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宗誒,怎么來了這也不告訴我,害我擔(dān)心死了?!遍T口的男人挑了挑眼鏡,滿臉笑容地看著賀堯。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硬漢保鏢。
賀堯哼了一聲,對他很不滿:“你怎么越來越慢了。”
咦,這里怎么這么多人?各位是來找我弟弟的么?是不是他又惹什么事了?”陳一笑沒理賀堯,視線轉(zhuǎn)到了那幾個要債的男人身上。
“管你啥子事嘞?這死丫頭欠我們錢,要債不正常啦?”聲音還是那么大,底氣可少了一半。
陳一笑笑的很紳士:“正常正常??墒沁@樣對一個女孩子,有點(diǎn)狠了吧?”“目光看向了蜷縮在賀堯身后的易無雙。
帶頭的男人不屑地呸了一聲:“不要多管閑事,別以為你有保鏢我就怕你,哥也是練過的?!?br/>
“誤會了誤會了?!标愐恍Ψ裾J(rèn)。
陳一笑走到他旁邊,湊近他耳朵,對他說了幾句話。
易無雙覺得這個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帶頭的男人聽完,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陳一笑身后的保鏢,有些慫了。
“算你走運(yùn)死丫頭,過幾天再不還錢就把你家拆了。我們走?!?br/>
被賀堯摔到衣柜里的胖男人起身,晃動著肚子上的肉朝賀堯撲去。沒打到賀堯就被陳一笑身后的保鏢眼疾手快地截住了胖男人并朝他肚子上踢了一腳,把胖男人壓在了地上。
“操***?!蹦腥舜罅R了一句。
陳一笑輕笑一聲,故作嚴(yán)肅:“做什么?一點(diǎn)禮貌都沒有,哎喲,我看您剛才撞墻柜子上了,小心腦震蕩,趕緊去醫(yī)院看看吧?!?br/>
其余三個男人看到趕緊去把胖男人扶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拽著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走了。”
易無雙看到他們走后,松了一口氣,松開賀堯的手,虛脫地坐到了地上。
陳一笑走過去繞過賀堯,對坐在地上的易無雙伸出了手:“易小姐,你還好吧?”
易無雙強(qiáng)顏歡笑的接受了陳一笑的幫助,陳一笑優(yōu)雅地把人拉了起來,并遞給了一塊手帕:“擦擦。”
“謝謝……?!币谉o雙意識到自己穿的還是浴巾,拿過手帕轉(zhuǎn)身跑去房間里換衣服。
陳一笑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掉給了賀堯。
“對她這么好做什么。”賀堯接過外套,坐到了沙發(fā)上。
“就是被她劫出來的?易無雙?!标愐恍雎粤速R堯的問題。
“會一點(diǎn)功夫就出來做殺手,居然沒有被弄死?!?br/>
陳一笑揮了揮手,保鏢從西裝里拿出了一張報紙給了陳一笑。陳一笑把報紙放在了桌子上:“今天早上頭條,齊和風(fēng)之子被劫,提供正確訊息者賞金五十萬?!?br/>
賀堯瞄了一眼,就把報紙揉成團(tuán)扔進(jìn)了旁邊垃圾桶,不屑地笑了:“你說他以后會不會后悔當(dāng)初沒有殺了我。”
“他沒殺你說明他還當(dāng)你是他兒子?!标愐恍β牭劫R堯這話,似乎有些不滿。
賀堯搖了搖頭,別過去看窗外,不想看見陳一笑那教育孩子一樣的眼神:“他沒有,別幫他說話了?!?br/>
陳一笑剛想說什么,易無雙就端著茶水走了過來。
易無雙換上了身干凈的淺藍(lán)色吊帶的連衣裙,扎了個丸子頭,顯得整個人可愛又清爽。沒有了劣質(zhì)香水的刺鼻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很淡的竹子的清香味。
“陳醫(yī)生吧?咱們之前見過。喝點(diǎn)水?!币谉o雙走到陳一笑旁邊,將水遞給陳一笑。
陳一笑絲毫不介意地接過了水,喝了幾口:“謝謝易小姐了,剛好有點(diǎn)渴?!?br/>
“謝謝你幫了我,不像某些閑人?!币谉o雙瞟了眼賀堯。
賀堯換上了笑臉,隨便易無雙怎么說。
陳一笑尷尬的笑了笑。賀堯沒必要救一個事不關(guān)己的人,更何況易無雙還是干這行的,賀堯沒殺了她就已經(jīng)出乎陳一笑的意料了。
“一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要你們有什么用!”齊和風(fēng)滿臉怒火地把桌子上的書籍狠狠砸向了面前的幾個低著頭穿著黑衣的男人。
齊和風(fēng)往他們身上砸了好幾個玻璃他們也不叫疼:“是,老板,屬下失職。那人身形嬌小,靈活迅捷,把賀少爺劫走從窗戶逃跑,我們沒來得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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