fā)福的中年男子走在前排,后面一男一女緊跟著……
“朱叔叔,您最近又發(fā)福了不少呢,秘書姐姐又如此性感漂亮,您能吃得消嗎?”那個高個男子把手搭在中年男子的肩膀上,顯得異常親密。
“錢公子現(xiàn)在說話越來越精妙了,頗有你父親當(dāng)年的風(fēng)采??!”中年男子樂呵呵,不潰余力的夸贊著。
“我還不行,這不,這次登門造訪就是來向朱叔叔學(xué)習(xí)采花鉆蕊之術(shù)嘛,據(jù)說朱叔叔這里的花蕊香得很呢?!备邆€男子繼續(xù)說笑著,言談舉止之間大氣而自然,頗有一種豪氣流淌其宗,這也讓吳浩天不禁抬起頭來,打量著這個與自己越走越近的男子。
此人個頭極高,恐怕有一米八五左右,長得不算太帥,但那豪放和輪廓分明的臉龐也給人一種大氣和陽光,穿著裝扮看似隨意,但無不給人一種富貴的感覺。
吳浩天的眼光往后看了一眼,立馬心里暗驚,這不是徐強嗎?他怎么跟著這個男子來到文海娛樂傳媒?莫非,也和掛靠公司有關(guān)系?
“喲!趙大美女怎么在這里?”這時,那個高個男子停住了步伐,站在離趙欣欣不遠(yuǎn)的地方?!摆w大美女面色不錯,最近一定很滋潤吧?瞧瞧,我們趙大美女那前凸后翹的身材越發(fā)誘人啦!”
趙欣欣面對當(dāng)眾調(diào)戲正欲發(fā)飆,吳浩天卻快一步,一只大手很重地朝那高個男子的肩膀上拍了又拍,疼得他咬牙咧齒?!斑@位兄臺,請你把臟嘴擦干凈了,再說話!”
高個男子被拍得有些疼痛,但仍舊面不改色的說道:“這位吊絲男就是吳浩天吧?”
“正是,你這個高富帥呢?”吳浩天面帶笑容,但眼神卻極為尖銳。
“富人族社長——錢子雄!”錢子雄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和吳浩天的第一次見面,就如此劍拔弩張,有意思,真的有意思!雖然在錢子雄看來,吳浩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勉強稱之為他的對手,但是從吳浩天的不修邊幅的樣子看出確是個十足的吊絲,一身窮酸樣,打心眼里瞧不起。
“錢公子,我們進去吧,去辦公室里談。”看現(xiàn)場氣氛有些緊張,身為海文娛樂傳媒的總經(jīng)理自然覺得在自己“家門口”這樣不合時宜。
“吳浩天,你以為你們競選成功了就可以成立校園娛樂公司了?簡直是笑話,你以為開個公司就那么簡單?我本來看你還不錯,想過來幫幫你,沒想到你小子不僅拒絕我,還為個女孩狠狠打擊我!”
這時,一直跟在錢子雄身后的徐強發(fā)話了,看他那趾高氣揚的樣子,狐假虎威的模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實在令人厭惡。
“徐強,你跟誰干我管不著,但是你欺負(fù)了趙欣欣,那就我的事!”吳浩天說得斬釘截鐵,一點都不含糊。
“唉喲,你倒是真會說話,估計你這個窮吊絲就是憑借這三寸不爛之舌才把趙欣欣泡到手的吧?”徐強邊說,邊從包里翻著什么東西,然后把一張申請表抽了出來,繼續(xù)諷刺的說道:
“嘍,這就是你們大學(xué)生藝術(shù)團的掛靠申請表,現(xiàn)在在我手里猶如廢紙一般,人家海文娛樂傳媒的朱總連看都不看一眼就交給秘書,然后就準(zhǔn)備給我回家擦屁股用了,哈哈!”
“你!”趙欣欣見狀,頓時火冒三丈,欲想沖過去把申請表奪回來,卻被吳浩天一把阻攔。
“你確定敢拿這張紙擦屁股?”這時,吳浩天嘴角露出一種邪惡的笑容。
“這張紙給我擦屁股我都嫌臟!”忽然,徐強把大學(xué)生藝術(shù)團的申請表狠狠的揉成一團,往地上一砸!
“撿起來,你不撿起來,會后悔的!”吳浩天幽然說道。
“如果你求我的話,我會考慮一下?!毙鞆娎^續(xù)挑釁的說道。
就在這時,朱崢嶸的手機響了,他瞇眼一看,原本帶有看熱鬧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yán)肅起來。
“喂,是我,小朱?!睆闹鞃槑V接電話時客客氣氣的語氣,和那不斷露出諂媚笑容的臉可以看出,他此時是在接一個領(lǐng)導(dǎo)或者上級的電話。
“啊!這——這可是錢國梁的公子?。∥覀兛扇遣黄鸬?!是,是的……”朱崢嶸接電話的表情愈加嚴(yán)肅了,頭上也開始在冒汗,不過這一切并沒有被徐強觀察到,他還在一邊作威作福般的叫嚷著:
“聽見沒?知道錢國梁是誰吧?咱們海洋市第一大企業(yè)家,超級富翁,旗下的產(chǎn)業(yè)不計其數(shù),所跨行業(yè)無所不有,黑白道通吃的!沒錯!我老大就是他兒子!哇哈哈!”
徐強已經(jīng)得意忘形到了一定境界,敢情錢國梁就是他老子一般,這讓吳浩天終于明白一個道理,在這個拼爹的年代不僅能拼自己的爹,有時候連別人的爹也可以當(dāng)成自己的爹一樣拼。
“那——好吧,您說得算,我這就去解釋一下?!敝鞃槑V掛掉了電話,臉色有些鐵青。
“朱叔叔怎么了?我們現(xiàn)在去您辦公室簽合同吧,授權(quán)書也要給我們一份?!卞X子雄心里一驚,他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吳浩天,你們還不滾?難不成我去叫保安攆走你們?”徐強挖苦的說道。
這時,只聽朱崢嶸哀嘆一聲,便立馬從地上撿起之前被徐強揉成一團的申請書,把它又重新?lián)崞?,撫平,再撫平,然后交給身后的秘書。
“這位是吳浩天吧?哎呀,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趕快請進,我們辦公室詳談。”朱崢嶸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尤其是之前叫囂的徐強!只見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不可思議的看著臉色同樣鐵青的錢子雄,又看看一旁的吳浩天,心里那個憋屈??!
“徐強?!?br/>
“啊?”
“不用我趕你滾蛋了吧?”
“哦?!?br/>
“這申請表,你還敢擦屁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