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皇城,熱鬧非凡。
長安街市上,小販走卒形形色色的人在這屢見不鮮。
一個長著朝天鼻的猥瑣少年,拉扯著一身著光鮮的貴族子弟,匆匆向前走著。
猥瑣少年的臉上帶著些許的興奮,而光鮮少年則一副無奈之色。
“喂喂,你到底要拉我到哪兒?。俊?br/>
寧仁不滿的問道。
“嘿嘿,等到了你就知道了,今天可有好戲看!”
程修一副神秘之色,看起來愈發(fā)猥瑣了。
“我說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猥瑣!”
寧仁無奈道,跟他站一起要承受眾多好奇大量的目光,他還真有些不爽。
“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作死?”
程修嘿嘿一笑,反問道。
“……”
寧仁黑著臉,心中不斷的大吼。
你以為我想作死么?
以前這具身體的主人本身就很作死,現(xiàn)在卻是有了個作死系統(tǒng),而不得不作死。
我是被逼的?。?!
寧仁多想講這些話吼出來,但始終都還是沒有說出口。
不一會,兩人便來到了一出古色古韻的樓前,透過門往里看能看到些粉粉嫩.嫩的姑娘,皆是千嬌百媚的放蕩模樣。
抬頭一看,牌匾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怡紅樓!
“你妹!”
寧仁扭頭就想走,他就算是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但總聽說過豬樣吧。
怡紅樓這名字,再加上里面那些千嬌百媚的姑娘,一看便知是怎樣的地方了。
“你走什么?”
程修拉住了寧仁。
“以往你不是最喜歡來這里了么?”
“……”
寧仁臉黑的跟什么似得,想起了自己只有十一點的性能力,嘴角抽了抽。
“我以前,來這里做什么?”
簡直不忍直視啊,以前的寧仁有著那樣的小丁丁,還敢來怡紅院?
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丁丁小么?
只能看不能動,來這里干毛線啊?!!
“你忘記了?你最喜歡柳柔柳姑娘了,每次她一出來彈琴,你就會第一時間拉著我來聽?!?br/>
原來如此。
翻著記憶碎片,寧仁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個柳柔影,乃是怡紅院里一個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一手古箏彈的是出神入化。
若如此便也罷了,偏偏其容貌傾國傾城,才貌雙全,引得無數(shù)貴族子弟魂牽夢繞,以前的寧仁,便也是其中之一。
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程修給直接拉了進去。
“喂喂……”
寧仁一副不情愿的樣子進到了里面。
既來之,則安之。
已然進來,寧仁也沒想著走了。
那就好好瞧瞧,那讓眾多少年魂牽夢繞的女人,究竟長什么樣。
交了錢,找了個前排較好的位置,便嗑著瓜子,一邊與程修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邊等著那柳柔影的出場。
“大家輕稍等,柳姑娘還在梳洗打扮。馬上就來了。”一老、鴇模樣的人,出現(xiàn)在了臺上,陪笑著說道。
估計是怕場子冷了,觀眾們煩得慌,那老、鴇陪笑著說起了柳姑娘的事情。
“柳姑娘是我怡紅樓用了十年時間,培養(yǎng)出的清倌人,賣藝不賣身。一手古箏彈得是出神入化,那樣貌,更是絕了。出道短短一年時間,變成了我玄武帝國的第一清倌。這個名頭,可是落先生親自封下的,半點也做不得假?!?br/>
她口中的落先生,乃是落自語,被譽為詩圣,雖年近四十,但卻依舊是一代風、流大家。
既然他親口許下了這人是當今玄武國的第一清倌,那這柳姑娘,便絕對差不了。
憑著這個第一清倌的名頭,這怡紅院近些時候,也是賺了個缽滿盂盈。
“柳姑娘出來了!”
隨著一聲驚呼,從后臺出現(xiàn)了個曼妙的身影,輕紗遮體若隱若現(xiàn),蓮足輕起,邁著小細步,輕盈的走上了高臺。
此女子膚若凝脂,吹彈可破,只是可惜面上帶了個面紗,叫人瞧不清其面容。
但就是這種若隱若現(xiàn)的神秘感,倒平添了一絲嫵媚。
見此,寧仁皺了皺眉。
“怎么還帶了面紗?”
程修奇怪的看了眼寧仁。
“這是柳姑娘一貫的規(guī)矩,除非是有人能在詩句或樂曲上引得她的青睞,否則任誰都無法瞧見他的面容。當年的落先生,也是當場作了一首清水賦,才被引入后房,有緣得見其容,出來后,便許了她個天下第一清倌的名號。由此可見,柳姑娘一定是個傾城傾國的絕美女子?!?br/>
只見那曼妙女子屈膝微躬,行了個禮,隨即便素手調琴,當場調弄起了那把古箏。
無骨的柔荑輕輕在古箏上拂過,頓時響起了一道到清泉般的聲響,僅僅只是調試琴音,便引的整個場子都安靜了下來。
調試完琴音之后,曼妙女子輕輕躬身,雙手撫在琴上。
下一瞬,一道道絕美的聲音,自古箏之中響徹起來。
“……”
余音繞梁三晌而不得知。
直到琴音結束,眾人依舊沉浸在那余音之中,久久不得自拔。
寧仁也同樣如此,回味著那絕美的琴音,心中一片寧靜。
娘的,現(xiàn)代的那些個明星歌手跟她一比簡直就是個渣渣啊!
寧仁緩緩的張開了眼睛,瞳孔清澈,不含一絲污垢。
此時的寧仁,對這個柳姑娘,產生了一種極大的好奇。
究竟是怎樣的女人,才能彈出如此曼妙的琴音?
不僅如此,在場的所有男人,幾乎都在想象著柳姑娘面紗后的那張臉。
但是……
柳姑娘微微躬身,鞠了個禮,便蓮步輕移,走下了高臺,去往了幕后。
隨著柳姑娘的離去,整個場面頓時便沸騰了起來。
“再來一首!”
“柳姑娘出來,別回去??!”
“柳姑娘、柳姑娘……”
這時,從后臺走出了個丫鬟。
“大家請安靜一下,按照柳姑娘的規(guī)矩,接下來……”
“什么狗屁規(guī)矩,今天老子來這里,就是要請柳姑娘回我齊余府好好的敘上一敘?!?br/>
一道狂妄的聲音,自寧仁身后響起,回頭一看,是一錦衣玉袍的公子哥。
臉上布滿了不可一世的囂張,身邊幾個下人小斯,也是一副蠻橫的樣子。
經(jīng)過短暫的安靜之后。
“你誰啊!”
“給我滾下去!”
“柳姑娘豈是你可以染指的?。。俊?br/>
“……”
諸如此類的聲音不斷響起,但那紈绔公子卻冷哼一聲,臉上布滿了不屑。
旁邊的一魁梧下人,朗聲道。
“睜大你們的眼睛瞧好了,這位可是余尚書之子,余然公子!”
“嘶”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余尚書乃是當今皇帝跟前的紅人,這會正如日中天,誰要是得罪了他恐怕離死便也不遠了。
而即便沒有皇上在背后撐腰,尚書這個位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坐上去的,有著極大的權勢。
莫說這里坐著的,大多都是一些商賈平民。
就算是一些小貴族公子,若比那余尚書,卻還差了不止一籌。
“有趣、有趣?!?br/>
寧仁咧了咧嘴,饒有興致的瞧著這一幕。
“?!?br/>
但就在此時,腦中突然傳來一道電子合成音,讓他臉色當時就變黑了,吐掉口中的瓜子。
“你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