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又讓,白若雨腦子里飛快的閃爍著各種猜測,一張俊俏的笑臉,猶如調(diào)色盤一般,變換著不同的表情。
坐在她面前的莫溫蘊,一直默默的注視著,白若雨多變的神情。
剛才,他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殺伐之氣,本是欲要試探一番。
然而娘子的反應(yīng),卻讓他心中詫異不已。
這平常的男子,一般都會受不住自己釋放的威壓,可是自家娘子面上,非但感覺不到任何的害怕,且還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竟然還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一個勁兒的發(fā)呆胡思亂想。
想到以前,娘子每次與自己說話,都是唯唯諾諾,或者是自己稍微的與之靠近,白若雨那頭低的都快到地上了,甚至于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好似自己是什么猛獸一般。
更別提現(xiàn)在和自己單獨相處,還那么的自然了。
莫不是以前娘子的膽小和怯懦都是因為被欺負(fù)狠了,在經(jīng)歷了上吊的大事兒之后,整個人在逆境之中才有了變化嗎?
在心中和以前的白若雨暗暗的做了一個對比,似乎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
現(xiàn)在的白若雨說話和做事兒的方式方法,都和以往的大有不同,眼中看向自己的時候,再也沒了任何的怯懦,這樣的轉(zhuǎn)變,如同浴火重生一般,換了一個人。
如今的娘子,越發(fā)的鮮活兒,比起之前的她,莫溫蘊更加喜歡現(xiàn)在的娘子。
白若雨掃了一眼,便一個勁兒的低著頭猛吃,再次伸手夾菜的時候,意外對上小夫君的目光,見他一直火辣辣的落在了自己空了的碗里,讓她臉色不由的紅了起來。
有些尷尬的說道:“這飯菜做的挺好吃,我不知不覺之中就吃多了一點,都忘記你了?!?br/>
白若雨劈了一上午的柴,肚子早就各種抗議了,莫溫蘊燒的菜雖然比不上自己的,可看著也挺精致,一時沒有控制住,就忍不住的多吃了一些。
瞅著眼前這一片狼藉的飯菜,似是有些狂風(fēng)掃落葉之態(tài),讓白若雨忍不住的摸了摸鼻子,這事兒真的是尷尬??!
莫溫蘊見娘子的反應(yīng)如此的開愛,頓了頓之后,面上一片溫和。
“娘子,早上辛苦了,多吃一些也是好的,若是還不夠,阿蘊就再給娘子做一些?!?br/>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吃飽了,待會兒還得繼續(xù)劈柴呢?吃的太多,容易犯懶?!?br/>
白若雨看了一眼,被自己吃的不剩多少的飯菜,想到面前的莫溫蘊還沒有吃,她就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食量,什么時候變的那么大了。
可這會兒她一個人幾乎就把三個人的量給吃了,心中就滿是不好意思,又如何能夠讓莫溫蘊再給自己做飯呢?
這個家里是啥情景,剛來的時候,她進(jìn)小灶房的第一天,可是最清楚。
剛才,她那么吃,已經(jīng)是挺嚇人的了。
她想到越發(fā)冷的天氣,心中便想著這個冬天應(yīng)該會很長。
然而,這個家里的糧食又不多,冗長的冬季,沒有足夠的糧食應(yīng)該怎么度過呢?
眉心輕皺,白若雨忍不住的問道:“溫蘊,你們往常的深冬是怎么度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