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這次他卻打了她
臨近衛(wèi)姊欣臥室一間客房里,衛(wèi)姊欣一臉凝重望著床上躺著女孩兒,她頭上纏著紗布,白嫩玉頸上有一道清晰勒痕,還有她身上幾處淤青撞傷,光是想就已經心驚膽戰(zhàn)了,可想而知這個女孩兒剛才遭遇了什么。衛(wèi)姊欣長長睫毛顫抖得厲害,上面有什么晶瑩東西閃爍,許久她才壓住心中悲傷抬頭詢問一旁醫(yī)生:“戴醫(yī)生,她傷嚴重嗎?”
戴剛收拾著儀器一邊道:“雖然看起來很嚴重樣子,但是并沒有大礙,除了頭上那處傷需要定期檢查外,其他地方傷用藥酒假以時日就會不留痕跡!”
“輕微腦震蕩會不會給她造成影響?”
“如果我說不會那是騙人,不過這位小姐還算幸運被傷到地方是頭骨堅硬之地,除非是機械撞傷、高空墜傷或者重器砸傷,一般人力情況下是不會造成太大傷害,而且兇手是一個很有經驗家伙,看似兇險卻沒有下太重手!”
衛(wèi)姊欣輕輕輸了口氣,“他什么時候能夠醒?”
“隨時都可以!”戴剛將收拾好東西裝進固有醫(yī)藥箱中背肩上,然后對衛(wèi)姊欣有禮點了下頭抬腳離開,心道:華君武那家伙也真是,只不過一點小傷就要讓自己大老遠跑一趟,要不是自己有事求他,他才不會委屈與做他一個私人醫(yī)生,這樣想著腳下步子就加了,他又不是整日無所是事人,要像一個娘們兒一樣等他華君武隨時召見,哼!
湯若一見戴剛如此傲慢態(tài)度,很是看不慣,不過戴剛向來跟華君武交情匪淺,雖然現(xiàn)做了華君武私人醫(yī)生,但是個中微妙關系還是他一個單純私人醫(yī)生所無法窺探,他緩了下情緒望著衛(wèi)姊欣對床上女人愧疚樣子,聲音不禁放軟道:“我先出去,點滴打完了讓人叫我!”
衛(wèi)姊欣輕輕點頭,湯若一走出客房將門掩上。下樓時候正看到栗辛禾向下人交代著什么,于是走上前打了聲招呼,“華先生有你這樣心腹還真是放心,從來都沒有見你閑著時候!”
栗辛禾遣開下人轉頭對上湯若一調侃臉,“每個人生下來都是忙碌,比如說你,難道不也很忙嗎?”
湯若一臉上笑意加深,“可是不是隨便一個忙碌人都能夠做到讓華先生深信不疑,比如說我!”
栗辛禾嘴角勾出一抹諷刺地笑道:“你是說武哥聘請戴剛事吧!”湯若一依舊帶著笑不點頭也不否認,栗辛禾眼睛望著他多了一份深沉收起臉上諷刺,聲音帶著絲陰冷繼續(xù)道:“他不重用一個人不代表他不信任那個人,相反每一個螺絲釘都有它用處,關鍵時刻它都能夠做到逆轉乾坤!”說完栗辛禾重重拍了下湯若一肩,“你要對他深信不疑,牢牢地固定你心到他身上,總有一天他會讓你發(fā)揮作用,就如我當年不過是一只過街老鼠,如今不照樣人前風風光光!”湯若一望著栗辛禾離開背影若有所思。
許久衛(wèi)姊欣才等到囡囡醒來。囡囡眼神從渙散中慢慢地聚集到衛(wèi)姊欣臉上,“我做了好長好長夢!”
“囡囡一切都過去了!”衛(wèi)姊欣緊緊地抓著囡囡有些涼手激動道。
“我夢見和崇軒是大學同學,我們之間沒有傷害沒有折磨沒有恩怨,他為我拉小提琴,給我種很多好看花,我們沒有隆重婚禮,可是我們擁有彼此,我們很幸福!”講到這里囡囡突然流下淚來,可是她臉上卻看不到痛苦,她是笑著把這些講完。
“囡囡!”衛(wèi)姊欣突然不知道說些什么,一想起魏崇軒那張臉衛(wèi)姊欣心里就有隱隱恨意生出,“囡囡,忘了他吧,重開始!”
