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高科技么?”趙斌嚇的快尿褲了。
“肯定是,你們別擔(dān)心,這就是一段影像,這好像是課間活動,他們在玩筆仙?你們幾個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么,要不咱們幾個也去試試,正好也是四個人。”徐思成指著四張桌子拼起來的位置,那里正圍著一圈“學(xué)員”,當(dāng)中正好四個人拉著手,筆尖在紙上飛舞。
宋亞寧站在講臺上的時間最長,她看到的也最多,即便潛意識里,她也覺得這段就是影像,可心底還是涌起一絲不安,這種情緒讓她很躁動,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都?xì)Я恕?br/>
“不太好吧,咱們還是別玩了,找出口是正事兒?!彼蝸唽幱行┎惶堅?。
“你們幾個別擔(dān)心,說不定出口的線索就隱藏在游戲中呢?這個事兒其實可以從物理角度解釋,當(dāng)無支撐的懸腕、光滑的紙面、筆尖這些外在條件充分以后,在相互作用力下,環(huán)形運動是必然,你們只要握著我的手就行了,其他的我來操作。”
宋亞寧三個對徐思成還是很信任的,幾個人稍稍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來到了桌子旁邊。
徐思成第一個伸出手,攥住桌子上的圓珠筆,其他三個人很快把手搭了上來,四個人手臂微微懸空,讓筆尖跟白紙輕觸,心中默念:“筆仙筆仙,你來了么,來了請畫鉤……”
誰都沒有注意到,在徐思成閉眼默念的時候,作訓(xùn)室的門突然被一陣陰風(fēng)吹動。
破舊的作訓(xùn)室門呼啦一下子開了,外面是漆黑如墨的走廊。
宋亞寧正好坐在被對著門的位置,他打了冷顫,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寧寧,別動?!毙焖汲煽粗P尖,陰風(fēng)在身邊盤旋,周圍的卷子和書嘩啦啦的作響。屋里的溫度驟然降低了不少。
大家保持一個動作,神經(jīng)已經(jīng)崩的很緊了,再加上陰風(fēng)呼嘯,這對四個人的精神也是一種靠折磨。
黑影一閃而過,周圍的桌椅位置也起了變化。
大約五六秒鐘之后,四個人的手臂都開始顫抖。筆尖在紙上滑動,留下了痕跡。
“來了?”
宋亞寧忍不住問道。
“好像沒有。電影里說只要來了,就會在紙上留下自己。不過這個本身就是力的相互作用,大家不要緊張。”話音未落,筆就開始晃動,幾個人同時睜開眼睛,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微微搖頭。
就在大家自我安慰,不過是長時間舉著手產(chǎn)生的顫動之后,他們手中的筆又都抖動了下,四個人低頭一看,不知什么時候,紙上出現(xiàn)了一個鉤。
“來了?”
宋亞寧最擔(dān)小,她剛想把手縮回去,就被李文給按住了。
“不行,現(xiàn)在不能收手。無論是不是真的,咱們都得把程序走完!”
“為什么?”
“萬一要是你真的,沒有及時送走,我們就會被纏上的!當(dāng)然,就算是老板安排的把戲,我們也得完成,也許出去的線索就隱藏其中?!崩钗目雌饋硎菔萑跞酰f起話來邏輯清晰。
“小文說的對,現(xiàn)在開始問問題,然后再送它離開?!毙焖汲沙谅曊f道:“這樣,我先來,筆仙,筆仙,我下學(xué)期能考第一名么?”
本來徐思成也就是隨口一問,他平時成績班級前三沒問題,但是第一還真說不準(zhǔn),可就在這個問題說出口后,作訓(xùn)室里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一道黑影從幾個人面前飄過,接著白紙上出現(xiàn)了一個字:死!
徐思成有些納悶,這啥意思?
也就是一秒鐘,他自以為參透了真相,大概是老板提前布好的局,不管問什么都是這個字,氣氛有了,不過邏輯根本不通啊。
咚咚!
作訓(xùn)室黑板上的老掛鐘突然發(fā)出了撞擊聲。
“整點報時?還真是挺像那么回事的!如果要是換成膽子小的,有可能直接棄筆而逃,這就觸犯了禁忌,沒把筆仙送走,但是很抱歉,這次來玩游戲的是我!”
徐思成正得意的炫耀,突然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平日幾個人很聊得來,這次其他幾個人都沒吭聲,這不正常。
“你們幾個,干什么呢?”
看到其他三個人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身后,嘴巴張的老大,徐思成心中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yù)感。他不敢轉(zhuǎn)頭,生怕看到什么不該出現(xiàn)的。
宋亞寧正對著徐思成,徐思成開口問道:“寧寧,你看什么呢?”
宋亞寧根本嘴巴動了動,可什么聲音都沒發(fā)出來,陰寒襲來,徐思成只覺得掉進了寒冬里的冰湖中,刺骨的寒意讓他感到了無助和絕望。宋亞寧的皮膚開始出現(xiàn)青紫色的龜裂紋,好像是石化了一樣。同時,徐思成也感覺到了后背好像爬上了什么東西,肩頭越來越重,好像是在電腦前連續(xù)打了幾十個小時的游戲一般。
李文嘴唇抖了半天,用盡全身力氣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肩膀有東西!”說話的時候,李文和趙斌一躍而起,奪門而逃。唯一的女生宋亞寧則是嚇得直接暈死過去。
不用說,徐思成也感覺到了肩膀上的東西,他突然想起看過的不少靈異小說里都說,肩膀上有命燈,有人叫你的時候不能回頭,否則命燈一滅,臟東西就上身了。
徐思成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圓珠筆還在他手里,筆尖唰唰的摩擦著紙面,現(xiàn)在其他的三個小伙伴跑的跑,暈的暈,只有他還在堅持。徐思成現(xiàn)在很確定,這里確實有古怪!
因為他的手就沒有用力,紙上的字跡也不知道是怎么寫出來的,如果說,剛才徐思成還信心滿滿的想要在這里找找刺激,現(xiàn)在他可就完全沒這個心思了。
他不斷的在腦海中尋著科學(xué)的解釋,李文三個人看到的東西,有可能是投影,紙上的字跡也好解釋,可能是提前涂好的藥水,只要跟空氣接觸一定時間,藥水就會顯色,這個并不復(fù)雜。特訓(xùn)營門口就有賣這樣的水筆??蔀楹渭绨驎炙崧榈母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