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么說,跟你偷了這么多天剩菜的就不是婁四海了?!崩罡哧柸粲兴嫉乜粗挻合摹?br/>
“嗯。”蕭春夏又開始拿著那些個盒盒罐罐的把玩了,她抬起頭齜牙一笑:“怎么樣?像鬼片不?”
李高陽清冷的眉眼沒好氣地掃了蕭春夏一眼,沒說話。
蕭春夏看看沒什么反應(yīng)的李高陽一眼,說:“你說你,多無趣!這要是蝦米她們怎么著也能跟我逗上一會兒。怎么到了你這兒,我什么話都不靈呢?怪不得她們都管你叫李高冷?!?br/>
“誰管我叫李高冷?說來我聽聽。”李高陽手指撫著茶杯,輕飄飄說。
“??!我沒文化,你不要騙我??!”蕭春夏防備地看她:“我知道你在套我的話!”
跟她對看一眼,李高陽輕聲說:“對于他們來說,我們倆已經(jīng)死了?!?br/>
房間里一陣沉默。是啊,她都是個死人了,還在想著不出賣朋友呢。蕭春夏本來就沒什么精神,這次無精打采地更甚了。
“我講一件我不開心的事,讓你開心一下?。俊崩罡哧栢芰丝诓?,輕輕吐出一句話??词挻合倪@么打蔫,李高陽倒不怎么舒坦,她想,或許已經(jīng)看慣了她一天天痞*子一樣的吊兒郎當(dāng)吧?
蕭春夏從桌子上抬起頭來,這,這tm是李高陽?!那個每天里昂著個天鵝脖子不可一世地聽課、誰都不理的李高陽?!
她瞪圓眼睛仔細看了看,沒錯啊。趕緊點了點頭,不聽白不聽!
“你記不記得我們剛來的時候,我剪了人家的馬鬃做頭發(fā)?”李高陽輕聲說。
“記得呀,咱倆還因為這打了一架嘛!”蕭春夏提到這事兒就好像自己的身上又臭烘烘的了,馬上橫了李高陽一眼。
李高陽也想到了這件事,嘴角扯出了一抹微笑:“這下子你可以出氣了,債主找上門了?!?br/>
“怎么?”蕭春夏來了興致。
“婁梨枝的表哥就是我剪那馬的主人?!彼乱庾R地看了看蕭春夏的頭,搖頭苦笑說。蕭春夏腦袋上接的馬鬃早已不知所蹤了,平白做了惡人。
“哈!什么?!你怎么著也該多剪幾匹讓人家看不出來吧,別告訴我以你的智商,這你都不懂?!笔挻合碾y以置信的說?!拔以趺磿欢??你操作一下去試試!哪個馬能老實呆著給你剪!那天馬廄里都是烈馬,就它老實,我當(dāng)然就可她一個剪了。”李高陽知道自己做了虧心事,說話很沒有底氣。
想著那匹馬可能的樣子,蕭春夏憋不住笑了:“哈,我覺得我不怎么開心的心情瞬間豁然開朗了!”她笑著一拍大腿:“我倒霉得不怎么孤獨了,至少有你陪我呀。不比不知道,一比哈哈笑?。 ?br/>
兩個人經(jīng)過長時間的互相嘲笑和密謀之后,準(zhǔn)備交換去刺探一下對方敵人的虛實。
“你去梨枝那兒,遇到她表哥你就裝成若無其事的問問他那馬是怎么回事,誰做的,就成。千萬別多事??!”李高陽臨走之前特意回身囑咐。
蕭春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哎呀,你都說了好幾遍了,這點兒小事兒我還不會?!”她又大喇喇下命令:“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啊!反正你就給我弄明白,婁四?!乙黄鹜党缘牡膴渌暮#遣皇谴笊贍?!”
李高陽揮一揮衣袖,沒帶走一點兒她的嘮叨。***
這天傍晚,李高陽為了避開辯機,一直沒有回去,在梨枝院的小花園里干坐到天黑,晚飯都沒吃——反正到了晚上,她會有東西吃。
而蕭春夏則瀟灑得多。告別了李高陽,她在心里邊兒竄了竄詞兒,馬上就奔梨枝院了。心想,到了那兒,三個人一碰面,婁梨枝勢必會把她介紹給她表哥呀!然后……然后就不用再想了,以她這見面十分熟的個性,用不了一會兒工夫,準(zhǔn)保什么都套出來了呀!
要不怎么說呢,事情怕就怕三個字:沒想到。蕭春夏就遇上了個沒想到。沒想到她去的時候,和尚表哥已經(jīng)走了。婁梨枝正自己在屋子里美呢,端著鏡子一會兒照照自己笑得好看不好看,一會兒看看自己頭上的偏鳳兒戴的位置好不好。
她一進去,婁梨枝總算逮著說話的人了。好嘛,叨叨叨,把她表哥的近況都跟她說了一遍。蕭春夏覺得自己雖然沒有見過這位表哥,但基本上也算他的半個影迷了,連他小時候睡覺從來都喜歡蒙著頭這樣的事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那……你表哥去哪兒了?”蕭春夏趁她喘氣兒的機會趕緊打斷了她的話頭兒,不然她得跟自己說到明天早上去。
“他?說是乏了,想回去歇息一會兒。不過晚飯時候我還能見到他?!眾淅嬷ρ劢敲忌绎w著紅霞說,春*心蕩漾得很。
愛情果真是個好東西呀,本來那么張飛的一姑娘,硬給弄得跟潘金蓮兒似的。
“那他住哪兒啊?”蕭春夏直奔主題,她得趕緊完成跟李高陽互換的任務(wù)啊,還得回去等她的檢測結(jié)果呢。
“被我爹安排在外宅的客房了。”婁梨枝說,之后用懷疑地眼光看著她說:“你打聽我表哥住哪兒干什么?難道你也看上我表哥了?!”