囡囡眼中淚花閃動,想到以前魏崇軒那個老頭手里被打樣子,如今他又落到了那個老頭手里,怕是他不會讓魏崇軒好受吧,因為他違了他意,因為他沒有娶那個女人,他太了解魏崇軒個性了,他不想做事就算死也不會做,所以那個老頭才想要把自己來要挾魏崇軒吧,如今爸爸已經不了,唯一支持著她活著就是仇恨,可是現(xiàn)這樣狀況,她自己都危旦夕了,何談報仇?心思動了動她道:“姊欣,崇軒他現(xiàn)那個老頭手里,那個老頭想要抓我要挾崇軒去娶一個不愛人,我該怎么辦?”
衛(wèi)姊欣有些震驚,她以為這一切都是魏崇軒做,因為囡囡存使他不能安心結婚另尋她歡,豈料她錯怪了那個男人對囡囡真心,“那個老頭是誰?”
“魏崇軒爸爸,一個禽獸不如老頭,就是我媽媽生前依附那個人!”
“是他!”其實她早該想到,可是她不愿相信世界上真有那種殘忍父親存。
“囡囡,你說,我該怎么幫你!”衛(wèi)姊欣急切表情令囡囡搖頭,她道:“姊欣,你幫不了我,就這樣吧,我這樣很好,呆這里不用擔心會被抓,不用給崇軒帶來壓力,他們有血緣關系,他不會殺他,他會想到辦法!”
衛(wèi)姊欣看著囡囡喝下粥,自己才有些恍惚來到樓下,華君武本來要出門,看到這樣女人,不禁皺起眉來,大步走上前拉她坐下,“那個囡囡不能留這里!”一句話令衛(wèi)姊欣猛地抬起頭來,他眼神冷漠有些陌生,說出話足以把她扔進冰窖。
衛(wèi)姊欣嘴唇頓時一白,眼中閃過一抹痛,她一把抓住他溫熱大掌,就像抓著后一根救命稻草,聲音有些氣息不穩(wěn)道:“為什么?華君武,我求求你不要這么殘忍,她離開這里會死!”她眼睛直直望進他眼里,想要望進他心里,看看他心到底是什么做,竟然會說出這種殘忍話。
華君武嘴唇緊緊地抿著,望著女人突然變得激動樣子,心里閃過一抹試探,他臉上沒有多余表情,依舊涼涼道:“我這里不是救難所,我也不是救世主!沒有好處事我不會做,何況她是個麻煩!”他目不轉睛望著她臉一寸寸變得發(fā)白,他以為她會憤怒罵自己冷血沒有人性,可是出乎他意料她突然將他手放她胸口,華君武手突地一抖,只聽她顫抖著聲音故作堅強道:“我算不算是好處,只要你讓她留下來,你想怎樣都行!”她語氣帶著懇求像是什么都潑出去了。
怒火華君武胸中燃燒,他猛然抽出自己手,甩手就給了衛(wèi)姊欣一巴掌,這巴掌不算重,卻也使衛(wèi)姊欣跌倒沙發(fā)上,眼中噙著淚,突然腦子清醒了許多,她竟然剛才說出那種話,而且還這樣一個高傲男人面前,他一定很鄙視自己下賤吧,她羞愧低著頭任眼淚止不住流出眼眶,可是她能怎樣才讓華君武改變主意呢,她這樣子明顯加激怒了他。
“不知自愛女人我華君武從來不屑!”他冷冷丟下這一句轉身毫不留戀離開。華君武坐進車里,舉手望著自己手,剛才確是他太沖動了,他生平很少打女人,可是這次他卻打了她,他心里一定很難過吧,如果是那個姓柳,他應該不會打下去吧,可是這個女人怎么能夠說出這種話,她以為他眼里她是什么,情婦還是玩具,他一直都把她當成攜手一生人,她怎么能夠這樣傷他心,她怎么可以這樣看自己。他承認剛才是他不對,他不該說那些令她無助話!華君武煩躁一把拽下領帶,對前面開車栗辛禾道,“去槍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