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震驚,難道是……藥草味?
“不可能吧,我問不到有任何的其他氣味?!鄙驖i覺得奇怪,她本來就是什么都沒擦,什么熏香香水之類的全都沒。
她自己嗅了嗅袖子,聞到了——
“好香,我覺得我又餓了。”
剛才在宴會之上吃的那些東西,氣味都沾到了衣服之上,沈漣又饞了。
“真的餓了?”赫連懿挑眉,才這么一回而已。
沈漣舔舔唇,不好意思笑笑,“也沒吧?!?br/>
主要就是嘴饞,想吃。
其實是不餓的。
都說人其實有兩個胃,一個裝主食,一個裝零食,沈漣覺得自己現(xiàn)在裝零食的胃又空了。
“那睡會?!焙者B懿不由分說,輕輕松松就將沈漣被整個抱起來。
突然的失重,讓沈漣下意識抱住赫連懿,還是從一邊腋下再從另一邊的肩膀上邊抱著。
沈漣像是掛在赫連懿身上,有點滑稽。
“還得換衣服?!鄙驖i笑聲提醒。這么就睡,就將整個床都弄臟了。
赫連懿也是個有輕微潔癖的人,深以為然。
兩人的衣服也都在擺放在一起,這會倒是方便。
不過赫連懿沒讓沈漣來動手,而是讓她坐在床邊等待。
“這個可以?”赫連懿征詢她的意見。
沈漣笑了笑,“都行,你給挑的反正也就只有你看得到,我穿啥都可以。”
反正她的睡衣也就只有一個款式的,再怎么也都挑不出什么花樣來。
但,此時的赫連懿顯然不是那么的淡定。
他站在那,心跳稍微加快了一點。
只有他看得到——的確是啊,沈漣是他的駙馬,整個人都是他的,那是不是也可以……
“還沒好嗎?”沈漣疑惑,伸長了脖子。
赫連懿抱了一些衣服過來,神色淡然,“好了?!?br/>
沈漣在見到拿過來的都是些什么的時候,愣住了。
“這些好像,都是……你的?”
不會吧不會吧……應該不會是她所想的那個……
赫連懿慢悠悠走過來,理直氣壯,“反正都拿來了,換就是了?!?br/>
沈漣將那衣服朝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好像也不是大了多少,勉強可以接受。
才脫了外衣,沈漣就注意到赫連懿一直盯著她。
動作頓了頓,“殿下,不換嗎?”
要一起換那就不覺得多尷尬,就這么被盯著,沈漣臉皮再厚也都會覺得有點尷尬。
“你先。”赫連懿姿勢不變。
沈漣抓住腰帶,面上有些熱了起來。
“殿下……”
赫連懿忽然伸了手,“過來些?!?br/>
沈漣走過去,才靠近就被抓住了手。
還沒反應過來,沈漣就被拉了下去,倒在赫連懿身上。
沈漣一臉茫然,想爬起來又被抓著。
“殿下先松開……”
赫連懿反而是抱得更緊了些,“別換了,就這樣吧?!?br/>
大不了就將這床上的全都換了。
兩人在這邊玩鬧之時,那素食宴會也結(jié)束了,至于赫連懿的提前離場也沒人說什么,有對皇帝提起的,反倒是讓皇帝擔心赫連懿是不是不舒服。
“懿兒身體不好,讓他留這么久的確是不行,早些回去也好。”皇帝十分開明。
華貴妃也不是很在意,“派人去探望一下帝姬,皇上覺得如何?”
皇帝同意了,立即就派了一個公公過去。
正說著那太子走了過來,“父皇,這幾日兒臣的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回來上朝?”
皇帝有些詫異,“這么著急?先休養(yǎng)一段時間為好,免得落下病根?!?br/>
這說著是關心太子的話語,但卻也是明確拒絕了太子重回朝廷的請求。
太子心頭不免有些失落,他本以為這次會比較順利,他還是皇帝最喜愛的太子。
然則這一切都不是他所想的那樣,皇帝似乎是對他冷淡了些。
“好了,這件事以后再說,別太操勞才是?!被实劭此嫔挥?,安慰一句。
太子慢慢應下,“多謝父皇關心,兒臣身體已經(jīng)無恙,應該很快就可以徹底恢復?!?br/>
華貴妃笑道:“看太子如此之想為皇上分憂解難,也是有心了?!?br/>
這邊說著,太子沒怎么上心,他并不想應付華貴妃,卻是只能笑臉相迎。
但皇帝此時也有些疲乏,很快就與華貴妃回到昭華殿歇息。
華貴妃心里也裝著事,尤其是那太子的。
“皇上,您說著太子,身子骨本就不是多硬朗,如今又是經(jīng)歷了這一次劫難,以后可該如何是好?”
殿內(nèi)的榻上,皇帝正摟著華貴妃閉目養(yǎng)神,忽而聽到華貴妃在憂心這件事。
皇帝道:“茗兒的身子,的確還是有些差,再過一陣子,養(yǎng)好了,就去為茗兒尋一個師父?!?br/>
強身健體也很重要,只是之前都忽略掉,一個勁注重了學識。
“這樣也好?!比A貴妃笑了笑,“這一劫之后,宮中之人必定都是人人自危,卻是委屈了三殿下……聽說不少人都覺得是三殿下所為?!?br/>
華貴妃頓了頓,看了皇上一眼,“可三殿下為人老實,卻不會是會做這樣的事情的?!?br/>
皇帝蹙眉,“朕知道,這件事莫要再提,朕自有定奪?!?br/>
華貴妃惶恐:“是……臣妾多嘴了?!?br/>
后宮不得干涉內(nèi)政,但有時候華貴妃也會隨口提一下,向來都把握好尺寸,這回卻是有些過了。
皇帝不再言語,華貴妃也不敢多言,隧一道閉目休息。
說不擔心那是假的,皇帝之前就覺得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本來做好了自己中招的準備,哪里想到會是自己的皇兒。
如今就連下毒之人都尚未找到,當真是愁煞人也。
而這件事,還真不是赫連懿所為,但依舊還是讓他受益了。
皇宮亂成一團,正是需要用人之際,赫連懿也就趁亂安插了更加多的探子。這也就是他的一個計劃,本來打算是遲一點再進行,但現(xiàn)在卻還是覺得不能再等了。
這么好的機會,簡直就是上天給他創(chuàng)造安排的。
但——
“殿下,到底是哪個顏色好看?”
沈漣手里拿著兩塊布料,正在認真問著。
赫連懿收回思緒,見著這布料的形狀,不由得問:“這是……什么?”
沈漣隨口答:“肚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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