“呸呸呸!說什么呢?我有男神的!我會看上一個和尚?!”蕭春夏扁扁嘴,一邊說一邊跑了出去。
婁梨枝笑了:“沒有就好?!币粫翰呕剡^味兒來:“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怎么會看上一個和尚’?蕭春夏!你給我說清楚!”
蕭春夏早就跑遠了。她還沒聽見蕭春夏嘴里嘟囔的最后一句話呢,聽到她一準(zhǔn)兒氣背過氣去!她嘟囔的是“何況還是個短命的和尚”。
說時遲那時快,蕭春夏一溜煙兒地沖到了外宅客房。
“長老……呃……圣僧……呃……方丈,哎,算了,我能進來嗎?”蕭春夏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個合適的稱呼來,就差沒叫“御弟哥哥”了。
屋子里的辯機正在打坐參禪,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門口的人已經(jīng)笑嘻嘻推門進來了。
這女子……一頭青黃不接的發(fā)色,眨著雙貓一樣的圓眼睛使勁兒好奇地看著他。她穿的雖是府里的丫鬟服,但從眼神到舉止,卻沒有一點兒丫鬟的樣子——誰家丫鬟不是低眉順眼的?這個……太肆無忌憚了些。
“女施主有何事?”辯機斂了斂眸中的詫異,看著蕭春夏清淡地開口。
蕭春夏圓圓的眸子盯著辯機的臉,心說:靠,這么帥當(dāng)了和尚,暴殄天物?。⌒睦锵胫?,嘴就跟著說了出來。
辯機聽到這么一句很不正經(jīng)的話,皎若秋月的臉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寒霜:“娘子到底所為何來?”意思就是“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請滾?!?br/>
“???啊!我呀,是梨汁……小姐的丫鬟,我家小姐讓我問問您……”蕭春夏的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都快滾出眼眶了。“我家小姐讓我問問您,您那馬……晚餐需要加個餐不?”
辯機很有點兒聽不懂她的意思。如果說李高陽是個高仿的唐朝女子,那么蕭春夏連個b款的都算不上,來了這么久,這兒的話怎么說她還是一知半解,一般情況下她就怎么舒服怎么來,跟她日常接觸的那幾個人也是習(xí)慣了。從來都是別人適應(yīng)她,她從來沒適應(yīng)過別人。
所以,當(dāng)辯機以詢問的眼光看她時,她沒讀懂人家詢問的眼神。
于是,這一瞬間,屋子里的空氣靜止了,屋子里的人兩兩對視。
辯機先覺出了不妥,輕咳一聲,說:“我的馬,喂飽就好。”
“哦。”蕭春夏還想繼續(xù)搭話,她顛顛走到床前,離人家辯機兩步遠的距離,說:“呃,表少爺(她終于想到要叫人家什么了),我斗膽問一句,您的馬怎么那副模樣了?”
辯機一副警惕的樣子看著她——沒法不警惕,她離他太近了,而且,這丫鬟一看就不是個正常路數(shù)的?!凹艤纾科は喽?,不必理會?!?br/>
擦,沒問出來。
蕭春夏不甘心,又往前了一步:“那……它這樣是別人弄的,還是它自己生的病???”她心說,這位爺,唐長老(唐朝的長老可不就是唐長老嘛),您是說說看,您后來知道是李高陽弄得不???看清李高陽的長相沒啊?那買了幾個包子的銀子……您還打算往回要不?
辯機更警惕了。這女人只說些沒用的,又一個勁兒往前湊……這種先例他不是沒遇到過,多是那不知廉恥之人。
“它……女施主,寂滅已然如此,就不必再問了。”辯機一邊說,一邊連忙穿鞋想往外走。
蕭春夏見他要走,更急了——還什么也沒問出來呢,回去沒法兒交待呀!她騰騰騰幾步小跑到門口兒,將身*子往門前一橫:“哎,表哥,別走啊!”這一著急,還隨婁梨枝,叫了表哥了,還不是平時聽婁梨枝說的聽多了。
她這副做派,一下子印證了辯機對她的推測——這就是個沒事兒找事兒的女流*氓??!
他眸底陰寒地看著蕭春夏:“女施主請自重?!?br/>
“自重?什么呀?我就想問問,你那馬……”
辯機的臉更冷了:“讓開!”
蕭春夏急眼了!一股煩悶從心頭升了起來!這人咋這么啰嗦呢!一句話,馬是誰弄的,你還記得她不,有這么費勁嗎?
這么想著,她橫在門口的姿態(tài)更堅決了?!熬筒蛔?!除非你從我身上碾過去!”說著,還挺了挺胸*脯。這么一來,辯機想不誤會都難了。
他沉思了一下,說:“那好,女施主,您來,我給您看樣?xùn)|西?!闭f著,就往屋子里走去。
蕭春夏心里尋思,看什么?難不成他還把李高陽的相貌記下來畫成畫像了?!她也跟著走了進去。剛跟進去幾步,辯機返身快步就走出了客房,頭都沒回,連個“哼”字都沒留下。
氣得蕭春夏在屋子里直跺腳:“哎,小樣兒!晃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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