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們了!”上了岸以后要找組織就容易多了?!Y..℡∶
康妮和夏洛克沿著港口邊一路走過去,不一會兒就被一個警員給發(fā)現(xiàn)了。
康妮小臉煞白地看見了凱文和埃斯波沖過來的樣子,臉上還帶著焦急,終于一個放松,倒了下去。
她想,赤身**還在水里把她拉上來的夏洛克估計更糟糕,所以一直強撐著,這下看到自己人,可撐不下去了。
再醒來,就是滿眼的白了。
又是醫(yī)院,她和醫(yī)院可真有緣。
吞了吞口水,干澀的嘴唇微張,一聲悶哼聲帶著嘶啞的磁性從喉嚨口中冒出,立馬便有溫?zé)岬乃鬟M了嘴中,康妮一口一口喝著,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睜開眼,是alex溫柔的眉眼。
“alex。”康妮輕呼了一聲,看見了她眼里明顯的喜悅和擔(dān)心。
“我沒事。”康妮笑著說了一聲,半坐了起來,卻見alex拉著被子把她裹成了球。
屋子里的暖氣開得足足的,睡著的時候就覺得干,這下醒過來,更多了幾分熱意。
“我不冷……”她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alex冷下臉:“那也得裹著,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失溫死了?!?br/>
想起那時候的感覺,康妮一笑:“這不是活過來了嗎?”雖然那時候凍地她幾乎都麻木了。
alex看起來是還要好好說教一頓,康妮頭皮一麻,忙問道:“夏洛克呢?他沒事吧?”
“他沒事?!盿lex接了一句:“真懷疑他是不是機器做的,在那么低溫的水底待了那么長久,竟然還一點事都沒有。”
聞言康妮也放心下來:“沒事就好,我還怕拖了他后腿?!睕]想到不善運動的夏洛克竟然會這么擅長游泳啊……
alex哼哼了兩聲,轉(zhuǎn)而問道:“不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爸和貝克特他們都不說……”
康妮疑惑:“夏洛克沒說?”
alex看起來很是郁悶:“他們閉口不提,又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但我就是覺得不對勁……”
想起爆炸的地點,康妮臉色古怪:“自由女神像沒事吧?”
“沒事啊,為什么這么問?”
底下都塌了,上面怎么還撐得住?
康妮長長出了口氣,算了,那炸彈犯黑了一把夏洛克,死期不遠了,既然沒事,這些就無需多想,只是雷斯垂德……
“有關(guān)于雷斯垂德警官的消息嗎?”
說到這個話題,alex顯然更為郁悶了。
“沒有,貝克特他們到了帝國大廈之后就只得到了你的一張畫像,之后貝克特好像收到了夏洛克的短信,趕去了自由女神像那邊……后來你們得救,中間沒有收到那個犯罪者的任何消息,而且因為密室被炸得粉碎,他們壓根沒有得到任何消息。”說著,alex看了看門口,趴在康妮耳邊壓低了聲音:“我聽dad說,安全局真的丟失了一顆導(dǎo)彈,而且是最新研究出來的電子導(dǎo)彈,可以任由遠程控制,只不過不論是密室被炸后浮出水面的那一個還是帝國大廈里的那一個,都是假的,是那個炸彈犯按照真品仿制的!”
康妮倒吸一口冷氣:“仿制?怎么聽你這話,還是真能爆炸的炸彈?”
想起夏洛克說的假的,她還以為意思就是那導(dǎo)彈不會炸呢!
alex點點頭:“炸彈最終爆炸壓根就不是因為輸入了所謂的密碼,因為那導(dǎo)彈壓根就是由電子遠程控制的。計時人員已經(jīng)在研究了,但是沒有主人設(shè)定的密碼,基本不可能被破譯……”
所以現(xiàn)在,是面對著三顆導(dǎo)彈???
雖然有兩顆是盜版……但這更讓人感到不放心啊!
所以那個炸彈犯是開了金手指嗎?一個人還拿著導(dǎo)彈復(fù)制起來???
導(dǎo)彈這種東西不應(yīng)該是一群人星星苦苦奮斗幾年才做出來一個的節(jié)奏嗎?
一個人隨隨便便就復(fù)制了兩個,還要不要那些專家們活了!
“關(guān)于那兩顆盜版的……夏洛克怎么說?”
alex猶豫地搖了搖頭:“他只是說了一句那是假的?!?br/>
康妮再一次復(fù)習(xí)他說過的話,既然認定這是假的導(dǎo)彈而且不會爆炸,是不是他一早就看穿了那個炸彈犯的計劃?
片刻后,康妮將語言邏輯順序理清楚了之后將這事放在了一邊。
夏洛克的話一向不能只按照字面意思來,她這么久也學(xué)不乖也實在是怪自己蠢。
這么一問一答,康妮就又有些發(fā)困來,但她還沒開口,alex就端著保溫瓶里的粥來投喂了。
蝦仁粥,清淡的香氣令人垂涎欲滴。
康妮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就著alex的投喂一口一口喝干凈了。
“這是你做的?真好吃!”她滿足地喝下最后一口,接過她接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猝不及防地又深深睡去。
alex端著碗看著她沉睡的樣子,深深地嘆了口氣,復(fù)而將她身上的杯子裹好,圍成厚厚的一圈,才退出了病房。
卻見夏洛克披著一件大衣移著手柄站在門外。
她皺了皺眉:“夏洛克,醫(yī)生說你們的身體因為過度低溫的影響,現(xiàn)在需要好好臥床休息。”
“康妮呢?”他面無表情地問道。
alex看了一眼房門:“她剛剛睡著。”
緊盯著他那毫無波瀾的眸子,alex有些生氣地說道:“康妮還是個孩子,希望下次先生冒險的時候,能考慮一下她的年紀(jì)和安危?!睂τ谙穆蹇艘粋€人帶著康妮去了女神像底下的那個密室,alex覺得就算是自家親爹都沒這么不靠譜過。
但顯然,alex的話語對夏洛克造不成任何影響。
他定定看了幾眼那房門,轉(zhuǎn)身離去。
兩人的病房也不過就隔了兩個房間而已。
alex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生生看出了幾分冰冷來。
端是看著,就覺得寂寞地發(fā)冷。
嘆了口氣,她將手中那半盒的蝦仁粥拎起,跟在他身后進了病房。
“夏洛克應(yīng)該還沒吃過東西吧,這是我給康妮熬的蝦仁粥,不介意的話就吃一點吧?!币娙苏驹诖扒鞍l(fā)呆,像是石柱子一般,alex嘆口氣,將保溫瓶放在桌子上,退出了房間。
房內(nèi)的暖氣同樣十足,毛呢外套長到小腿肚,只留出一小節(jié)潔白的病服,和**的腳踝。
窗外下起小雨,夾雜著細碎的冰渣子,太陽一會兒在云層里一會兒又露出一絲光亮,毫無頭緒的天氣里,他就站在窗前,默默看著那些四處逃竄的人影,默然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