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著李宇來到了客房,那人隨即就離去了。
李宇又等了一會,肖總管才姍姍來遲。
“罪過,罪過,恕肖某有事耽擱了,李小兄弟見諒”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肖總管哈哈大笑道:“我看李小兄弟就是個豪爽之人,那我也就明說了,李小兄弟在鏢局里做個搬運工,每月五兩銀子,還有就是你可以住在鏢局里面”
“如何?”
五兩銀子,可以夠得上一家人一月的花銷了,李宇自然答應(yīng),而且,還可以住在鏢局里面,這對于還無居所的李宇來說,正合適。
開來,肖總管一切都為自己想好了!
“可以”
“那好,現(xiàn)在,我就領(lǐng)著你去你要住的地方”
肖總管前面帶路,李宇在后面跟著,左彎右拐,不一會兒,肖總管就帶著李宇來到了一片房子前面。
“就是這里,你看如何?”
李宇的前面是一片連著的房子,房子很大,再加上房子前的空地,足足有半個小山村那么大了,李宇估計可以住上不下于三十人!
房子前的空地有練武場,武器架等,李宇心想這就是鏢局的武師們平時鍛煉的地方。
“很不錯”
這時,從大院里出來了一個虎背熊腰,身高兩尺的壯碩男子。
“李小兄弟,這就是咱們東臨鏢局的劉鏢頭,你應(yīng)該見過的”
李宇看了一眼劉鏢頭,劉鏢頭同時也看了一眼李宇。
這劉鏢頭李宇是見過的,每次搬運貨物的時候,李宇都看見李鏢頭帶頭搬運貨物。
劉鏢頭看了李宇一眼,不過,這一眼中含的藐視,歧視和厭惡,雖然是瞬間即逝,但李宇還是看的清清楚楚;李宇知道劉鏢頭這是看不起自己,畢竟自己之前還只是個乞丐,而現(xiàn)在卻和他一起在鏢局里,也許是自己身份的突變讓這位鏢頭感到厭惡吧!
劉鏢頭嘴角帶笑,用一副淳樸的面容向李宇說道:“李小兄弟,我叫劉威,歡迎你來到東臨鏢局”
說罷,劉威又朝著肖總管道:“肖總管,李小兄弟我會照料好的”
“那好”
肖總管回答道。
“李小兄弟,我還有些事,我就先走了”
李宇還沒有說話,就被劉威搶了先。
“沒事,肖總管,您走好,李小兄弟我會照料好的”
肖總管應(yīng)了聲,便離開了后院。
肖總管走后,劉威剛才還滿面笑容的模樣立即變了樣,劉威眼角斜視,一臉無視的樣子領(lǐng)著李宇來到了大院內(nèi)最北邊的一座房子。
房子內(nèi)一共有六個人,出乎于李宇的意料之外,李宇兩人進了房內(nèi),六人竟也沒有一人來打招呼,六個人只是稍稍瞥了就來的兩人,就又都做起自己的事來了。
劉威帶著李宇進了房子,向李宇說道:“這就是你以后住的地方”
“那多謝謝劉鏢頭了”
“嗯”
劉威嗯了一聲,也不向李宇介紹房內(nèi)的其他幾人,就轉(zhuǎn)身離去了,只是在離去的瞬間,嘴角向上微微一撇。
更加出乎李宇的意料是劉威出了房子不久,剛才還對李宇冷漠的六人竟然一下子都蹦到了李宇的眼前,六個人,十二只眼睛一起看著李宇。
李宇被六人看的有些毛骨悚然。
“嘿嘿,不知六位有何見教?”
六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于有一人說道:“我說兄弟,你怎么得罪姓劉的了”
向李宇發(fā)問的是一個高高大大,身材不遜于劉威的一個高壯漢子。
李宇被高壯漢子問的頭暈不知所向。
“我沒,我剛剛進的東臨鏢局”
這時六人中一個個子最矮,但身材最為壯觀的一個胖子爭著說道:“你是我見過的,今天,昨天搬運貨物時的外來的搬運工”
“嗷,我知道了,就是你,那個來得最早的,院內(nèi)人有幾次都聊到過你”
有一人說道。
“嗯,我也記起你了,你不就是那個長得瘦的像個鳥,干起活來卻像頭豬一樣有力氣,一個二百斤的擔子,就你一人就把它抱起來了”
“呸呸,王大蠢,怎么說話的,人家那是天生神力”
“唉,我看吶,劉威就是嫉妒你力氣大,干活時拉了他的面子,這才暗地里整你的”
李宇聽后自己還沒有弄清楚劉威為什么一見面就厭惡自己,倒是這幾人半柱香的功夫竟然將事情捋的水落石出,明明白白,李宇在心底不得不想這六位‘大神’臣服,不過,李宇心里即惱怒于劉威的小心眼,也對自己無緣無故的得罪一個人而苦惱。
“兄弟,你也別介意,他們就是這樣,說話直白”
說到了最后,還是高壯漢子結(jié)束道。
“不知兄弟大名?”高壯漢子繼續(xù)說道。
“你就叫我李宇好了”
“還是李宇兄弟爽快,我叫胡蛟”
高壯漢子自己介紹道。
“李宇兄弟,我叫陳元”
“我叫王長水,不過大家都叫我王大蠢”
“我叫劉明”
“我叫劉?!?br/>
“我叫謝大偉”
胡蛟介紹自己后,其他五人也都各自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李宇見六人都報出了自己的姓名,心里也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融入了這六人的小集體,于是,李宇也就不再掩飾,就直接把自己的疑問向胡蛟說道:“胡兄弟,你們怎么知道那劉威厭惡于我,我只是剛剛進的鏢局,此前又沒和鏢局內(nèi)的其他人接觸過”
“李兄弟,你有所不知,那劉威生xìng狹隘,容不得比他強的人,若是有比他強的人或者是他看的不順眼的人,都一律打壓”
胡蛟看了看其他五人,才繼續(xù)說道:“而且那劉威及其貪財,每一次押鏢回來后,大伙都的把自己的辛苦錢交給劉威一百文,說這是押鏢的份子錢,由他拿著,其實,份子錢是什么,大家都清楚,若是交了出去,這錢肯定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但若是不交,就會遭到他的打壓,以后,就別想再跟著押鏢了;我們六人,就是因為不愿交著份子錢,才被他打壓至此的”
李宇倒是十分同意胡蛟的話,劉威僅僅就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先前是個乞丐或者說力氣比他大些,就把自己安排進了這個專門遭他打壓人的房間,可以看出劉威的的確確是個容不得人的小人。
“那肖總管知道這件事嗎?難道就不管管劉威”
“管?管不著的,這劉威是鏢局大當家的親戚,要不然,他能這么囂張嗎?”
胡蛟嘆了口氣道:“本來,不屈服于劉威的人有十幾人,只要我們這十幾人一直堅持,說不定還能絆倒劉威,可是,其中有幾人家里實在是太窮了,幾次不押鏢,拿不了錢,家里就連吃的都沒有了,不得已,只好又向劉威交了錢,之后又有幾人又向劉威交了錢,到了現(xiàn)在,只剩下我們這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